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6章 苏牧阳遇强敌(1/2)
火把在风中晃了晃,映出主殿门前那道半开的门缝。苏牧阳站在门槛前,呼吸比刚才沉了几分。他没动,也没喊人,身后近百名豪杰的喧腾声像是被这扇门挡在了外面。里面黑得像墨汁倒进井里,一点光都透不出来。
他低头看了眼脚边的碎石——那是他刚才画的布局图,还留在原地。队伍已经按计划散开封锁出口,甲和乙也带着人去清外围残敌。现在,真正该走的人,只剩他自己。
剑柄被手心的汗浸湿了一圈。他甩了甩手腕,把重剑换到左手,右手在腰间竹哨上轻轻一碰,确认还在。然后,一步跨过门槛。
木屑在他靴底发出轻微的“咔”声。
下一瞬,梁上影子一闪,金光破空而来。
苏牧阳几乎是凭着本能横剑格挡,“当”地一声巨响,震得整条右臂发麻,虎口当场裂开,血顺着剑脊往下淌。他连退三步,后背撞上一根断柱,才稳住身形。
对面那人落地无声,一身黑袍绣着暗金纹路,手里握着一柄轮形兵器,边缘泛着冷光。轮子缓缓转动,发出细微的“嗡”鸣,像毒蛇吐信。
“你突破三道防线,杀我七十二哨卡,踩着尸骨走到这里。”那人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可你就不该进来。”
苏牧阳抹了把脸上的灰,喘了口气:“我不进来,谁来告诉你——你们藏得再深,也捂不住天亮?”
对方不答,金轮一旋,整个人如鬼魅般欺近。第一招直取咽喉,第二招扫向膝弯,第三招竟是回旋劈脑。三式连环,快得只留下残影。
苏牧阳左支右绌,重剑挥出几次都被轮缘弹开。对方的力量远超寻常高手,每一击都像砸在钟鼓上,震得他五脏发颤。一个错步,肩头被划开一道口子,血立刻渗了出来。
他咬牙后撤,借着一根倒塌的柱子闪身躲过一记横斩。碎瓦在他脚边炸开,尘土飞扬。他趁机甩出两枚铜片,打向对方双目。那人头也不偏,金轮一转,叮叮两声就把铜片削成四截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那人冷笑,“你靠的是人多势众,机关算尽。真要单打独斗……你还差得远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再度扑上。
苏牧阳被迫迎战。他使出“云遮月”守势,剑锋贴身旋转,勉强挡住几轮猛攻。但对方似乎早看穿这套路数,专挑他换气间隙突刺,逼得他连连后退。一次交手,金轮擦着重剑而过,竟带起一串火星,震得他几乎握不住剑柄。
他跳开三丈,胸口起伏剧烈。体力确实在下滑。从铁索桥一路杀到此地,连番激战早已耗去大半气力。而现在这个对手,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就是杀招,根本不给他喘息机会。
那人缓步逼近,金轮垂地,拖出一道浅沟:“跪下吧。我不杀你,留你一命换情报。”
“换你祖宗十八代的情报?”苏牧阳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“你以为老子是来求活路的?”
他猛然冲上,重剑高举,使出“断岳三式”的起手式。剑未落,人先吼,声震残廊。
对方冷哼,金轮上扬,硬接这一击。“轰”地一声,两人脚下青砖尽数龟裂。苏牧阳被反震之力掀飞,滚出数尺,重剑脱手插进石缝,只留剑柄在外。
那人一步步走来,金轮高举过顶:“结束了。”
苏牧阳趴在地上,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。他伸手想抓剑,指尖刚触到剑柄,对方一脚踩在上面,将剑死死钉在石缝中。
“你说我走不出这殿?”那人俯视着他,“那你现在算什么?困兽犹斗?”
苏牧阳没答。他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,不知是疼还是喘不过气。忽然,他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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