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历史军事 > 清宫记事:她从历史之外来 > 第159章 江上追兵

第159章 江上追兵(2/2)

目录

趁他分神,胤禛一剑刺出。使刀者仓促回刀格挡,但胤禛这一剑是虚招——真正的杀招在左手,一枚铜钱射出,正中对方眉心。

使刀者仰面倒下。

货船已到近前。文士看清胤禛的面容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随即拱手:“这位兄台,可需相助?”

胤禛喘息着点头:“多谢。”

文士抛下绳索,胤禛抓住绳索荡上货船。渔船和快船迅速被江水冲远,消失在下游的浓雾中。

货船舱内,文士屏退左右,关上舱门,这才转身对胤禛深施一礼:“草民方承志,见过四贝勒。”

胤禛瞳孔一缩:“你就是方承志?”

“正是。”方承志抬起头,神色凝重,“草民奉楚姑娘之托,赴长白山寻参王根须。但在山中遭遇守密会伏击,参王……被夺走了。”

消息如晴天霹雳。

胤禛握紧剑柄:“被谁夺走?”

“一个自称了然禅师的老僧。”方承志苦笑,“他武功深不可测,守密会来了三拨人都没能讨到便宜。但他也没杀我,只说参王根须不是用来救人的,是用来……封印的。他要等该来的人。”

该来的人。

胤禛想起楚宁在溶洞中的话:了然禅师在等守密会最初的会长,或者……等孝庄指定的传人。

“禅师现在何处?”

“仍在长白山,但行踪不定。”方承志从怀中取出一片参须,“他只给了我这个,说是‘给该看的人看’。草民不知何意,但参王主体确实在他手中。”

胤禛接过参须。干枯的须子入手温润,竟与怀中玉片产生了微弱的共鸣。他将玉片取出,两物靠近时,参须突然亮起淡淡的金光,而玉片中心那点金色光芒也随之明亮了一分。

方承志见状,脸色微变:“这玉片……有楚姑娘的气息。”

“你知道她的真实身份?”
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方承志叹息,“楚姑娘曾告诉我,她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,她的使命是修复某个错误。但她没说错误是什么,也没说修复的代价。”

舱外传来船工的声音:“先生,前方有官船拦江检查!”

胤禛收起玉片和参须:“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。你能送我到北岸吗?”

“能。”方承志点头,“草民这船是运药材的,有江宁织造曹家的通关文书,官兵一般不查。但四贝勒您这身伤……”

“无妨。”

货船缓缓靠近拦江的官船。果然,官兵查验了文书后就放行了。胤禛藏在货舱的药材堆中,听着头顶官兵的脚步声远去,这才松了口气。

方承志端来热水和伤药:“四贝勒,草民为您包扎一下。”

胤禛脱下外衣,露出肋下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方承志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伤……再深半寸就伤及肺腑了。”

他仔细清洗伤口,敷上金疮药,又用干净布条包扎。动作熟练,显然常做这种事。

“方先生以前习过医?”

“家父是郎中,草民自幼耳濡目染。”方承志苦笑,“但家父死于辛者库案,草民便弃医从文,想通过科举为父伸冤。谁知……”

胤禛记得这个案子。辛者库李氏死亡真相,是档案里记载的未解之谜之一。看来方承志的父亲也是卷入其中的牺牲者。

“你父亲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方世安。”方承志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“他是太医院的医士,康熙三十五年奉命为辛者库一位宫女诊治,后来那宫女死了,家父也莫名暴毙。官府的结论是急病,但草民知道不是。”

胤禛沉默。这件事牵扯太广,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。

船身微震,靠岸了。

方承志推开舱门:“四贝勒,北岸到了。草民只能送您到这里,再往北,这船就太显眼了。”

胤禛起身:“多谢。”

“四贝勒。”方承志忽然叫住他,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“这是草民在长白山时,一位神秘人托我转交给您的。他说,您看到信就会明白。”

胤禛接过信,信封空白,但封口的火漆上压着一朵莲花印记——与孝庄留下的密钥印章上的莲花一模一样。

他拆开信,里面只有一行字:

“参王在等的人,不是守密会长,也不是你。是楚宁自己。满月之夜,长白山顶,她会做出选择。你若信她,就别去。”

落款是一个“寅”字。

胤禛握紧信纸,看向北方。长白山在千里之外,而满月之夜,只剩七天。

他该信谁?信孝庄留下的寅字辈传人,还是信楚宁?

怀中玉片忽然发烫,中心那点金光,竟在这一刻分出了一缕,顺着他的血脉,流向心口。

像是某种指引。

也像是……告别前的馈赠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