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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8章 漕司衙门对质?痞帅的“算盘功夫”与“规矩破冰”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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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刚亮,漕运司衙门那对威风凛凛的石狮子还沾着露水,朱漆大门紧闭。两个值夜的漕兵抱着长枪,倚在门廊下打哈欠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大门突然被从里推开,一个睡眼惺忪的门房探出头,正要埋怨谁这么早,话还没出口,就看见门外黑压压站着一片人。

为首的是陈野,依旧那身半旧直裰,腰间挂着府尹铜牌。左边是抱着账本文书的苏文谦,右边是铁塔般按着腰刀的张彪。身后跟着王老三和十几个商盟伙计,押着昨夜粮仓抓获的精瘦汉子等人,还有两个从码头追回、衣衫湿透的漕船水手。

再往后,是闻讯赶来看热闹的百姓,越聚越多,踮脚伸脖,交头接耳。

门房吓得一哆嗦:“陈......陈府尹?您......您这是......”

“早啊。”陈野笑眯眯的,“郑司使起了吗?本官有要事相商,等不及通传了。”说着,抬脚就往里走。

门房想拦,被张彪铜铃大的眼睛一瞪,缩了回去。两个漕兵也醒了神,面面相觑,不知该不该动。

陈野带人径直穿过前庭,来到二堂外。郑司使显然还没起,堂内空无一人。陈野也不客气,在主位左手第一把椅子上坐下,对张彪道:“去请郑大人。就说本官有急事,关乎漕运司生死存亡。”

张彪咧嘴一笑,转身大步往后堂走。几个漕运司的佐吏闻声赶来,见这阵仗,都变了脸色,想上前又不敢。

不多时,后堂传来一阵喧哗。郑司使披着件外袍,头发都没梳整齐,被张彪“请”了出来,脸色铁青。

“陈府尹!你这是何意?!”郑司使看见堂内情景,尤其是看到被押着的几个手下,瞳孔骤缩,强作镇定,“擅闯漕运重地,还挟持本官属员,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!”

陈野慢条斯理喝了口小莲递上的热茶——不知她何时从哪弄来的,放下茶碗:“王法?本官正是来跟郑大人论一论王法的。”

他指了指地上跪着的精瘦汉子:“此人昨夜带人,持伪造的漕运司调粮文书,意图盗运商盟平价粮仓存粮三百石,人赃并获。经审讯,他供认是受郑大人您府上管家指使。郑大人,这事,您知情吗?”

郑司使心头狂跳,面上却勃然大怒:“一派胡言!定是这刁民受人指使,诬陷本官!陈府尹,你岂能听信一面之词!”

“一面之词?”陈野从苏文谦手里接过那伪造的文书,扬了扬,“这上面的仓曹戳记,可是真的。需不需要找仓曹来对质,问问他这印是怎么流出去的?”

他又指向那两个湿漉漉的水手:“这两人,是昨夜从码头截回的粮船水手。船上装着三百石粮,正是从商盟粮仓盗出的。船主已招供,是受这位——”他踢了踢精瘦汉子,“还有郑大人府上一位姓钱的管事指派,要将粮运往江州,说是‘补漕粮亏空’。郑大人,江州的亏空,需要用我吴州商盟的平价粮来补吗?还是说,您丢了的那两千石漕粮,就是这么‘补’的?”

郑司使汗如雨下,嘴上却硬:“荒唐!本官漕粮被劫,已行文上报,正在追查!此案与什么商盟粮仓毫无关系!陈府尹,你不要血口喷人,混淆视听!”

“哦?漕粮被劫?”陈野站起身,走到堂中,“正好,本官也对这劫案有些疑问,想请教郑大人。”

他掰着手指:“第一,黑鱼荡水浅芦多,藏个小船行,但要劫掠满载的两千石粮船队,非数十悍匪不可。如此规模的匪患,为何近年毫无风声?劫后为何不留活口细问?偏偏就几个‘力战不敌’的官兵带伤回来,话都说不利索?”

郑司使:“水匪凶残,杀人不眨眼......”

