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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0章 绝地反击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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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组证据,是技术鉴定报告。屏幕上并排列出了网络流传的“包养照”、“医院照”与通过技术手段复原的原始素材对比图。清晰地标示出了合成痕迹、面部替换区域、光影不匹配处等。尤其对那张“老男人”背影进行了骨骼和步态分析,并与数据库中一名三流演员的资料进行比对,相似度高达92%。旁边附上了该演员的证词(面部打码)及收款证明,承认受雇扮演“金主”,并描述了具体的拍摄过程和指令来源(指向那家调查公司)。

第四组证据,是关于“墓园照片”的调查结果。首先是墓园管理方出具的正式声明及报警回执,证实该照片系内部临时工受贿后违规拍摄并泄露,该员工已被开除并移交警方处理。其次是原始墓碑照片(仅显示“宁宁”二字及生卒年月,其他信息打码)与网络流传的篡改后照片(刻意模糊并引导向“安安”、“流产”方向联想)的对比。最后,是我律师出具的严正声明:网络传播的“安安”之说纯属恶意捏造和诽谤,已严重侵害当事人及逝者名誉,将依法追究造谣者法律责任。

每一组证据都清晰、确凿、环环相扣,如同一张精密的大网,将幕后黑手牢牢锁定。

台下彻底安静了,只有相机快门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许多记者脸上露出了震惊、恍然、甚至愤慨的表情。线上直播的弹幕和评论区,风向也开始出现明显的逆转。

我静静地看着屏幕上的证据播放完毕,才重新转向台下和镜头,声音不高,却带着千钧之力:

“以上,就是事实。事实胜于雄辩。策划并实施这一切的幕后主使,是崔氏集团董事长崔明远的女儿,崔雪。”

我没有用“崔小姐”这样的客气称呼,直接点出了她的全名和身份。

“原因,或许仅仅是因为一场微不足道的口角,或许是因为更深的嫉恨。但无论出于何种原因,用如此下作、恶毒的手段,编织谎言,操纵舆论,试图毁掉一个无辜者的名誉和生活,都是不可原谅的,也是法律所不容的!”

我的目光如刀,扫过台下几个明显神色有异的记者(根据初杰提供的名单,是收了崔家好处、准备搅局的)。

“今天,在这里,我以个人名义正式宣布:我已委托周正明律师事务所,就崔雪及其同伙涉嫌‘诽谤罪’、‘侵害名誉权’、‘伪造证据’、‘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’、‘寻衅滋事’等多项罪名,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了刑事诉讼及附带民事诉讼。同时,对于在此次事件中推波助澜、散布不实信息的部分媒体和个人,我们也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。”

话音落下,周律师适时起身,向在场媒体展示了厚厚一摞已经递交法院的诉讼文件副本。

现场一片哗然!刑事诉讼!这意味着一旦罪名成立,将可能面临牢狱之灾!而附带民事诉讼的索赔金额,根据周律师稍后的简要说明,将是一个足以让崔家肉疼的天文数字!

“此外,”我继续开口,压下了现场的嘈杂,“关于崔雪女士及其关联方对我母亲经营的‘妈妈牌饺子馆’、‘老巷口烘焙店’进行的恶意差评、骚扰及污蔑行为,我们亦已取证并报警,相关店铺的监控录像及网络记录已提交警方。法律不会纵容任何人将商业竞争或个人恩怨,转化为对普通劳动者、对一位母亲的卑劣攻击。”

我将母亲也被牵连受害的事实公之于众,不仅是为了揭露崔雪的毫无底线,更是为了激起公众更深层次的情感共鸣和对弱者的同情。

果然,台下许多人的眼神变了,从最初的看热闹、探究,变成了清晰的鄙夷和愤怒。针对一个年轻女性造黄谣已经足够恶劣,竟然还去骚扰一位勤恳经营小店的母亲?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道德底线。

“我的发言到此结束。”我最后说道,语气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接下来是提问时间。但请各位基于事实提问,对于任何重复谣言、恶意揣测或与本次发布会主题无关的问题,我将不予回答,并保留追究提问者责任的权利。”

我微微颔首,示意可以开始提问。

短暂的沉寂后,一只手率先举了起来。是某家权威财经媒体的记者,问题很直接:“风小姐,您出示的证据链非常完整。请问这些证据的获取过程是否合法?是否会成为法庭上的有效证据?”

“所有证据的获取均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,并已通过合法途径进行了公证和固定。”周律师代为回答,并出示了相关的公证文件,“其合法性和有效性,已得到我方律师团队的确认,并已作为证据提交法院。”

又一个记者提问:“风小姐,您提到与崔雪女士的冲突源于一场‘微不足道的口角’,能否具体说明是什么口角?是否与古昭野先生有关?”

这个问题很尖锐,直指核心。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。

我没有回避,坦然道:“口角的具体内容,涉及个人隐私,我不便透露。但我可以明确的是,冲突的起因,是崔雪女士单方面的、基于不实猜测的挑衅和侮辱。此事与古昭野先生的工作决策及个人生活无关,纯粹是崔雪女士对我个人的恶意攻击。”

“那么您和古昭野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另一个记者紧追不舍,“有传言说您是他的未婚妻,这是否是崔雪女士攻击您的主要原因?”

