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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宗庙血夜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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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剑碰撞的锐响穿透雨夜,从宗庙外层层叠叠传来。

石室内,气氛紧绷如弦。墨七一步踏前,将李晚晴护在身后,长刀完全出鞘,寒光映着夜明珠的冷辉。二十名铁骑精锐迅速结阵,将出口牢牢封住。

周侯爷脸色变幻不定,他显然也没料到会突然出现这么多黑衣人。

“侯爷,”李晚晴的声音在厮杀声背景下依然清晰,“外面的人,是你的接应?”

“不……”周侯爷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,“太子的人马不该这么快现身,而且不该如此大张旗鼓……”

话音未落,石室外甬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又一名铁骑冲入,肩头带血:“墨统领!黑衣人训练有素,用的都是军中标配弓弩,外围兄弟已经接战,但对方人数太多,正在向宗庙内推进!”

墨七眼神一厉:“结圆阵,护娘娘从秘道撤离!”

“等等。”李晚晴却忽然开口,“侯爷,这宗庙秘道,通往何处?”

周侯爷怔了怔:“东北方向十里,有一处废弃的樵夫小屋作为出口。”

“黑衣人从哪个方向来?”

那名受伤的铁骑答道:“四面八方都有,但主力从正门和西侧强攻。”

李晚晴迅速判断:正门和西侧,那秘道出口的东北方向反而可能是薄弱点。

“墨七,分一半人,护送侯爷从秘道走。”她下令。

墨七和周侯爷同时一愣。

“娘娘?”墨七急道,“您的安危要紧!”

“正因要紧,才不能都挤在一条路上。”李晚晴冷静得自己都惊讶,“黑衣人目标明确,直扑宗庙,要么是为侯爷,要么是为我。若我们都走秘道,一旦出口被堵,便是瓮中之鳖。分兵两路,可分散风险。”

她看向周侯爷:“侯爷,遗书我收下了。但你说的话是真是假,本宫自会查证。现在,请你从秘道离开,活着,才能看到真相大白的那天。”

周侯爷深深看她一眼,这年轻皇后在刀兵将至的危急关头,竟还能如此条理分明地布局,这份定力,远超他的预料。

“娘娘……保重。”他不再多言,接过铁骑递来的火把,转身走向秘道深处。

十名铁骑紧随其后。

石室内还剩李晚晴、墨七和十名护卫。外面的厮杀声越来越近,已经能听见箭矢钉入门柱的闷响。

“娘娘,我们……”墨七握紧刀柄。

“不走秘道。”李晚晴走到石桌前,目光落在京城舆图上,“黑衣人既然知道宗庙,就可能也知道秘道出口。我们反其道而行。”

她指向舆图上的一个标记:“正殿后方,有一处存放祭器的偏殿,偏殿地下是冰窖,用以保存祭祀用的牲礼。现在是秋末,冰窖应是空的。那里可藏身。”

墨七眼睛一亮:“娘娘怎知……”

“本宫查阅过宗庙建制图册。”李晚晴简短解释,将遗书和舆图卷起塞入怀中,“走。”

一行人冲出石室,沿甬道返回正殿。

刚踏上石阶,就听见正殿大门被撞开的巨响。火光透过门缝涌入,夹杂着兵刃相交和濒死的惨呼。

“从侧门!”墨七低喝。

两名铁骑率先冲出,刀光闪过,两名刚闯入侧门的黑衣人应声倒地。众人鱼贯而出,贴着殿墙阴影疾行。

雨还在下,夜色和雨幕成了最好的掩护。但宗庙内到处是晃动的火把和厮杀的人影。铁骑的玄甲在黑暗中本有优势,可黑衣人数量实在太多,几乎是以三敌一。

“去偏殿!”墨七挥刀劈翻一个冲来的黑衣人,鲜血溅在他脸上,更添狰狞。

李晚晴被他护在身侧,只能尽力跟上脚步。她不会武功,此刻成了最大的弱点,但也正因如此,所有铁骑都自发将她围在核心,用身体筑成移动的堡垒。

一支冷箭破空而来,直射李晚晴后心。一名铁骑猛扑上去,箭矢穿透他的肩胛,他闷哼一声,却死死挡在原地。

“阿九!”墨七目眦欲裂。

“走……走!”那名铁骑嘶吼,反手一刀砍倒逼近的敌人。

李晚晴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不去看倒下的护卫。她知道,此刻任何犹豫都会让更多人牺牲。

