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墓前情誓映初心 密信玄机藏黑手(1/2)
船舱密室的胶香还未散尽,荷兰船员被押解过来时,脚镣拖地的脆响在狭窄通道里回荡。司继业指尖摩挲着那封荷兰文密信,纸张粗糙的触感让他想起曾祖母贝骄宁手稿上的娟秀字迹,“暗龙堂连曾祖父的手稿都能拿到,他们在朝中的根基恐怕比想象中更深!”
凌轻燕正逐字翻译密信,忽然蹙眉停顿:“这里提到‘双圣祠祭祀’,说要在那日‘断其根脉’。”她抬眼看向司继业,鬓角的碎发还沾着胶丝,“双圣祠是供奉你曾祖父母的地方,他们想在祭祀上动手?”
赵铁砚一掌拍在桌案上,铜制鞠球令牌震得嗡嗡作响:“这群鼠辈,连先贤的衣冠冢都不放过!”他看向被胶丝缠住的蒙面人,眼中怒火熊熊,“说!你们暗龙堂到底想干什么?”
蒙面人被锁舌胶粘住喉咙,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,眼中却满是桀骜。司继业催动臂膀上的印记,红光顺着经脉蔓延到指尖,轻轻点在蒙面人眉心:“胶魂搜忆!”一丝微弱的红光钻入对方脑海,蒙面人浑身抽搐,嘴角溢出黑血,竟是在强行抵抗搜魂。
“不好,他在自毁神智!”林胶翁惊呼着上前,却见蒙面人眼球翻白,身体软软倒下,已然没了气息。司继业收回手,掌心残留着一丝阴冷的能量,“好狠的手段,宁可死也不泄露秘密。”
就在这时,甲板上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,一名赵氏球坊的工匠匆匆跑进来:“赵掌柜、司公子,岸上有一队官兵模样的人,说要接管荷兰商船,还说我们私闯禁地!”
众人赶到甲板,只见岸边站着数百名身着锦衣卫服饰的人马,为首者是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,腰间挂着绣春刀,眼神如鹰隼般扫视着商船:“本官秦烈风,奉英国公令,前来查抄勾结洋人的叛党!”
“英国公府?”司继业心中一凛,“果然和英国公有关!他们是想杀人灭口,夺走密信和胶树汁样本!”他将密信和样本交给凌轻燕藏好,上前一步道:“秦大人,这些荷兰人意图炸毁贝家村胶树林,我们是为民除害,何来叛党之说?”
秦烈风冷笑一声,挥手示意手下:“休得狡辩!凡与荷兰人有牵扯者,一律拿下!”锦衣卫们手持长刀上前,刀锋上泛着寒光,显然是早有准备。
赵铁砚当即下令:“工匠们,布阵!”球坊工匠们迅速举起长杆,杆头的胶布瞬间展开,形成一道粘性十足的防线。锦衣卫的长刀砍在胶布上,纷纷被粘住,一时无法挣脱。
“雕虫小技!”秦烈风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,注入内力后,令牌发出刺耳的嗡鸣。原本被粘住的长刀突然挣脱胶布,刀身泛起黑气,竟变得异常锋利,一刀便斩断了长杆。
“是腐骨毒刃!”林胶翁脸色大变,“刀上涂了加强版的腐胶粉,能腐蚀一切胶质!”
司继业只觉得臂膀上的印记剧烈发烫,胶树图案红光暴涨,一股温热的能量涌入体内,“曾祖父母的球魂在呼应我!他们当年面对官绅压迫从未退缩,我也不能!”他转头看向凌轻燕,眼中带着决绝:“轻燕,掩护我!”
凌轻燕点头,抽出软剑,剑身上泛起淡淡的银光:“叶赫血脉·净化之力!”她挥剑划出一道银色弧线,将袭来的毒刃剑气挡开,剑气落在甲板上,腐蚀出一个个小坑。
司继业趁机催动印记,红光与金光交织,形成一道鞠球形状的能量场,“球魂共鸣·双圣加持!”他仿佛看到曾祖父司文郎的身影在能量场中凝聚,手持鞠球,眼神锐利如锋;曾祖母贝骄宁的身影则轻盈灵动,带球辗转腾挪。两股力量融入他的四肢,他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,脚下仿佛生风。
“看招!双圣连踢!”司继业腾空而起,左脚带着司文郎的“威慑气场”,右脚蕴含贝骄宁的“灵动巧劲”,双脚交替踢向秦烈风。能量场中的鞠球虚影随之飞出,撞向锦衣卫们,被击中者纷纷倒地,动弹不得。
秦烈风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忌惮,却依旧不肯退缩,亲自提刀上前,刀身黑气更盛:“受死吧!”他一刀劈向司继业,刀风裹挟着腐胶粉的腥臭味,让人作呕。
司继业不闪不避,左臂泛起红光形成护盾,右手凝聚金光,化作一枚虚拟鞠球:“精准冲击!”鞠球虚影精准地撞在刀身上,将黑气震散,同时一股粘性能量缠住秦烈风的手腕,让他无法发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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