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 太子监国,责任心重(1/2)
金銮殿的金砖被朝阳镀上一层暖金,却压不住殿内凝滞的气息。文武百官列着整齐的队伍,垂手而立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皇帝高坐龙椅之上,手里摩挲着一枚玉扳指,目光沉沉地扫过阶下众人,最后落在太子伟伟身上。
自打伟伟从印度回来,这朝堂之上就没消停过。先是御史们轮番上奏,痛斥印度蛮夷背信弃义,请求皇帝出兵讨伐;后是户部尚书哭穷,说那批被坑走的丝绸瓷器,几乎耗光了今年海贸的预备金。吵吵嚷嚷了半个月,今儿个皇帝终于是摆驾金銮殿,要给这事一个了断。
伟伟站在太子的位置上,腰杆挺得笔直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父皇召他回来,绝不是单单为了海贸那点亏空。
“伟儿,”皇帝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你这两次出海,走了朝鲜、韩国、印度三个国家,跟朕说说,这三个地方,到底是个什么光景。”
伟伟闻言,上前一步,拱手朗声道:“儿臣遵旨。先说这朝鲜,那地方守旧得厉害,遍地都是老古板。咱们带去的新式纺纱机,人家说这是‘奇技淫巧’,碰都不肯碰;咱们的高产稻种,他们怕违了祖宗规矩,宁愿饿着肚子也不种。街头巷尾,全是穿宽袍大袖的儒生,张口闭口就是‘圣人之言’,可百姓们呢?衣不蔽体,食不果腹,连朝廷的税赋都快缴不上了,愣是抱着老规矩不放,朽木一块!”
这话一出,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不少老臣跟着点头,他们早就听说朝鲜闭塞,今日听太子这么一说,更是印证了传言。
“那韩国呢?”皇帝又问,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。
提到韩国,伟伟的眉头就拧了起来,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愤懑:“韩国就更别提了,贪腐成风,从上到下烂了个透!咱们的船队刚靠岸,当地的郡守就带着人找上门来,明着要‘通关费’,开口就是十万两白银。儿臣想着要谈生意,忍了。结果到了都城,见着他们的丞相,那老家伙更是狮子大开口,要分走海贸利润的七成,说是‘保护费’。儿臣不肯,他就暗中使坏,让地痞流氓砸了咱们的商铺,还污蔑咱们的货物是‘劣质品’。后来儿臣才知道,那丞相早就和当地商人勾结好了,就是想白拿咱们的东西!整个韩国朝堂,就跟个大染缸似的,没一个干净人!”
“荒谬!简直是荒谬!”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怒声喝道,“一群蛀虫!竟敢如此欺辱我H国!”
伟伟深吸一口气,接着说道:“至于印度,父皇您也知道了。表面上笑哈哈,背地里捅刀子,把咱们的货物骗走不说,还纵容恶霸强抢民女,根本就没有王法可言。儿臣算是看明白了,这三个国家,要么守旧得不知变通,要么贪腐得烂到根里,要么荒谬得毫无底线,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咱们H国的国泰民安、吏治清明!”
这话掷地有声,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文武百官们面面相觑,心里头都泛起了嘀咕。是啊,这么一比,咱们H国确实是块宝地。可高兴归高兴,这海贸的亏空,总得有个说法。
皇帝沉默了半晌,脸上的怒气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,有欣慰,也有忧虑。他站起身,走到龙椅边,看着殿外的天空,缓缓开口:“朕听着你说的这些,心里头是又喜又忧啊。喜的是,我H国国力强盛,民生安定,放眼周边,竟无一个国家能与之匹敌;忧的是,这三次海贸,咱们次次吃亏,劳民伤财不说,还没捞着半点好处。从H国出海贸易,根本就是得不偿失!”
这话一出,底下的大臣们纷纷点头附和。户部尚书更是红了眼眶,哽咽道:“陛下圣明!这海贸之路,实在是走不通啊!咱们不如守着自家的疆土,等那些外国商人主动上门来求着贸易,那样咱们才能占得先机,不至于再吃这样的亏!”
皇帝抬手压了压,示意众人安静。他的目光落在伟伟身上,眼神变得格外郑重:“伟儿,你可知,这治国之道,最根本的是什么?”
伟伟一愣,随即拱手道:“儿臣愚钝,请父皇赐教。”
“是人口,是科技!”皇帝斩钉截铁地说道,“前几日,国师进宫见朕,跟朕说了一番话,朕至今记忆犹新。他说,一个国家要想国力昌盛,长治久安,靠的不是出去抢多少银子,也不是占多少地盘,而是两点——人口增长和科技进步!人多了,才有足够的劳力开垦土地,才有足够的兵源守卫疆土;科技进步了,才有新式的农具提高产量,才有精良的兵器巩固国防。这两样,才是立国之本啊!”
伟伟的眼睛亮了起来。他想起在印度看到的那些贫民窟,想起朝鲜百姓手里落后的农具,心里头豁然开朗。是啊,与其出去跟那些歪瓜裂枣的国家扯皮,不如关起门来,把自家的根基打牢。
“父皇所言极是!”伟伟心悦诚服地说道。
皇帝看着他,满意地点了点头,忽然提高了声音,朗声道:“传朕旨意!”