偏殿就在前方三十步。可这三十步,却像隔着刀山火海。

又有五名黑衣人从廊柱后闪出,手中弩箭齐发。墨七刀舞如轮,将箭矢尽数磕飞,但左臂仍被擦出一道血痕。

“冲过去!”他暴喝。

剩余八名铁骑齐声怒吼,如黑色利箭般突进。刀光、血光、火光交织,惨叫声不绝于耳。李晚晴被墨七半拉半拽,冲进偏殿大门。

“关门!”

厚重的殿门轰然闭合,两名铁骑用身体抵住。门外传来疯狂的撞击声。

“冰窖入口在供案下!”李晚晴急道。

墨七冲到供案前,果然发现地面有隐蔽的拉环。他用力拉起,一块石板移开,露出向下的阶梯,寒气扑面而来。

“娘娘先下!”

李晚晴不再犹豫,提着裙摆踏入冰窖。墨七紧随其后,然后是另外六名铁骑——殿门处抵门的两名对视一眼,忽然同时向外冲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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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……”墨七回头,却见殿门被从外面重新关上,接着是刀剑刺入身体的声音和狂笑。

那两名铁骑,用生命为同伴争取了时间。

墨七双目赤红,却只能狠狠拉上石板。黑暗和冰冷瞬间吞没了所有人。

冰窖内漆黑一片,只有众人压抑的喘息声。

李晚晴摸索着墙壁,触手是冰冷湿滑的石面。这里确实空置,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冰雪和血腥混合的古怪气味——想来是往年存放祭祀牲礼留下的。

“点火折子。”她低声道。

微弱的火光燃起,照亮了方圆几步。冰窖不大,约莫三丈见方,四周堆着些空木架,角落有融冰留下的水渍。头顶的石板很厚,隔绝了大部分声响,但隐约还能听见上面传来的奔走和叫喊。

“清点人数。”李晚晴声音平静,但微微发颤。

墨七环视:“连我在内,七人。”出去时是十二人,五人永远留在了上面。

沉默在冰窖中蔓延。火折子的光映着众人脸上未干的血迹和眼中的悲愤。

“他们不会白死。”李晚晴轻声说,更像是在对自己承诺。

她靠着墙壁坐下,从怀中取出那卷遗书和舆图。火光照亮泛黄的绢帛,秦嬷嬷的字迹在跳跃的光影中显得有些诡异。

“娘娘,”墨七忽然单膝跪地,“无论这上面写什么,属下只认陛下一个主子。”

其他六名铁骑也齐齐跪下,无声宣誓。

李晚晴看着他们。这些人都是南宫陌从尸山血海中带出来的死士,他们不关心皇室秘辛,不在乎血脉真伪,只效忠那个带领他们从绝境中杀出一条生路的男人。

“起来。”她柔声道,“本宫也信陛下。”

这话不是安慰,是真心。即便遗书为真,即便南宫陌真有北狄血脉,那又如何?他依然是那个在冥王府中护她周全、在朝堂上力排众议、在万民心中顶天立地的帝王。血脉可以定义出身,却定义不了他是谁。

她重新展开遗书,这一次看得更仔细。

绢帛确实老旧,边缘有虫蛀的痕迹。字迹娟秀,符合宫中女官教养。慧贵妃的私印也没错——李晚晴在整理旧物时见过贵妃留下的诗稿,上面的印鉴与这一模一样。

但有一点很奇怪。

遗书的书写格式。

宫中女官书写正式文书,尤其是这种可能涉及皇室秘辛的证词,惯例是每段开头空两格,段落间有留白。可这封遗书,却是从头到尾连写,密密麻麻,毫无间隔。

这不像是一封准备留给后人的“证词”,更像是一份……草稿?或者,是被人逼着在极短时间内匆匆写就的东西?

