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替嫁冥妃:冷面王爷极致宠 > 第7章 旨下乾坤定,善恶各有归

第7章 旨下乾坤定,善恶各有归(1/2)

目录

---

审讯室内的空气,因影七带来的消息而瞬间凝固。

镇北侯府真正的幸存者?半块玉佩的下落?

这两个信息,任何一个都足以在李晚晴和南宫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前者意味着除了她之外,萧家竟还有血脉留存于世?后者则是解开当年谜团的关键信物。

南宫陌的手掌微微收紧,李晚晴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紧绷。但他很快便恢复了惯常的冷峻,沉声对影七道:“人在何处?身份可曾核实?”

影七垂首:“人在刑部大狱外一处隐秘的接应点,由我们的人严密看管。此人声称自己曾是镇北侯麾下影卫副统领,名唤‘萧寒’。他手持半块玉佩为凭,其形制、玉质、雕工,与夫人手中那半块完全吻合,且断口处能够严丝合缝地对上。此外,他还能详细说出侯爷生前的一些习惯、影卫内部的特定暗号,以及……当年侯爷出事前,交代给他的一项绝密任务。”

“绝密任务?”南宫陌眼神一凛。

“是。他说,此事关乎侯爷当年是否早有预感,并留下了反制后手。他坚持必须当面禀告殿下与夫人,否则宁死不言。”影七的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,“属下已命人初步试探,其言谈举止、身形步法,确似军中精锐出身,且对北境军务、侯府旧事极为熟悉,不像作伪。但为防万一,已在其饮食中下了软筋散,并卸除了他所有可能的武器。”

做得周全。南宫陌心中稍定。影卫出身的副统领……若真是萧家旧部,且隐匿二十年后突然现身,必定带着极其重要的信息,也可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。

“带他进来。小心戒备。”南宫陌下令,同时将李晚晴护在身后稍远一些的位置,两名女卫立刻上前,挡在李晚晴身前。

片刻后,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。两名暗卫一左一右,搀扶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。

那是一名年约四旬的男子,身形高大挺拔,即便被搀扶着,依旧能看出其骨子里的军人仪态。他穿着一身普通的玄色布衣,面容沧桑,脸颊上有一道陈年的刀疤,从左眉骨斜划至下颌,为他平添了几分悍勇之气。他的脸色有些苍白,脚步虚浮,显然是软筋散的作用。但那双眼睛,却异常明亮锐利,如同雪原上的孤狼,透着历经生死磨砺后的沧桑与坚毅。

他的目光,第一时间越过了南宫陌,落在了被女卫护在身后的李晚晴脸上。

那一瞬间,他的眼神剧烈波动起来,惊讶、激动、狂喜、悲伤、难以置信……种种情绪交织闪过,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痛楚与难以言喻的欣慰。他的嘴唇哆嗦着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,只是死死地盯着李晚晴的脸,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。

李晚晴也在看着他。这就是……萧家旧部?她从未见过此人,但不知为何,看着他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和他眼中那复杂至极的情绪,她的心竟莫名地揪紧,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涌上鼻尖。

萧寒被搀扶着,在距离南宫陌数步远的地方停下。他没有跪拜,而是挣扎着挺直了脊梁,用沙哑而艰涩的声音,朝着李晚晴的方向,深深一揖,行的竟是军中参见主将的抱拳礼。

“末将萧寒……参见……大小姐。”他的声音哽咽,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“二十载隐姓埋名,风霜刀剑,未曾有一日敢忘侯爷嘱托,未曾有一刻敢懈怠守护之责。今日……终得再见萧氏血脉,侯爷……在天之灵,可以稍慰了!”

一句“大小姐”,一个军礼,一声“萧氏血脉”,彻底击溃了李晚晴努力维持的平静。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,她捂住嘴,才没有让自己哭出声来。这是除了娘亲血书和芸姑证词之外,第一个活生生站在她面前,明确地、以旧部身份,称呼她为“萧家大小姐”的人。这让她飘摇的身世,终于有了实实在在的、来自过往的锚点。

南宫陌上前一步,挡住了萧寒大部分投向李晚晴的视线,目光锐利如刀:“你说你是萧寒,萧家影卫副统领。凭证何在?”

萧寒缓缓直起身,没有因南宫陌的审视而有丝毫畏惧。他艰难地抬起右手,探入怀中——这个动作让旁边的暗卫瞬间绷紧——摸索片刻,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。

他一层层打开油布,动作缓慢而郑重。最后,半块温润的白玉佩,静静躺在他粗糙的掌心。

玉佩的质地、色泽、大小,与李晚晴手中那半块毫无二致。上面的蟠龙纹饰和残缺的“宁”字,也一模一样。

南宫陌对影七使了个眼色。影七会意,上前小心接过那半块玉佩,又从怀中取出李晚晴的那半块(在离开偏殿时已交由影七保管)。两半玉佩被并置在一起。

断口处,纹丝合缝!龙纹完整衔接,“宁”字补全为“永宁”!

不仅如此,当两半玉佩完全契合的瞬间,玉佩内部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光芒一闪而过,若不仔细盯着看,几乎无法察觉。南宫陌和李晚晴都注意到了这个细节,心中俱是一震——这玉佩,恐怕不仅仅是信物那么简单!