殿内所有人都跪了下来,屏息凝神。
“太子伟伟,仁厚聪敏,历练有成,即日起,监国理政!”
一句话,石破天惊!
伟伟猛地抬起头,脸上满是震惊:“父皇?儿臣……”
“你听朕把话说完!”皇帝打断他的话,语气不容置疑,“朕老了,这朝堂之事,这天下之事,总要有个靠谱的人接过去。朕给你两个目标,也是两个硬任务——第一,五年之内,让我H国的人口,实现大幅增长;第二,大力扶持工坊,鼓励发明创造,推动科技进步!这两件事,你必须给朕办好!”
伟伟的心脏“砰砰”直跳,一股热血瞬间冲上头顶。监国!父皇这是要把大权交到自己手里了!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:“儿臣遵旨!定不辱使命!”
皇帝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,随即又沉声道:“治国不是单打独斗,朕给你安排了几个帮手,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人物。卡其喵!”
人群中,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将军应声出列,一身玄色铠甲衬得他肩宽腰窄,面容刚毅,眼角的细纹里藏着多年征战的风霜。他便是车骑将军,也是洛惠食府的老板兼主厨,身上流着九尾狐妖的浑浊血脉,从皇帝未登基时就鞍前马后追随,二十多年来南征北战,守护H国寸土未失,膝下还育有一女名唤卡其佳琪。此刻他单膝跪地,声如洪钟:“臣在!”
“你随朕最久,有勇有谋,忠心耿耿。”皇帝看着他,语气里满是信任,“朕命你辅佐太子,主抓科技进步里的兵器改良、农具革新之事,你手里的洛惠食府也能琢磨些高产粮食品种的吃法,让百姓们吃得饱、吃得好,才有心思多生孩子!”
“臣遵旨!”卡其喵抱拳领命,起身时目光扫过人群,带着几分沉稳的锐气。
“卡其兔!”
紧接着,一个身形颀长、眉眼与卡其喵有九分相似的男子站了出来,他比卡其喵小上十五岁,是卡其喵的堂弟。谁能想到,这位如今干练的官员,十年前还是金凤楼里男扮女装的AA舞娘,更是个实打实的舞痴。当年在自己成人礼上,他愣是逃了和岑岑公主的婚约,后来阴差阳错协助安蓝蓝破了大案,摇身一变成了兔子警官,从政十年,还娶了地主千金虹,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他躬身行礼,声音清亮:“臣在!”
皇帝看着他,忍不住笑了笑:“你小子,舞跳得好,办起案来也不含糊。人口增长这事,少不了要管户籍、查流民,你就帮着太子梳理全国户籍,鼓励流民定居,再借着你舞痴的名头,多办些民间歌舞盛会,让年轻男女多些相识的机会,促进婚配!”
卡其兔咧嘴一笑,眉眼弯弯:“臣遵旨!保证让咱们H国的年轻人们,都能成个好姻缘,多生几个胖娃娃!”
他这话一出,殿内不少大臣都忍俊不禁,原本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不少。
“安蓝蓝!”
听到点名,一个身着青色官袍、面容俊朗的男子出列,他本是江湖侠客出身,性格傲娇毒舌,却贪财圆滑,当年和卡其喵一起去南疆抓捕罪犯,成了过命的好兄弟,如今官居司干,掌管着不少民生琐事。他微微躬身,语气带着几分江湖人的洒脱:“臣在!”
“你脑子活,门路广,擅长协调各方关系。”皇帝吩咐道,“朕命你辅佐太子,统筹人口增长和科技进步的钱粮调度,六部之间有什么扯皮的事,你去摆平!你不是爱歌舞吗?也能和卡其兔搭把手,多搞些热闹的活动,别让朝堂太死气沉沉!”
安蓝蓝挑眉,心里盘算了一下能捞多少油水,嘴上却恭敬道:“臣遵旨!保证把银子花在刀刃上,把事儿办得漂漂亮亮!”
“王鹤棣!”
人群中,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公子缓步出列,他年方二十七,是南境望族王家的嫡系子弟,王家经营海贸产业多年,家底丰厚。他本是卡汐颜二十八年岁前定的未婚夫,后来被卡汐颜的兰心蕙质、外柔内刚深深吸引,两人终成眷属。这王鹤棣绝非纨绔子弟,通晓经史,擅长音律丹青,对美食更是有独到的品味和研究。他拱手行礼,温文尔雅:“末将在!”
皇帝看着他,满意点头:“你家是做海贸的,虽说出海这条路暂时走不通,但你眼界宽。朕命你辅佐太子,琢磨些新式的航海器械,就算咱们不出海,也得防着别人来犯;另外,你精通美食,可与卡其喵合作,改良农作物品种,推广高产粮食的种植,解决百姓的温饱问题!”
“臣遵旨!定当竭尽所能,不负陛下所托!”王鹤棣声音温润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肖战!”