李晚晴又注意到几处用词。秦嬷嬷在信中多次用到“罪该万死”“百死莫赎”这样的重词,这符合宫人的口吻。但在描述慧贵妃“泣诉”时,却用了“妾身一时糊涂,被那狄人巧言所惑”这样的说法。

“巧言所惑”——这不太像慧贵妃那样聪慧的女子会用的词。以她的身份,即便真与北狄王子有私,也绝不会将责任推给对方,更不会用这种近乎市井女子受骗的表述。

除非……这些话不是慧贵妃说的,是秦嬷嬷自己臆想的,或者,是有人教她这么写的。

李晚晴的心跳加快了。

她继续往下看,目光落在最后一段:

“奴婢自知罪孽深重,无颜苟活。然稚子无辜,贵妃娘娘临终前紧握奴婢手,泣血嘱托:‘护好我的孩儿,无论他是谁的血脉,他都是我的骨肉。’奴婢无能,唯有留下此信,盼有朝一日真相大白,能还贵妃娘娘清白,亦能让二皇子……知晓生母之苦。”

这段话,文风突变。

前面的叙述平实甚至粗糙,可最后这一段,用词典雅,情感充沛,尤其是“泣血嘱托”“知晓生母之苦”这样的表达,完全不像是濒死宫女的绝笔,倒像是……文人润色过的戏文台词。

李晚晴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绢帛。

这封遗书,很可能是拼凑而成的。

前半部分可能是秦嬷嬷的真实笔迹,但内容被篡改或逼迫书写;最后一段则是他人添加,用以强化“慧贵妃承认私通”的印象,同时留下一个看似动人的尾巴,增加可信度。

那么问题来了:如果是伪造,谁有能力拿到秦嬷嬷的真迹并模仿她的字迹?谁又熟悉慧贵妃的私印?谁能逼一个将死的宫人写这种东西?

答案呼之欲出。

——能在深宫之中做到这些的,只有当时掌权之人。

先帝?不会,他若知道慧贵妃有私,绝不会容忍这个孩子活下来,更不会在他成年后还给予兵权。

那会是谁?当年把持后宫的是……皇后?还是执掌宫禁的某位权宦?

“娘娘,”墨七忽然压低声音,“上面有动静。”

众人屏息凝神。

头顶的石板传来沉重的踩踏声,不止一人。接着是翻找东西的声响,木架被推倒,祭器摔碎的脆响。

“找不到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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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秘道检查过了,有新鲜脚印,往东北方向去了。”

“追!侯爷必须带回去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!”

“那女人呢?”

“主子有令,冥王妃……格杀勿论。”

对话声隐约传来,说的是羽国官话,但带着极淡的北地口音。

冥王妃。这个称呼让李晚晴心中一凛。对方知道她的身份,而且用的是她从前的称号,说明对他们很了解。

脚步声在头顶来回走动,忽然停在公案附近。

“这里有血迹。”

“掀开看看!”

李晚晴和墨七对视一眼,同时握紧了武器。冰窖入口虽然隐蔽,但若仔细搜查,不难发现。

石板被敲击的声音响起,咚咚咚,像敲在每个人心上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宗庙外忽然传来尖锐的鸣镝声——三长两短,重复三次。

这是羽国军中传讯的某种信号。

头顶的脚步声骤然停止。

“是主子的信号!撤!”

“可人还没找到……”

“违令者斩!快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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