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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9章 黑风口大捷,义释呼延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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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有堵截,后有追兵,两岸伏兵,水陆受敌!

呼延灼立于剧烈摇晃的旗舰船头,望着四周火光映照下、越来越近的梁山战船和从“一线天”峡谷冲杀而出的伏兵,心如死灰。他戎马半生,历经战阵无数,从未想过会在这水泊之地,陷入如此绝境。

“将军!怎么办?!”副将满脸血污,嘶声问道。周围船上的西军将士,也大多面露惊恐,士气濒临崩溃。

呼延灼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绝望与悲凉。他是主将,不能乱!即便败,也要败得有尊严!

他目光扫过战场:峡谷内的两千先头部队,在滚木礌石和火油袭击下,已溃不成军,死伤惨重,残部正狼狈不堪地向滩头溃退,却又被李俊的水军从水上截杀。自己身边,尚有约八千步卒(部分在后续船上未及登陆)和凌振的炮营,但船队被梁山战船分割冲击,阵型已乱,且军心浮动。

东北方向,宋江亲率的那支船队,虽人数不多,但为首那白发身影散发出的威压,以及其身边道僧异士的莫测气息,让他不敢小觑。更远处,宣赞的偏师即便得知消息,也远水难救近火。

败局已定,继续顽抗,只会让这八千将士尽数葬身湖底。

呼延灼闭目一瞬,再睁开时,眼中已是一片决然。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,却不是指向敌人,而是高高举起,对天厉喝:“全军听令!”

声音灌注内力,压过了战场嘈杂,传入周围船只上每一位西军将士耳中。

“放下兵器!此战……已了!”呼延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异常清晰,“本将军……下令投降!”

“将军!”身边亲卫和将领惊呼。

呼延灼惨然一笑:“大势已去,何必让弟兄们再做无谓牺牲?本将军身为统帅,战败之责,自有本将军一力承担!尔等皆是奉命行事,降者不杀,乃江湖规矩!放下兵器!”

说罢,他当啷一声,将手中佩剑掷于甲板之上,随即解下腰间印绶,也一并放下,昂首挺胸,望向东北方向宋江的船队,高声道:“宋江!呼延灼在此!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但请勿伤我麾下将士性命!”

主将下令投降,本就士气低落的西军将士,顿时再无战意,纷纷抛下手中兵器,垂首待命。只有少数悍勇亲卫仍紧握刀枪,怒视梁山众人,但见呼延灼目光严厉扫来,也只得颓然放下。

湖面上的厮杀声、呐喊声,渐渐平息下来,只剩下船只碰撞声、伤者呻吟声和湖水拍打船体的声音。

宋江见呼延灼主动弃剑投降,心中也生出一丝敬意。此人虽为敌将,但能审时度势,不忍士卒无辜送死,倒也算得上有担当。

“呼延将军深明大义,保全将士,宋某佩服。”宋江朗声道,“既已罢兵,便请将军移步,宋某愿与将军一叙。”

呼延灼冷哼一声,虽降,却不失气节:“败军之将,有何颜面叙话?要杀便杀,何必多言!”

宋江却道:“将军此言差矣。胜败乃兵家常事,将军之败,非战之罪,实乃形势使然,兼中宋某算计。将军忠义,天下皆知。宋某虽与朝廷为敌,却非嗜杀之人,更敬重忠义之士。请将军移步,宋某绝无加害之意。”

说话间,宋江所在船只已缓缓靠近呼延灼旗舰。李俊的水军也停止了攻击,只是将官军船只团团围住,收缴兵器,看管俘虏。

呼延灼见宋江言辞恳切,不似作伪,且眼下已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略一沉吟,便道:“既如此,呼延灼便叨扰了!”说罢,对身边亲卫吩咐几句,令其约束部众,不得妄动,自己则纵身一跃,落在宋江船头甲板之上,昂然而立,虽未着甲胄,却依旧气度不凡。

宋江上前,抱拳行礼:“呼延将军,请舱中叙话。”

两人步入船舱,公孙胜、焦木和尚、燕青、戴宗等人也随行而入,李俊则留在外面主持接收俘虏、清理战场事宜。

舱中简陋,只有几张木椅和一张小桌。宋江请呼延灼上座,呼延灼却不肯,只在一旁坐下。

“呼延将军,此番多有得罪。”宋江亲自为呼延灼斟了一杯热茶(早已备好),态度恭敬。

呼延灼也不客气,接过茶碗,却不饮,只是看着宋江:“宋头领用兵如神,计谋深远,呼延灼败得心服口服。只是,宋头领既已擒获呼延,不知欲如何处置?是押往东京请功,还是……就地正法?”

宋江摇头:“将军误会了。宋某擒将军,非为请功,更非为泄愤。实乃形势所迫,不得已而为之。宋某与梁山泊诸位兄弟,聚义于此,只为抗暴安民,求一条活路,绝无对抗朝廷、图谋不轨之心。然奸臣当道,屡派大军围剿,我等为求自保,只得奋起反抗。”

他顿了顿,直视呼延灼:“将军乃忠义之人,当知童贯、高俅等辈,祸国殃民,蒙蔽圣听。朝廷大军,本应用以抵御外侮、保境安民,如今却屡次三番,被奸臣用来残害忠良、剿杀义士,致使内耗不止,国力日衰。将军难道不觉得痛心吗?”

呼延灼沉默。他久在边关,对朝中奸臣弄权、边备松弛并非不知,也曾愤懑。但他受皇恩深重,忠君思想根深蒂固,始终认为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即便君命有偏,也当尽力劝谏,而非反抗。

“朝政之事,非臣子所能妄议。”呼延灼缓缓道,“呼延灼只知奉命行事,尽忠职守。”

宋江叹道:“将军忠义,可昭日月。然则,忠亦有道。忠于君,亦当忠于国,忠于民。若君为奸臣所蔽,命行不义之事,害国害民,为将者,是盲从君命,助纣为虐?还是应秉持本心,择善固执?”

呼延灼身躯微震,嘴唇动了动,却未说出话来。这个问题,他内心深处也曾挣扎过,但从未有人如此直接地摆在面前。

宋江见其意动,继续道:“宋某不敢奢望将军背叛朝廷。只望将军能暂留梁山泊,亲眼看看,我等是否是烧杀抢掠、祸害百姓的匪寇?看看这梁山泊上下,是否还有一丝‘替天行道’的真心?也看看这天下百姓,在奸臣污吏、邪道妖人逼迫下,过的是怎样的日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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