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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0章 磨合冲突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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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深夜,实验室。

沈雨桐的梦境训练数据在屏幕上滚动着。过去七十二小时,她成功在三次梦境连接中保持了自我意识,主动记录了十七处“画廊”内部的结构细节,甚至在最后一次连接中,尝试与一个被困者进行了短暂的眼神接触。

“进步显着。”陈肃指着脑波图谱,“你看这里,当她在梦中意识到‘我在做梦’时,前额叶皮层的活跃度增加了300%。这说明她正在发展元认知能力——对自己的意识状态进行监控和调节。”

林溪看着那些数据,感到欣慰,但也有担忧:“但她的生理消耗也在增加。每次清醒梦后,需要更长的恢复时间。昨晚那次连接后,她睡了十四个小时才完全恢复。”

“这是正常的。”陆衍站在控制台前,没有回头,“意识层面的活动比身体活动更耗能。但她必须适应这种消耗,如果未来我们需要她进行更长时间的侦察。”

他的语气很平静,很专业,就像在讨论一个技术参数。但林溪听出了其中的潜台词:沈雨桐是一枚需要被训练的侦察兵,她的消耗是可以接受的代价。

“我们需要考虑她的承受极限。”林溪说,“不能为了获取情报而毁了她。”

陆衍终于转过身:“我考虑过了。所以‘深蓝’正在设计一个支持系统——在连接期间监测她的生理指标,一旦超过安全阈值就强制断开。同时,连接后的恢复期,我们会提供营养支持和心理疏导。”

“强制断开?”林溪皱眉,“如果她在连接的关键时刻被强制拉出来,可能会有精神损伤。而且这种外部控制,会不会让她感觉像……实验对象?”
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陈肃推了推眼镜,没有说话,显然不想介入这场讨论。

“林溪,”陆衍的声音依然平静,但多了一丝紧绷,“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个未知的、强大的威胁。‘画廊’在收集意识,周雨薇可能已经被完全改造,沈雨桐是唯一能为我们提供内部情报的人。在这个前提下,一些风险是必须承担的。”

“我知道风险必须承担。”林溪也站起来,“但承担风险的方式可以不同。我们可以训练沈雨桐学会自己判断、自己撤离,而不是依赖外部强制断开。前者是赋能,后者是控制。”

陆衍的眉头微微皱起:“训练她自我判断需要时间,而时间是我们最缺的资源。‘深蓝’监测到,‘画廊’的活动频率在过去一周增加了45%。他们在加速。我们等不起。”

“但如果我们在训练中摧毁了沈雨桐,即使得到了情报,又有什么意义?”林溪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,“我们对抗‘画廊’,不就是为了保护像沈雨桐这样的人吗?如果我们用摧毁一个人的方式来对抗摧毁更多人的威胁,那我们和他们有什么区别?”

这句话说出口,实验室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
陈肃清了清嗓子:“那个……我去检查一下生理监测设备。”他快速离开了会议室。

只剩下陆衍和林溪。控制台的屏幕依然闪烁着,沈雨桐的脑波图谱还在缓慢滚动,像一颗在黑暗中搏动的心脏。

“你觉得我在用‘牧羊人’的方式做事?”陆衍的声音很低,但每个字都清晰。

“我觉得你在用你认为最高效的方式做事。”林溪努力让语气保持理性,“技术解决方案,外部控制,风险计算。这些都很‘陆衍’。但沈雨桐不是系统,不是代码,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一个正在从创伤中恢复的人。”

“我知道她是人。”陆衍的指尖在控制台上轻轻敲击,这是他很少见的显示焦虑的动作,“所以我设计了安全阈值,所以我准备了恢复方案。但这些不能改变一个事实——我们需要情报,而她是目前唯一的情报源。”

“我们可以寻找其他情报源。”林溪说,“公海探测器下周就要出发,周雨薇作品中的坐标还在解析,我们不一定非要依赖沈雨桐的梦境连接。”

“但梦境连接是最直接、最即时的情报源。”陆衍转向屏幕,“公海探测器需要时间,坐标解析需要时间,而‘画廊’的加速意味着威胁在逼近。如果我们不能及时了解它的内部运作,可能会错失阻止它的最佳时机。”

两人都沉默了。各自的逻辑都很清晰,都很合理,但指向不同的方向。

陆衍倾向于用技术手段最大化地利用现有资源,即使这意味着更高的风险。这符合他的背景——工程师、企业家、习惯于在资源约束下优化解决方案。

林溪倾向于在行动中保持对人的尊重和关怀,即使这意味着更慢、更不确定的进程。这符合她的背景——哲学家、研究者、关注个体的独特性和价值。

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,是两种不同世界观的碰撞。

“林溪,”陆衍最终开口,声音里有一种罕见的疲惫,“我知道你在担心沈雨桐。我也担心她。但在这场对抗中,我们必须做出选择——是优先保护一个人,还是优先保护可能被威胁的许多人。”

“这不是二选一。”林溪摇头,“我们可以既保护沈雨桐,又获取情报。只是需要更聪明的方法,需要更多的时间,需要更多的耐心。”

“但‘画廊’不会给我们时间。”陆衍调出一组数据,“沈雨桐最近的梦境显示,‘画廊’内部正在准备某种‘新展览’。被困者的活动模式发生了变化,空间结构在重新排列。这可能是某种升级的前兆。如果我们不及时了解,可能会面临无法预料的威胁。”

林溪看着那些数据。确实,变化很明显。那些被困者在屏幕中的动作变得更加同步,空间的光线脉冲频率在增加,甚至周雨薇的位置也发生了移动——从中心区域移到了边缘。

“即使这样,”她坚持道,“我们也不能把沈雨桐当成纯粹的侦察工具。她信任我们,愿意帮助我们。如果我们滥用这种信任,那我们就失去了更重要的东西——人性。”

“人性很重要。”陆衍承认,“但在生存面前,有时必须做出艰难的权衡。如果‘画廊’的计划成功,如果更多人被‘收集’,那时再谈人性就太晚了。”

“所以你宁愿现在牺牲一部分人性,去保护未来的人性?”

“我宁愿现在做出艰难的选择,让未来还有选择的机会。”

对话陷入僵局。两个人站在控制台两侧,中间隔着闪烁的屏幕,隔着不同的理念,隔着对“保护”的不同理解。

林溪想起契约时期,他们也有过分歧,但那时可以归结为“契约条款”“合作义务”。现在契约消失了,剩下的是真实的两个人,真实的理念冲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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