第321章 徐庶的奇谋,水淹荆州之计(1/2)
城墙之上,攻城塔的桥板重重搭在垛口,像一根楔入骨肉的钉。
那名蔡氏部将,蔡瑁的远房侄子,嘶吼着冲上桥板。他知道自己身后就是家族的荣辱,脚下是襄阳的存亡,退无可退。他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手中的长矛里,矛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风声,直刺向那名踏上桥板的玄甲卫校尉。
面对这决死一击,玄甲卫校尉的动作简单到近乎粗暴。他没有格挡,也没有闪避,只是将手中的环首大刀,自下而上,迎着矛尖,猛地一撩。
“铛!”
一声巨响,火星四溅。
蔡氏部将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矛杆上传来,虎口瞬间崩裂,鲜血淋漓。那杆精钢打造的长矛,竟被这一刀直接从中磕飞,旋转着跌落城下。
他还来不及惊骇,那柄环首大刀便已划过一道简洁的弧线,带着沉重的风压,横斩而来。
他眼睁睁看着那片冰冷的刀光在瞳孔中急速放大,身体却僵硬得做不出任何反应。
“噗。”
一声轻微的入肉声。
大好的头颅冲天而起,在空中翻滚了两圈,脸上还凝固着最后一刻的决绝与错愕。无头的尸身喷出一股血泉,晃了两晃,颓然跪倒,然后滚落桥下。
一刀。
仅仅一刀。
一名悍不畏死的将领,连同他身后所有荆州兵刚刚燃起的勇气,便被斩得干干净净。
那名玄甲卫校尉面无表情地跨过尸体,沉重的铁靴踏在染血的城砖上,发出的“咯吱”声,成了这片城头唯一的声响。他身后,更多的玄甲卫如同沉默的潮水,涌上桥板,踏入襄阳。
屠杀,开始了。
这些身披重铠的杀戮机器,动作没有任何花巧,只有最简单、最有效的劈、砍、刺。他们的力量、装备、以及从尸山血海中磨炼出的战斗本能,对上这些久疏战阵的荆州兵和临时拼凑的士族部曲,完全是碾压。
一名荆州兵鼓起勇气,用长矛刺向一名玄甲卫的胸口,矛尖在坚固的甲片上划出一溜火星,却无法寸进。那名玄甲卫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,反手一刀,便将他连人带矛劈成了两半。
另一边,几名士族部曲仗着人多,围住了一名落单的玄甲卫。可那玄甲卫只是沉腰立马,环首大刀舞成一团光轮,靠近的数人瞬间肢体横飞,惨叫声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这不是战斗,这是收割。
蔡瑁在亲卫的簇拥下,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精锐的部曲和刚刚还被寄予厚望的士族私兵,在敌人面前如同麦子一般被成片地砍倒。他的心在滴血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一股腥甜的味道涌上喉头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引以为傲的兵马,在林渊这支百战之师面前,不过是个笑话。
……
城外,中军帅帐。
帐帘高高卷起,林渊端坐于主位,身前的案几上,摆放着一杯尚在冒着热气的清茶。他没有去看那惨烈的攻城战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风中传来的金铁交鸣声、士兵的惨嚎声、将领的嘶吼声,汇成了一曲最原始、最血腥的交响乐。
帐内,贾诩、郭嘉、徐庶三人分立左右。
贾诩微闭着双眼,仿佛在假寐,只有那偶尔捻动短须的手指,表明他正将城墙上的每一丝动静都纳入心中。
郭嘉则显得有些百无聊赖,他斜靠在一根帐柱上,手里拎着个酒葫芦,时不时灌上一口,目光飘忽,似乎对眼前的血战毫无兴趣。
唯有徐庶,他站得笔直,眉头微蹙,目光紧紧锁定着远方那座正在被鲜血浸染的城池。他的脸上,带着一丝不忍,但更多的,是一种冷静的审视。
“主公,”徐庶忽然开口,打破了帐内的平静,“蔡瑁虽是冢中枯骨,但襄阳城内士族盘根错节,如今被逼到绝境,拼死一搏,亦是一股不小的力量。我军将士虽勇,若要强行破城,伤亡必不在少数。”
他这话说得极为中肯。玄甲卫再强,也是血肉之躯。面对数万守军的困兽之斗,蚁多咬死象,伤亡数字必然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攀升。
郭嘉闻言,打了个酒嗝,懒洋洋地说道:“元直此言差矣。伤亡?打仗哪有不死人的。主公这番雷霆攻势,打的不是城,是人心。你看,蔡瑁那老儿的心,不是快要碎了吗?那些士族的心,也快要疼死了吧?再加把劲,不用我们打,他们自己就得从里面把城门打开。”
他的话语里,透着一股看透人心的凉薄与戏谑。
贾诩此时也缓缓睁开了眼睛,淡淡地补充了一句:“奉孝所言,只对了一半。逼迫太甚,兔子急了也咬人。如今城内军民一心,同仇敌忾,这股‘气’若不泄掉,反而会越战越勇。”
三位顶级谋士,三种不同的视角,却都指出了问题的关键。
林渊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,将茶杯轻轻放下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元直,”他看向徐庶,“你既然开口,想必心中已有良策。”
徐庶躬身一揖,神情恢复了绝对的平静与自信。
“主公明鉴。庶确有一计,可不费一兵一卒,令襄阳城不攻自破。”
此言一出,就连郭嘉都收起了那副懒散的模样,饶有兴致地看了过来。贾诩的眼中,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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