“第二,”陈野打断他,“两千石粮,不是小数目。劫走了,要运,要藏,要销赃。黑鱼荡往下游二十里就是吴州水关,上游三十里是江宁巡检司。这么多粮,这么多船,怎么就能在官军眼皮子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?除非——”他盯着郑司使,“这粮根本就没被劫,或者说,劫粮的人,本身就能让关卡睁只眼闭只眼。”

堂外百姓一阵骚动。这话里的意思,太明白了。

郑司使脸色发白:“你......你无凭无据......”

“凭据?”陈野从苏文谦手里又接过一叠账本,“这是本官让人调阅的漕运司近三年支用账目。巧得很,每年都有几笔‘剿匪抚恤’‘河道疏浚’的款项,数额不小,却无明细。更巧的是,这几笔款项支出的时间,都在漕粮转运的关键节点前后。郑大人,您这‘匪’,剿得挺会挑时候啊?”

他翻开一页,念道:“景和十八年九月,支剿匪银八百两。同年十月,漕粮报损三百石。景和十九年四月,支河道疏浚银一千二百两。同年五月,漕粮报损五百石......郑大人,您这漕运司,到底是运粮的,还是给水匪送饷银的?”

“噗嗤——”堂外围观的百姓里,有人忍不住笑出声。

郑司使浑身发抖,指着陈野:“你......你擅查漕运账目!这是越权!本官要上奏朝廷,参你......”

“奏啊!”陈野把账本往桌上一拍,声音陡然提高,“本官等着!正好,本官也要上奏!奏你郑大年贪墨漕银、伪造劫案、盗卖漕粮、勾结匪类、陷害同僚!看看朝廷是信你这满屁股屎的漕司,还是信我这个人赃并获、账目清楚的府尹!”

他一步逼近,几乎贴着郑司使的脸,压低声音,却让所有人都能听见:“郑胖子,你真以为你在码头那些勾当,没人知道?真以为你克扣纤夫工钱、倒卖夹带私货、在漕仓里以次充好的事,能瞒天过海?沈家账册里,关于你漕运司的记载,可不止一页两页。要不要我当众念几段,帮你回忆回忆?”

郑司使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,撞在椅子上,瘫坐下来。沈家账册!陈野竟然连这个都拿到了!那里面记的东西......

就在这时,堂外忽然传来更大的喧哗。只见数十个衣衫褴褛、面色黝黑的汉子,在一个老纤夫的带领下,冲破漕兵阻拦,涌到堂前,“扑通扑通”跪倒一片。

“青天大老爷!给小民们做主啊!”为首的老纤夫声音嘶哑,磕头如捣蒜。

陈野看向郑司使:“郑大人,这都是你漕运司的纤夫吧?有什么冤屈,尽管说。本官今日就在这儿,给你们做主。”

老纤夫抬起头,老泪纵横:“老爷!漕运司克扣工钱不是一天两天了!说好拉一趟船给五十文,到手只有三十文,还尽是烂钱!病了伤了不给治,死了给二两银子就打发了!去年冬天,李老三冻死在河边,尸首扔乱葬岗,家里老娘哭瞎了眼......”

另一个年轻纤夫哽咽道:“他们还强征!农忙时也不放人回家,不去就抓,打板子!我爹就是被他们打瘸的......”

“还有!”一个瘦骨嶙峋的汉子喊道,“他们让俺们拉私货!盐、铁、绸缎,啥都有!沉了怪俺们,多了也不给赏钱!上次有条船装了生铁,沉了,硬说是俺们弄的,扣了三个月工钱!”

诉苦声、哭喊声此起彼伏。堂外围观的百姓听得义愤填膺,指指点点,骂声不绝。

郑司使面无人色,嘶声道:“刁民......都是一派胡言!陈府尹,你煽动这些贱民诬告朝廷命官,罪加一等!”

“贱民?”陈野走到那群纤夫面前,扶起老纤夫,转身盯着郑司使,眼神冷得像冰,“没有这些‘贱民’拉纤,你漕运司的粮船能到京城?没有他们流血流汗,你郑大年能在衙门里吃香喝辣?克扣他们的血汗钱,喝他们的血,吃他们的肉,到头来骂他们‘贱民’?郑大年,你这身官皮

他声音振聋发聩,堂内堂外一片寂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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