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四合院:那年头,我有个随身小院 > 第350章 婚礼筹备,简单的幸福

第350章 婚礼筹备,简单的幸福(1/2)

目录

何雨柱蹲在院里的老槐树下,手里攥着根磨得发亮的铁钎子,正给新搭的篱笆桩钻孔。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砸下来,在他手背上投下晃悠悠的光斑,像撒了把碎金子。

“柱子,歇会儿不?”王秀兰端着个粗瓷碗从屋里出来,碗沿还沾着点玉米糊的渣子,“刚熬的棒子面粥,晾温乎了。”

何雨柱直起身,捶了捶后腰,脊梁骨发出“咔吧”一声轻响。他接过碗,仰头灌了大半,喉结滚动的声响在安静的院里格外清透。“娘,篱笆再扎两排就齐了,赶明儿让晓娥家的鸡仔有处跑。”

“急啥?”王秀兰往他手里塞了个烤得焦黄的窝头,“她娄家不讲究这些,再说晓娥昨儿还跟我念叨,说就爱你这手笨功夫——扎的篱笆歪歪扭扭,倒像个过日子的样。”

何雨柱的耳尖腾地红了,低头啃着窝头,渣子掉了满襟。院里的老黄狗“阿黄”凑过来,用脑袋蹭他的裤腿,尾巴扫得地面的尘土打旋儿。这狗是前阵子从村口捡的流浪狗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如今被何雨柱喂得油光水滑,成了院里的活闹钟,天一亮就蹲在门口等投喂。

“柱子哥!”院门外传来清脆的喊声,娄晓娥挎着个竹篮子走进来,辫梢的红绳随着脚步甩动,篮子里装着刚摘的豆角和茄子,沾着新鲜的泥土,“我爹让我把这筐菜送来,说让你娘尝尝鲜。”

她刚站定,阿黄就摇着尾巴扑过去,在她腿边转圈圈。娄晓娥笑着摸了摸狗脑袋,从篮子底下掏出个布包:“给你的。”

何雨柱接过来,布包是粗麻布的,摸着糙手,打开一看,是双布鞋。针脚歪歪扭扭,鞋面上还绣了朵不成形的花,显然是新手的手艺。“这是……”

“我娘教我纳的,”娄晓娥的脸有点红,“她说鞋底纳得密,走路稳当。就是……针脚乱了点,你别嫌弃。”

“哪儿能嫌弃?”何雨柱赶紧把鞋往怀里揣,生怕弄皱了,“比供销社买的强多了!”他确实没说谎——这鞋里塞了层软稻草,暖和,还带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,比硬邦邦的胶底鞋舒服百倍。

王秀兰在屋里听见动静,掀着门帘探出头:“晓娥来啦?快进来坐,我刚蒸了红薯,甜着呢!”

娄晓娥刚进屋,就被王秀兰拉着看她新缝的褥子。“你看这针脚,我特意加粗了,冬天铺着不硌得慌。”褥子是用旧军装改的,蓝布面洗得发白,里子絮着去年的旧棉絮,虽然不蓬松,却晒得干燥,带着股阳光的暖香。

“阿姨的手艺真好,”娄晓娥摸着褥子面,“我娘说,婚礼不用铺张,有床新褥子,有床干净被单,就够了。”

“可不是嘛,”王秀兰往灶膛里添了把柴,火苗“噼啪”窜起来,映得她满脸红光,“嫁衣啥的都是虚的,能踏踏实实过日子才是真的。你看我给柱子他爹做的那件褂子,穿了五年,补丁摞补丁,不也照样暖和?”

正说着,何雨柱他爹何大清扛着捆柴火从外头进来,柴火捆得扎实,上面还别着几枝野菊花。“刚在山上砍的,这柴耐烧。”他把野菊花摘下来,递给娄晓娥,“给,插瓶里好看。”

娄晓娥笑着接过来,找了个空酒瓶插上,摆在窗台。野菊花的黄配着酒瓶的绿,倒比城里买的绢花更有生气。

傍晚时分,娄家那边送来了些东西——一床被单,是娄晓娥娘用织布机织的粗棉布,蓝白格子,浆洗得硬挺挺的;一摞碗,是娄父从厂里食堂淘来的旧碗,虽然有些豁口,却洗得锃亮;还有半袋小米,是娄家自己种的,金黄金黄的,看着就瓷实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