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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5章 账本惊魂?痞帅的“算盘刑”与“太子密信”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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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许手一抖:“那……那得加装踏板和固定桩。但图纸上没这些设计……”

陈野把图纸推过去:“您仔细看看,这船的吃水线、舱室结构,像不像兵部那种‘潜运船’?”

老许戴上老花镜,仔细看了半晌,脸色渐渐变了:“您……您这一说,还真是!这舱室隔断,这底舱高度……这不是运粮的配置!”

陈野笑了:“冯世安自己掏钱,买了工部核准的新船图,订了五条能改装成运兵船的漕船。他想干什么?”

张彪瞪眼:“难道想造反?”

“不至于。”陈野摇头,“但运私兵、运违禁品……都有可能。”他看向老许,“老丈,这船我先按原价买了。钱从冯世安抄没的家产里出。但有个条件——船先别动,等我消息。”

老许大喜:“成!成!”

送走老许,陈野对张彪道:“派人盯住那五条船。再查查,冯世安生前,有没有私下招募过‘护漕队’‘剿匪队’之类的人马。”

张彪应声去了。小莲轻声道:“哥,你是怀疑,冯世安在给二皇子养私兵?”

“养兵要钱,二皇子不缺钱。”陈野敲着桌子,“但养兵也要地方。江州水道纵横,用漕船运兵,神不知鬼不觉……这倒是条路子。”

又熬了一夜账本,天亮时,东宫密信到了。

信是周挺亲自送来的,蜡封完好。陈野拆开,只有短短几行字:

“江南事已知悉,甚慰。二弟近日频入宫,言‘江州新政扰民,恐激变’。父皇虽未置喙,然意有松动。京中暗流涌动,卿宜速归。另,百工坊新规遇阻,匠户请愿,待卿主持。赵珩。”

陈野看完,把信在灯上烧了。

小莲担忧道:“哥,太子殿下让咱们回去?”

“嗯。”陈野揉着太阳穴,“二皇子在京城造势,说我在江州‘扰民’。再待下去,恐怕朝廷真会下旨叫停。而且百工坊那边……刘师傅他们怕是遇到麻烦了。”

张彪急道:“那江州这边怎么办?刚有点起色……”

“所以得留好后手。”陈野摊开江州舆图,手指点过几个位置,“码头有刘老根、石大勇,漕运有周挺暂管,盐铁司账目已清,田亩重丈由孙文远督办——只要咱们立的规矩不倒,江州就乱不了。”

他看向小莲:“把咱们在江州做的事,写成简报,数据要实,案例要鲜。重点写三样:流民安置了多少,工钱发了多少,税赋厘清后能多收多少。让太子殿下在朝堂上有话说。”

小莲点头:“我这就写。”

陈野又对周挺道:“周校尉,你留下。带一队翊卫,协助孙知府维持局面。重点盯三处:码头、盐铁司、还有那五条船。若有异动,可先斩后奏。”

周挺抱拳:“末将领命!”

“彪子,”陈野最后道,“收拾行李,咱们明天一早回京。轻装简从,那几箱子账本和证据,分开藏好,分批运走。”

第二天辰时,陈野要离开的消息已传遍码头。

刘老根带着几十个漕工,石大勇带着修堤队的兄弟,李大有带着流民代表,还有孙文远和府衙几个官吏,都聚在客栈门口。

“大人,”刘老根眼圈发红,“您……您真要走了?”

陈野笑道:“不走不行啊,京城还有活儿呢。江州有你们,我放心。”

石大勇上前,递过一把铁锹——锹把磨得光亮,锹头擦得干净:“大人,这是俺们修堤队兄弟的心意。您带着,看见它就像看见俺们——俺们一定把堤修得结结实实!”

陈野接过铁锹,掂了掂:“好锹。等江州的堤修好了,运河清了,城墙固了,我再来看看。”

李大有捧着一包东西:“大人,这是安置点收的第一茬菜,腌的咸菜。您路上带着,就粥吃……”

陈野接过,打开油纸,里面是黑乎乎的咸菜疙瘩,卖相不好,但香气扑鼻。他拿起一块咬了口:“嗯,咸香,下饭。谢谢乡亲们。”

孙文远上前,深深一揖:“陈巡查,下官……惭愧。往后一定恪尽职守,守住您立的规矩。”

陈野扶住他:“孙大人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但只要记住一点——让干活的人拿到该拿的钱,让百姓买到该买的粮,这官,就错不了。”

他翻身上马,看向众人:“都回吧!该干嘛干嘛!码头卸货别误了时辰,修堤的注意安全,种菜的勤浇水!咱们的规矩立下了,就得守住了!谁要是敢坏规矩——”

他顿了顿,咧嘴一笑:“等我回来,收拾他!”

众人笑了,笑着笑着,有人抹眼泪。

陈野不再多言,一抖缰绳:“走!”

三骑出城,身后是江州城渐渐模糊的轮廓。

张彪回头看了好几眼,嘟囔:“大人,咱还会回来吗?”

“会。”陈野望着前方官道,“等京城的事儿了了,等江州的堤修好了,等流民都安居乐业了——咱们回来喝酒。”

小莲轻声道:“哥,京城那边……会比江州更难吗?”

“难。”陈野点头,“江州是明刀明枪,京城是暗箭难防。但道理一样——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咱们在江州干的这些实事,就是最好的盾牌。”

马蹄声声,尘土扬起。

而此刻的江州码头,刘老根已拿起工牌,开始派今天的活儿。石大勇扛着铁锹,走向修堤的河滩。孙文远回到府衙,翻开田亩重丈的章程。

陈野走了,但他留下的“规矩”,正在这座城池的每个角落,生根发芽。

三天后,京城在望。

陈野在马上,远远看见崇文门外排队的人群,忽然笑了。

“彪子,还记得咱们上次进城,被那个刘扒皮刁难吗?”

张彪咧嘴:“记得!这回他要再敢,俺把他门牙打掉!”

陈野摇头:“这回不用打。咱们是‘载誉而归’,得讲点排场。”

他整理了下衣衫——还是那身靛蓝直裰,只是更旧了,袖口磨出了毛边。

但马背上挂着的那把铁锹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
京城,我又来了。

这次,带着江州的泥土味,带着流民的咸菜疙瘩,带着五本厚厚的烂账,还有一把修堤的铁锹。

咱们,好好“讲讲道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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