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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9章 江上追兵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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茅山的震动持续了整整一刻钟。胤禛沿着陡峭的北坡下行,碎石不断从身侧滚落,砸进黑暗的深谷。他必须在天亮前抵达江边,找到渡船——这是唯一的生路。

怀中玉片恢复了平静的温度,中心那点金色光芒依旧微弱,却不再黯淡。它像一颗沉睡的种子,等待着破土的时机。胤禛不知道楚宁所说的“第三条路”是什么,但他选择相信她。三百年的白玉莲,比他更懂得如何在这个时代生存。

下到山脚时,东方天际已泛起灰白。晨雾弥漫在丘陵间,能见度不足十丈。胤禛伏在一处土坡后,观察前方地形。这里已是镇江府地界,距离长江不到十里,但官道和小路都有火把晃动,追兵比他预想的更多。

守密会动用了全部力量,胤禩也调来了地方官差。整个沿江地带被布成了一张大网。

胤禛撕下衣襟简单包扎了肋下的伤口,又从行囊中取出寅三准备的人皮面具——这是江湖易容术的精品,薄如蝉翼,贴在脸上能改变面部轮廓和肤色。他戴上面具,又从泥地里抓了把土抹在头发和衣服上,伪装成逃难的佃农。

做完这些,他绕开大路,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向北行进。河床里满是鹅卵石,行走艰难,但隐蔽性好,且有雾气掩护。

走了约三里地,前方传来水声——是长江的涛声。胤禛精神一振,加快脚步。但就在他即将走出河床时,前方雾气中突然出现几个人影。

不是官兵,也不是灰衣人,而是穿着普通百姓衣服的汉子,共五人。他们分散在河床出口处,看似在休息,实则站位封死了所有出路。其中一人手中拿着罗盘,罗盘的指针正微微颤动,指向胤禛的方向。

守密会的法器,能追踪玉片能量波动。

胤禛立刻止步,伏低身体。那五人还没发现他,但罗盘指引已经暴露了他的大致位置。他环顾四周,河床两侧是高约两丈的土崖,爬上去需要时间,且会完全暴露。

只能硬闯。

他从背后解下斩缘剑,但剑身裂纹还在,不敢轻用。又从怀中摸出两枚铜钱——这是在道观暗格里找到的,寅三准备的暗器。

雾气渐浓,能见度更低了。胤禛屏住呼吸,等那五人中最拿罗盘的那人转身时,突然掷出铜钱!

铜钱破空的声音被涛声掩盖,等那五人察觉时,已有两人闷哼倒地,铜钱深深嵌入咽喉。剩下三人迅速散开,其中一人吹响了哨子。

尖利的哨音穿透晨雾。

胤禛不再隐藏,持剑冲出。余下三人都是好手,两人使刀,一人使软鞭,配合默契,显然训练有素。刀光鞭影瞬间将他笼罩。

斩缘剑虽损,但剑锋依然锐利。胤禛格开一刀,侧身避过鞭梢,剑锋划过使鞭者的手腕。那人惨叫后退,软鞭脱手。但另外两把刀已到近前,一左一右,封死了他所有退路。

就在刀锋及体的刹那,胤禛怀中玉片突然一震!

一股温热的能量顺着手臂涌入斩缘剑。剑身上的裂纹竟在这一刻微微弥合,剑锋亮起一层淡淡的白光。胤禛顺势旋身,剑光画出一道完美的圆弧。

两把刀齐齐折断,持刀者虎口崩裂,鲜血淋漓。

他们惊骇后退,看着胤禛手中的剑,又看看他怀中的位置——那里正散发出令他们心悸的气息。

“碎片……碎片在帮他!”

“撤!”

三人扶起受伤的同伴,迅速退入浓雾中。胤禛没有追,他知道哨音已经引来更多人。他割下死者身上的衣料,简单包扎了手臂新添的伤口,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河床。

前方就是长江。

江面宽阔,晨雾锁江,对岸的轮廓都看不真切。江边停着几艘渔船,渔夫们正在整理渔网,对岸上的厮杀似乎浑然不觉。

胤禛走向最近的一艘船。船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,见他满身血污,吓得连连摆手:“客官,我这船小,渡不了……”

“二十两银子,渡我过江。”胤禛掏出一锭银子。

老汉眼睛一亮,但随即摇头:“不是钱的事,今天官府有令,所有船只不得……”

话音未落,江面上传来急促的桨声。一艘快船破雾而出,船头站着三个人,都穿着漕帮的服饰,但眼神锐利如鹰。为首者高喊:“岸上那人,站住!”

是胤禩收买了漕帮的人。

胤禛不再犹豫,纵身跳上渔船,剑尖抵住老汉后心:“开船!”

老汉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起锚撑篙。小船摇摇晃晃离岸,向江心驶去。但那艘快船速度极快,转眼就追到三十丈内。

快船上的人开始放箭。箭矢破空而来,钉在船板上。老汉吓得趴下,船速骤减。胤禛夺过竹篙,自己撑船。他虽不擅水战,但内力深厚,一篙下去,小船如箭般窜出数丈。

但快船更快,距离缩短到二十丈。

十丈。

五丈。

就在快船即将撞上的瞬间,胤禛突然调转船头,横在江心。快船收势不及,船头狠狠撞在渔船侧舷!

木屑飞溅中,胤禛借力跃起,落在快船船头。斩缘剑光一闪,船头两人应声落水。第三人拔刀来战,但胤禛剑势已老,新力未生,刀剑相交,竟被震退两步。

肋下的伤口崩裂,鲜血再次涌出。

那人狞笑:“四贝勒,您还是束手就擒吧。八爷说了,只要您交出碎片,可以留您全尸。”

胤禛不答,剑锋再起。但失血过多让他眼前发黑,剑招也失了准头。那人一刀劈下,他勉强格开,虎口剧痛,斩缘剑几乎脱手。

就在此时,江心雾气中,又出现一艘船。

不是快船,也不是渔船,而是一艘中等大小的货船。船头站着个青衣文士,面容清癯,手中拿着一卷书。看见江上厮杀,他皱了皱眉,朗声道:“光天化日,何人在此斗殴?”

使刀者回头喝道:“漕帮办事,闲人回避!”

文士却笑了:“漕帮?巧了,在下与漕帮孙堂主有些交情。不知几位是孙堂主手下哪位香主的弟兄?”

使刀者一愣。孙堂主早已死在淮安炸闸案中,这事江湖上知道的人不多。这文士能说出孙堂主名号,显然不是普通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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