“玉佩无误。”影七低声回禀,将合二为一的完整玉佩小心地捧到南宫陌和李晚晴面前。

完整的玉佩,散发着一种古朴温润的气息,上面的“永宁”二字清晰可见。

萧寒看着那完整的玉佩,眼中也闪过复杂的光芒,嘶声道:“侯爷当年将玉佩一分为二,一半交予阮夫人,作为辨认大小姐身份的信物;另一半交给末将,并嘱托末将,若侯府遭遇不测,便隐入暗中,保全自身,以待时机,寻找持另一半玉佩的萧氏血脉,并将一件东西交给她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再次投向李晚晴,充满了郑重,“那件东西,关系到侯爷留下的……最后的底牌,也是能揭开当年阴谋的关键。”

“什么东西?”南宫陌沉声问。

萧寒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向南宫陌,目光坦然中带着审视:“末将斗胆,敢问阁下,可是淑妃娘娘所出的二皇子殿下?如今的摄政王,南宫陌?”

南宫陌面具后的眉头一挑:“正是本王。”

萧寒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“果然如此”的神色,但眼神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消除:“殿下恕罪。末将隐匿二十年,历经无数追杀暗算,不得不谨慎。侯爷当年曾言,若事有不谐,可托付之人,除血脉至亲外,便只有淑妃娘娘及其所出皇子。然宫廷险恶,人心难测,末将需确认,殿下是否值得托付,是否……真心待我萧家遗孤。”

他的话语直白而尖锐,甚至带着一丝冒犯,但南宫陌并未动怒,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欣赏。能在那种绝境下存活二十年,并一直坚守使命的人,其心性之坚韧、行事之谨慎,可想而知。

“本王与晚晴,已是夫妻。她的仇,便是本王的仇;萧家的冤,便是本王要雪的冤。”南宫陌的声音斩钉截铁,他握住李晚晴的手,与她十指相扣,举到萧寒面前,“此心此意,天地可鉴。你若不信,可问晚晴。”

李晚晴用力回握南宫陌的手,看向萧寒,眼中含泪却无比坚定:“萧统领,殿下所言句句属实。若无殿下,我早已死在李家后院,或是在冥王府中凋零。是他给了我新生,也是他,在我知晓身世后,毫不犹豫地站在我身边,誓要为我爹娘、为萧家讨回公道。他……是我此生最信任、最依赖的人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萧寒的目光在两人紧握的手和李晚晴真诚恳切的脸上停留许久,那眼底最后一丝犹疑和戒备,终于缓缓消散。他长叹一声,再次深深一揖:“有大小姐此言,末将便放心了。侯爷……您果然没有看错人。”

他直起身,神色变得无比肃穆:“殿下,大小姐。侯爷当年留下的东西,并非实物,而是一个地点,和一句话。”

审讯室内,油灯摇曳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萧寒身上。

“地点,是北境‘黑风峪’深处,一处极为隐秘的天然洞窟。侯爷将其命名为‘潜龙窟’。”萧寒的声音压得很低,仿佛怕被无形的敌人听去,“洞窟之中,藏有侯爷毕生征战积累的部分财富、兵甲图纸、北境边防舆图(包括一些朝廷未曾掌握的隐秘通道和据点),以及……侯爷暗中收集的,关于朝中某些重臣、甚至皇室成员,与北狄私下往来、贪墨军饷、构陷忠良的证据!”

南宫陌和李晚晴的瞳孔同时收缩!财富兵甲尚在其次,那些边防舆图和……证据!这才是真正能动摇朝局、为萧家翻案的关键!

“那些证据……涉及哪些人?”南宫陌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。

萧寒眼中闪过一丝痛恨与凌厉:“首当其冲,便是当年宰相周崇,大太监刘保,以及……已故的先帝!”

尽管早有猜测,但当“先帝”二字从萧寒口中清晰吐出时,南宫陌和李晚晴依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果然!当年的阴谋,先帝不仅是默许,很可能就是主谋之一!

“证据具体为何?”南宫陌追问。

“有周崇、刘保与北狄某部首领的密信副本,有他们挪用北境军饷、以次充好倒卖军械的账目,还有……先帝在几份关键奏章上的朱批,暗示对侯爷‘功高震主’的不满,以及默许周崇等人‘酌情处置’的模糊指示。”萧寒咬牙道,“侯爷察觉阴谋后,并未立刻发作,而是暗中命影卫中最擅长潜伏刺探的兄弟,不惜代价收集这些证据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,能揭穿他们的真面目,还北境将士一个公道,还萧家一个清白!”

好一个镇北侯!原来他并非毫无防备,而是在绝境中,早已埋下了反击的火种!

“那‘一句话’是什么?”李晚晴急切地问。

萧寒看向她,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复杂,缓缓道:“侯爷说,若持此玉佩的萧氏血脉问起,便告诉她——”
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复述:

“‘汝非孤女,汝有兄长。双生之子,一明一暗。暗者随阮娘南遁,明者……’。”

萧寒的话,在这里戛然而止,脸上露出极其痛苦和挣扎的神色,仿佛接下来的话重逾千斤,难以出口。

李晚晴却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,脑中“轰”的一声,瞬间空白!

汝非孤女,汝有兄长?双生之子,一明一暗?

暗者随阮娘南遁……那说的就是她!她是双生子中的妹妹,被阮娘带着隐匿身份逃到了南方京城!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