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6章 苏牧阳遇强敌（2/2）

“笑？”那人皱眉。

“我在想……”苏牧阳慢慢撑起身子，一手扶地，一手仍抓着剑柄，“郭大侠当年守襄阳，城墙塌了补土袋，箭射光了捡敌人的，饭都没得吃还站那儿挺着。你说他图啥？”

那人眼神微动。

“杨大侠教我练剑时说，剑修不是为了赢谁，是为了不让别人替你决定结局。”他一口血吐在地上，“现在你踩着我的剑，就想让我认输？”

他猛地抬头，眼里没有惧意，只有火。

“你说我走不出这殿……可只要我还站着，江湖就没人能替我认输！”

话音落下，他整个人如弹簧般暴起，不顾一切撞向旁边石柱。肩背重重砸在柱子上，剧痛钻心，但他借着这股冲力，竟将卡在石缝中的重剑震松半寸！

他一把抓住，反手横握，剑尖指向敌人。

那人终于变了脸色。他本以为这一战已定胜负，没想到这年轻人被打成这样，还能站起来。

“疯子。”他低声道。

“你说对了。”苏牧阳咧嘴一笑，嘴角全是血，“我就是个不信邪的疯子。”

两人再度对峙。风从破窗灌入，吹得火把忽明忽暗。地上是斑驳的血迹、碎瓦和断裂的兵器。远处传来零星打斗声，但在这主殿残廊里，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
那人不再轻视，金轮缓缓抬起，轮齿开始高速旋转，发出刺耳的嗡鸣。

“既然你想死得体面点……”他脚步前移，气息锁定苏牧阳咽喉，“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
苏牧阳拄剑而立，双腿止不住发抖，呼吸粗重如风箱。他知道下一击必是杀招，也知道凭现在的状态根本挡不下。

但他没退。

他盯着对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来啊。”

金轮破空而下，带起一阵烈风。

苏牧阳侧身翻滚，以肩背硬扛一击，整个人撞进断墙角落。尘土簌簌落下，他蜷在地上，手指仍死死攥着剑柄。

那人收势站立，金轮垂地，冷冷看着他：“你还能撑几次？”

苏牧阳没答。他慢慢抬起头，脸上沾满灰土和血污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
他用剑撑地，一点一点，把自己从地上拔了起来。

站直了。

剑，仍握在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