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武侠修真 > 快穿:病娇救赎计划 > 第198章 暴君的白月光替身51完

第198章 暴君的白月光替身51完(1/2)

目录

十一月初六,兄长归来的日子。

从清晨起,苏晚就显得心神不宁。她在庭院里走了好几圈,又回到房中,拿起那本日记翻看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青蒿理解她的紧张,特意煮了宁神花茶,但苏晚只抿了一口就放下了。

“主子,要不要去院门口等?”青蒿轻声问。

苏晚摇摇头,在书案前坐下,开始写字。这是她平复心绪的方式——笔尖落在纸上,一笔一划,专注而缓慢。今天她写的是:“近乡情更怯,不敢问来人。”

这是她从父亲批注的《诗经》里看到的句子,当时不懂,现在好像懂了。

午时刚过,院外传来脚步声。不是一个人,是好几个人。苏晚手中的笔顿住了,墨汁在纸上洇开一小片。她抬起头,看向房门。

门被轻轻推开。凤临渊先走进来,他今日穿着常服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。他侧身让开,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
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,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,风尘仆仆,面容清瘦,眉眼间有长途跋涉的疲惫,但那双眼睛——那双眼睛明亮而深邃,正紧紧地、一瞬不瞬地看着苏晚

苏晚站起身,手中的笔“啪”地掉在纸上。她看着那个男子,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,跳得又快又重。她没有记忆中的影像可以比对,但身体知道——血脉知道。那种奇异的熟悉感,那种从灵魂深处涌起的亲近感,让她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
男子一步步走进来,脚步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他在苏晚面前三步处停下,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他的眼睛迅速蒙上一层水雾,但他强忍着,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
“晚……晚儿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
苏晚点点头,眼泪无声滑落。她张开嘴,想叫“兄长”,但那个词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发不出来。她急得眼泪掉得更凶,只能用力点头,一遍又一遍。

“别哭,晚儿别哭。”苏文远上前一步,想抱她,却又犹豫地停住了——他怕吓到她,怕这个已经陌生了的妹妹拒绝他。

但苏晚没有拒绝。她向前一步,轻轻靠进兄长怀里。这个怀抱很陌生,却又那么熟悉;这个人的气息很陌生,却又那么……安心。

苏文远的身体僵了一下,随即颤抖着环住她。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眼泪终于掉下来,滴在她头发上。“晚儿……哥哥回来了,哥哥终于……找到你了。”

兄妹俩就这样抱着,谁也没有说话。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压抑的啜泣声。青蒿转过身去,悄悄擦眼泪。凤临渊站在门边,静静看着这一幕,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——有欣慰,有感慨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羡慕。

过了很久,苏晚才轻轻退开。她抬起头,看着兄长哭红的眼睛,伸手笨拙地替他擦泪:“不……哭。”

苏文远握住她的手,仔细地看着她的脸,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。“晚儿,你瘦了。”他哽咽着说,“也……变了。”

苏晚低下头,她知道兄长指的是什么——她眼里的茫然,她话语的迟缓,她整个人那种脆弱易碎的感觉。这些都不是他记忆中的妹妹。

“对不起,”她轻声说,声音还在发颤,“我……忘了。”

“该说对不起的是哥哥。”苏文远用力摇头,“哥哥没能保护你,没能早点回来……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。”

凤临渊这时走上前来:“文远,先坐下说话吧。一路奔波,你也累了。”

苏文远这才想起礼数,连忙松开妹妹的手,要向凤临渊行礼。凤临渊抬手止住了:“私下场合,不必多礼。你们兄妹重逢,好好说说话。”

青蒿已经搬来了椅子,又奉上热茶。苏文远坐在苏晚对面,眼睛一直看着她,像是看不够似的。他的手放在膝上,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料——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,苏晚在日记里读到过。

“陛下都告诉我了,”苏文远低声说,“这些年发生的事……还有你经历的。晚儿,你受苦了。”

苏晚摇摇头:“不苦……现在……很好。”

她说得很慢,但很认真。苏文远看着她,眼中满是心疼。他能想象,这个从小被父亲和兄长捧在手心的妹妹,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——入宫,卷入宫廷纷争,参与那个听起来就凶险万分的仪式,最后灵魂受损,记忆几乎全部丢失……

“父亲他……”苏文远声音哽住了,“临走前,最放不下的就是你。他说,晚儿性子柔,但骨子里倔,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他怕你吃亏,怕你受伤……”

苏晚的眼泪又掉下来。她想起医书里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,想起日记里父亲入狱后的那些记录。那个她记不起面容的父亲,用这样的方式,一直守护着她。

“父亲……是好人。”她哽咽着说,“冤……冤枉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苏文远握紧拳头,“这些年我在北境,一直在查。玄微那个妖道……他害了父亲,害了镇北王府,害了太多人。还好陛下圣明,为父亲平反,也除掉了那个祸害。”

提到玄微时,苏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苏文远注意到了,连忙转移话题:“晚儿,你看这个——”

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里面是一支已经褪色的绢花,花瓣皱巴巴的,颜色也不再鲜艳,但能看出是桃花的形状。

“这是你六岁那年,春天第一次开花时,非要我帮你摘的。”苏文远的声音温柔下来,“我爬树摘了最大的一枝,你把它做成了绢花,说要永远留着。后来……后来家里出事,我什么都没带,只带了这朵花。”

苏晚接过那朵绢花,指尖轻轻触碰已经脆硬的花瓣。忽然,她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:一个小女孩站在桃树下,仰着头,奶声奶气地喊:“哥哥,要那朵!最大最红的!”

而树上,一个少年小心翼翼地攀着枝干,伸手去够那朵开得最盛的桃花。阳光透过花枝洒下来,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那个少年,就是眼前的兄长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