现场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屏息等待我的回答。这个问题,关系到整个事件的另一重核心。

我沉默了几秒钟。这个问题在我的预料之中,我也早已想好了答案。公开关系,或许能一劳永逸地解决很多问题,也能让古昭野的保护名正言顺。但……

我抬起眼,目光清澈而坚定:“我和古昭野先生,是上下级,是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事,也是彼此信任的朋友。除此之外,任何未经证实的猜测,都是对我们双方的不尊重。至于我的个人感情生活,属于个人隐私范畴,我无需,也不打算在此向公众汇报。我认为,评判一个人,应该基于她的品德、能力和行为,而非与她关联的男性是谁。”

这个回答,既没有完全否认,也没有直接承认,将焦点重新拉回了我个人和事件本身。既维护了古昭野的声誉(避免被说成是“冲冠一怒为红颜”),也坚守了我想要“靠自己证明”的立场。

台下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,显然对这个答案各有解读。

这时,一个坐在后排、眼神闪烁的男记者突然高声问道:“风小姐!你说证据确凿,但谁能保证这些证据不是你自己伪造出来洗白的呢?毕竟,以古昭野先生的权势,弄到这些所谓的‘证据’并不难吧?还有,你说崔雪是因为口角报复,但据我所知,崔小姐一直爱慕古先生,是不是你插足了他们的感情,才引来报复?你才是那个第三者吧?”

这个问题充满了恶意的诱导和毫无根据的指控,瞬间让现场气氛再次紧张起来。许多记者皱起了眉头,看向那个提问者的目光带着不满。这显然是来搅局的。

我没有动怒,甚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。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提问的记者,直到他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。

然后,我拿起面前另一份文件,声音平静无波:“这位记者先生,你所属的‘迅风传媒’,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,共发布了十七条与本次事件相关的不实报道和煽动性评论。其中,有九条直接转载或引用了未经证实的谣言,三条对我和我的家人进行了人身攻击。同时,我司技术人员监测到,贵社的多个IP地址,在谣言传播高峰期间,异常活跃地参与了相关话题的炒作和转发。”

我顿了顿,看着对方瞬间变白的脸,继续说道:“此外,根据银行流水记录显示,就在三天前,贵社的法人账户,收到了一笔来自崔雪女士私人助理账户的、备注为‘劳务费’的转账,金额为二十万元。请问,这二十万的‘劳务费’,买的是你的‘客观报道’,还是你刚才那句毫无根据的‘第三者’指控?”
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你这是诽谤!”那记者猛地站起来,脸色涨红,气急败坏。

“是否诽谤,法庭上自有公断。”我冷冷地道,“你的问题,我已经回答了。基于你刚才的言论以及贵社在此次事件中的行为,我的律师会很快与你以及‘迅风传媒’取得联系。下一个问题。”

那名记者还想说什么,已经被现场维持秩序的保安礼貌而坚决地“请”了出去。

这一插曲,非但没有削弱发布会的效果,反而以最直接的方式,向所有人展示了我的反击决心和掌握的证据力度——连收钱办事的媒体都揪出来了!

接下来的提问,明显规矩了很多。问题大多集中在证据细节、法律程序、对崔家可能造成的影响等方面。我和周律师一一作答,条理清晰,有理有据。

四十五分钟的提问环节很快过去。

当主持人宣布发布会结束时,我再次站直身体,面向所有镜头,做出了最后的陈述:

“今天站在这里,说出这一切,对我而言并不容易。但沉默和忍让,只会让施暴者更加肆无忌惮。我希望我的经历,能让更多正在或可能遭受类似网络暴力、恶意诽谤的人知道:不要怕,不要沉默。收集证据,寻求法律帮助,勇敢地站出来。清者自清,但正义,需要自己去争取和扞卫。”

“同时,我也希望今天的事件,能给所有人一个警示:网络不是法外之地,言论自由不等于诽谤自由。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、敲下的每一个字负责。善良和底线,不应被流量和恶意践踏。”

“感谢各位的到来。”

我深深鞠了一躬。

台下静默片刻,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这掌声,不仅仅是对一场精彩发布会的认可,更是对事实和勇气的致敬。

我转身,走下发言席。步伐依旧沉稳,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。

推开侧门,休息室里,古昭野站在那里,背对着门,似乎在看着窗外。听到声音,他转过身。

四目相对。

他没有说话,只是走上前,伸出手臂,将我轻轻地、却紧紧地拥入怀中。

这个拥抱,隔绝了外面尚未散去的喧嚣,隔绝了所有的灯光和目光。只有他胸膛传来的坚实心跳,和他身上清冽的气息。

我将脸埋在他肩头,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,身体微微颤抖。

“做得很好。”他在我耳边低语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和……一丝骄傲?

我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第一场仗,算是打赢了。

但我知道,这仅仅是开始。法律的诉讼,舆论的彻底扭转,对崔家及其同伙的清算,还有……我和古昭野之间那层未曾捅破的关系,都还在前方。

不过,至少此刻,阳光已经穿透乌云,照射了进来。

而我也终于明白,真正的强大,不是永不受伤,而是受伤之后,依然有勇气拿起武器,为自己,为所爱之人,讨回公道。

窗外的阳光正好,透过玻璃,洒在我们相拥的身影上。

温暖,而充满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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