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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8章 原料断供?痞帅的“石灰石赌局”与“窑主夜跪”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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拆墙的动静响彻西便门到阜成门三里多地。破旧的墙砖被撬下来,堆成一座座小山,尘土木屑飞扬,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叮叮咣咣的敲打声。陈野没穿官服,就一件半旧靛蓝短打,肩上搭条汗巾,跟工匠们一块儿撬砖。张彪带着东宫护卫队的二十个兄弟分两班巡逻,眼睛像鹰似的扫着工地每个角落。

沈青瓷的伤没好利索,但也没闲着。右臂吊在胸前,左手拿着炭笔在草纸上画草图——是新窑的结构图,比炸掉的那座更合理,烟道加了弯,进风口改了位置。秀姑给她打下手,一个口述一个画。

第三天头上,石灰石出问题了。

原先那三家西山窑主,派了管家来作坊,话都说的一样:“东家说了,石灰石矿脉枯竭,采石成本涨了,从明天起,一方石料涨到一两银子。”

一方一两?之前才四百文!涨了一倍半!

沈青瓷气得手抖,炭笔“啪”地断了。秀姑急道:“师傅,咱们账上银子不多了,这么涨,别说三座窑,一座都烧不起!”

陈野刚从工地回来,满身灰土,听沈青瓷说完,咧嘴笑了:“行啊,坐地起价。”他灌了碗凉水,“他们三家的管家走了没?”

“还在外面等着回话。”

“让他们等着。”陈野转身对张彪说,“彪子,备马,去西山。叫上周挺,带十个兄弟。”

又对沈青瓷道:“沈姑娘,你接着画图。石灰石的事,我来办。”

西山离京城三十里,快马加鞭半个时辰就到。陈野没直接去那三家窑,而是直奔最大的石灰石矿场——这矿场是官营的,归工部矿冶司管,但因为管理不善,这些年一直半死不活,产的石灰石质次价高,京城窑主宁可去小私矿买,也不愿用官矿的料。

矿场管事姓钱,是个胖老头,正躺在树荫下喝茶,见陈野来,忙爬起来行礼:“陈大人!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

陈野下马,走到矿坑边往下看。矿坑深十几丈,底下有几个矿工在慢悠悠敲石头,效率低得可怜。边上堆着开采出来的石灰石,大小不一,杂质不少。

“钱管事,”陈野抓起一块石头,“这矿,一年能出多少方?”

钱管事搓着手:“回大人,好的时候......五六千方。”

“太少了。”陈野摇头,“我要五万方,三个月内。”

钱管事吓了一跳:“五万方?大人,这......这矿脉就这产量,再多也采不出来啊!”

“采不出来是因为方法不对。”陈野指着矿坑,“你看这采法——用锤子敲,用撬棍撬,一天能采多少?得用火药炸。”

“火药?”钱管事脸都白了,“那是军械,民间不得擅用......”

“工部修城墙是军国大事,特批可用。”陈野从怀里掏出张文书——是太子帮忙搞来的特许令,“从今天起,这矿场归城墙重修工程直管。采石工匠工钱翻倍,用火药爆破,产量必须提上去。”

他顿了顿:“另外,石灰石价格——一方四百文,现银结算,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
钱管事眼睛亮了。官矿的石灰石平时卖三百文都难出手,现在四百文,还是现银!

“但是,”陈野话锋一转,“质量必须保证。杂质超过一成,我不要。大小必须均匀,方便烧窑。能做到吗?”

“能!能!”钱管事拍胸脯,“下官亲自盯着!”

陈野点头,又对周挺说:“周校尉,留五个兄弟在这儿,协助钱管事管理矿场。一是防有人捣乱,二是监督采石质量。”

安排完矿场,陈野才带着剩下的人,去了那三家私窑。

第一家窑主姓孙,窑场建在山坳里,规模不小。陈野到的时候,孙窑主正指挥工人装车,车上装满了上好的石灰石,显然是准备运往别处。

“孙窑主,”陈野下马,“忙着呢?”

孙窑主五十来岁,圆脸微须,见陈野来,皮笑肉不笑:“陈大人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小民正要给扬州客商发货,失陪失陪......”

“扬州客商?”陈野走到车前,摸了摸石灰石,“这石料不错,一方得卖一两银子吧?”

孙窑主干笑:“哪能呢,八百文,八百文......”

“八百文也贵。”陈野咧嘴,“我官矿的石灰石,一方四百文,质量不比你差。孙窑主,你说你这石料,还能卖给谁?”

孙窑主脸色变了:“陈大人,您这是......要断了小民的生计?”

“不是我要断你生计,”陈野盯着他,“是你自己把路走窄了。修城墙是朝廷大事,你坐地起价,是什么心思?”

他转身对张彪说:“彪子,带人把这车石料卸了,堆在窑门口。孙窑主什么时候想通了,按四百文一方卖给我,什么时候这堆石头才能挪开。”

张彪咧嘴,带着兄弟就要动手。孙窑主急了:“陈大人!你不能这样!这石料是我的!”

“你的?”陈野从怀里掏出本册子,“景和十九年,你私占官地开窑,占地三十亩,这些年一文税没交。按律,这窑该充公。我现在跟你谈买石料,是给你脸。你要不要这脸?”

孙窑主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
陈野不再理他,翻身上马:“走,去下一家。”

第二家、第三家窑主,情况差不多。陈野如法炮制,要么用官矿低价竞争威胁,要么翻出偷税漏税的老账。半天工夫,三家窑主全服软了——答应按四百文一方供应石灰石,绝不涨价。

回城路上,周挺忍不住问:“陈大人,官矿的石灰石真能供应上?”

“现在不能,”陈野抖抖缰绳,“但等我用火药炸开新矿脉,就能。那三家窑主不傻,他们知道真逼急了我,我能让官矿起来,断了他们财路。所以见好就收。”

他顿了顿:“做生意,讲究个平衡。全用官矿,容易滋生新贪腐;全用私窑,容易被拿捏。两边都用,让他们互相牵制,咱们才能拿到公道价。”

周挺恍然。

回到西便门工地时,天已经擦黑。工匠们收了工,三三两两蹲在墙根下吃饭。王德海那批“以工抵债”的罪役还在干活——他们得把白天撬下来的旧砖搬到指定地点,码放整齐。

陈野走到砖堆旁,看见王德海正撅着屁股搬砖,动作慢得像蜗牛。旁边监督的东宫护卫也不催,就抱着膀子看着。

“王德海。”陈野叫了一声。

王德海一哆嗦,砖掉地上,摔成两半。他慌忙捡起来,想拼回去,可砖已经碎了。

“大......大人......”王德海跪在地上,“罪役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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