一个面容清正、气质沉稳的男子应声出列,他从惠州知府一路做到国都洛阳知府,为官清廉,聪明正直,和卡其喵同岁,还是拜把子兄弟。这些年在洛阳,他把都城治理得井井有条,百姓安居乐业。他单膝跪地,沉声说道:“臣在!”
“你治理地方是一把好手,洛阳在你手里,夜不闭户,路不拾遗。”皇帝赞道,“朕命你辅佐太子,督促各州府落实人口和科技的相关政策,尤其是边疆和偏远地区,要确保政令畅通,不能有半点敷衍!”
“臣遵旨!必当严查各地,确保政策落地生根!”肖战起身,目光坚定,带着一股刚正不阿的气势。
最后,皇帝的目光落在了人群末尾,语气柔和了几分:“岑岑,你也出来吧。”
话音落下,一位身着华贵宫装的女子缓步走出,正是皇帝的亲妹妹、太后的掌上明珠、太子伟伟的亲姑姑——岑岑长公主。她年近三十,风姿绰约,眉宇间带着几分干练和温柔。这些年,她单恋卡其喵多年,后来又深爱过卡其兔,最终选择了放手,如今身边有一夫二郎相伴,活得自在洒脱。她屈膝行礼,声音清亮:“臣妹在。”
满朝文武都安静了下来,谁都知道这位长公主在皇帝心中的分量。皇帝看着自己的妹妹,眼神里满是疼爱:“你是伟儿的姑姑,看着他长大,最懂他的性子。朝堂上的琐事、君臣之间的矛盾,你多帮衬着点;后宫那边,也需要你调和,别让那些妃嫔的心思影响了太子理政。有你在,朕才能真正放心。”
岑岑公主微微一笑,眉眼弯弯,带着几分从容:“臣妹遵旨。定当辅佐太子,打理好内外诸事,不让陛下和太子烦心。”
皇帝看着眼前这六位辅臣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太子,满意地叹了口气:“伟儿,你看,朕给你凑齐了文臣武将、内廷外戚,这班子,够强了吧?卡其喵沉稳有谋,卡其兔活络机敏,安蓝蓝圆滑善协调,王鹤棣眼界开阔,肖战刚正务实,你姑姑岑岑心思缜密,有他们帮你,还有什么事办不成?”
伟伟再次重重磕头,声音铿锵有力,带着满腔的热血和抱负:“父皇隆恩,儿臣感激涕零!有诸位叔伯姑姑相助,儿臣定能完成人口增长和科技进步两大目标,让我H国更加强盛,百姓安居乐业!”
“起来吧。”皇帝抬手,示意众人起身,声音传遍整个金銮殿,“从今日起,太子监国,代朕处理朝政。六部奏折,先呈太子过目,再报朕知晓。若是小事,太子可自行决断;若是大事,再与朕商议。朕,放权了!”
“陛下圣明!”满朝文武齐声高呼,声音响彻金銮殿,震得殿顶的琉璃瓦都仿佛在颤动。
阳光透过殿宇的雕花窗棂,洒在伟伟身上,他站起身,看着眼前的文武百官,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六位辅臣,只觉得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,却又充满了力量。他知道,这不仅仅是父皇对他的信任,更是整个H国的未来。
散朝之后,伟伟带着卡其喵一行人,径直去了东宫的文华殿。殿内早已摆好了一张巨大的沙盘,上面标注着H国的各州府、人口分布、耕地面积、工坊位置,甚至连各地的流民数量都清清楚楚。
岑岑公主率先开口,语气干练,带着多年打理事务的经验:“太子殿下,如今陛下把大权交到你手里,咱们得先把这两个目标拆解开,一步一步来。先说人口增长,这事可不是简单的鼓励生育就行,得考虑粮食、医疗、教育、婚配,方方面面都得顾及到。”
卡其兔连忙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全国的户籍数据,他是舞痴,却也是个细心的人:“公主说得是。臣已经统计过了,咱们H国如今的人口,主要集中在中原地区,边疆地区地广人稀,好多荒地都没人开垦。而且百姓们不愿意多生孩子,一是怕养不起,二是怕孩子生病夭折。所以,咱们得先解决这两个核心问题。”
“粮食问题好解决。”
卡其喵接过话头,声音沉稳有力:“粮食问题,臣在洛惠食府这些年,不仅是琢磨菜式,更亲自试种过不少作物。咱们H国土地肥沃,气候适宜,缺的是好种子和高效的种植法子。如今库房里,有之前从朝鲜带回来的、适应力很强的竹稻种子,还有在天竺……虽然吃了亏,但也零星换来一些耐旱、耐瘠薄的作物样本。可以先在几个水土不同的州县试种,摸索出适合的耕作方法。另外,农具也得改良。”
他走到沙盘前,指着几处平原:“这里,还有这里,土地平整,适合推广新式耕犁和水车。我已经让工坊的几个老师傅在琢磨了,用铁铸的犁头,加上更省力的结构,一个壮劳力能耕的地,能比现在多三成。还有灌溉,旱地引水,涝地排水,这些水利工程也得跟上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