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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5章 东越政局暗变,盟友浮现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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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若锦的手指轻轻合上古籍,羊皮纸页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篝火的光在她脸上跳动,映出那双眼睛里深沉的思索。她望向窗外无边的夜色,海浪声远远传来,像某种古老的呼唤。“如果乾坤印真的不在盒子里,”她轻声说,声音几乎被海浪声淹没,“那国师所做的一切,可能都只是为了误导我们。而真正的乾坤印……可能一直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。”秦琅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星河倒映在海面上,破碎成无数光点。潮汐之泪在他眉心微微发热,仿佛在回应大海深处的某个秘密。但那个秘密是什么,他们还不知道。

三天后,清晨的河谷弥漫着薄雾。

沈若锦扶着木杖,缓慢地走出茅草屋。胸口的钝痛已经减轻了许多,肋骨接合处传来隐隐的痒意,那是骨头在愈合。她深吸一口气,河谷里湿润的空气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,钻进鼻腔。远处传来遗族战士晨练的呼喝声,声音在雾气中回荡,显得遥远而模糊。

秦琅从河边走来,手里端着一碗药汤。药味苦涩刺鼻,混在晨雾里,让沈若锦皱了皱眉。

“该喝药了。”秦琅说。

沈若锦接过碗,药汤滚烫,碗壁传来的热度烫着她的指尖。她小口喝着,苦味在舌尖蔓延,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。喝完药,她把碗递还给秦琅,目光落在河谷对面的芦苇丛上。露珠在芦苇叶上闪烁,像无数细小的珍珠。

“陈县令那边有消息吗?”她问。

“有。”秦琅从怀里取出一封密信,“昨晚送来的。”

沈若锦接过信,信纸是普通的宣纸,但边缘有特殊的暗纹——那是陈县令与她的约定标记。她展开信,字迹工整,内容简洁。陈县令在信中说,东越朝堂这几日气氛诡异,国师府突然闭门谢客,对外宣称国师闭关修炼。但据可靠消息,国师已经失踪七日,生死不明。朝中几位王爷态度暧昧,尤其是三王爷慕容弘,最近频繁出入王宫。

“慕容弘……”沈若锦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“慕容宇的叔父,东越王最信任的弟弟,掌管东越三分之一的兵权。”

“正直吗?”

“据陈县令所说,慕容弘在东越素有‘铁面王爷’之称,曾多次弹劾贪腐官员,对国师那些装神弄鬼的手段向来不屑。”沈若锦把信折好,塞回秦琅手中,“我们需要他。”

“怎么接触?”

沈若锦没有立刻回答。她拄着木杖,沿着河岸缓慢行走。河水清澈见底,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。水声潺潺,混着远处战士的呼喝,在晨雾中交织成奇特的韵律。她停下脚步,弯腰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,手指摩挲着石头光滑的表面。

“我们不能直接接触,”她说,“国师虽然失踪,但他在东越经营多年,党羽遍布朝野。如果我们贸然现身,不仅会暴露位置,还可能被他的余党反咬一口。”

“那怎么办?”

沈若锦直起身,把石头扔进河里。石头在水面打了三个水漂,最后沉入水底,荡开一圈圈涟漪。

“借刀杀人。”

***

午后,河谷营地中央的篝火旁。

林将军摊开一张东越地图,羊皮纸已经泛黄,边缘磨损。地图上用朱砂标注着几个关键地点:国师府、王宫、三王府、沿海几个重要港口。沈若锦坐在木桩上,秦琅站在她身侧,海岩首领盘腿坐在对面,几个遗族战士在周围警戒。

“我们需要把证据分成三份,”沈若锦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,“第一份,国师与黑暗势力往来的密信副本——陈县令已经弄到了几封,虽然不完整,但足以证明勾结。第二份,‘观星台’仪式的目击者证词,包括那些被神教蛊惑又醒悟的渔民。第三份……”

她顿了顿,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布包。

布包打开,里面是几片焦黑的布料,还有一块碎裂的黑色玉石。

“这是从‘观星台’废墟里找到的,”沈若锦说,“布料是国师法袍的碎片,上面有黑暗势力特有的符文刺绣。这块玉石……是仪式法阵的核心碎片,里面残留着黑暗力量的气息。”

秦琅拿起那块玉石。玉石触手冰凉,表面有细密的裂纹,裂纹深处隐隐透出暗红色的光泽。他把玉石凑到鼻尖,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硫磺味,混着某种腐朽的气息。

“这些东西,普通人看不出门道,”海岩首领沉声说,“但修行之人,或者对黑暗力量有了解的人,一眼就能认出。”

“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中间人,”沈若锦说,“一个既可信,又不会引起怀疑的中间人。”

“陈县令?”林将军问。

“不,陈县令官职太低,接触不到王爷那个层次。”沈若锦摇头,“我们需要一个……商人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。

“东越最大的丝绸商,王记商行的老板,王富贵。”沈若锦说,“此人唯利是图,但极其重视信誉。他的商行每年向三王府供应丝绸,与慕容弘的管家私交甚好。更重要的是,王富贵欠陈县令一个人情——三年前,他的商船在海上遇险,是陈县令派人救的。”

“他会帮忙吗?”

“只要给够钱,并且保证不牵连到他,”沈若锦说,“王富贵是个聪明人,知道什么生意能做,什么不能做。”

计划在黄昏时分敲定。

沈若锦亲自写了一封信,信中没有署名,只用暗语说明证据的内容和来源。她把信和证据打包,交给林将军。林将军换上一身普通渔民的装束,脸上抹了河泥,趁着夜色离开河谷,前往陈县令所在的县城。

秦琅站在河谷高处,目送林将军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。潮汐之泪在他眉心微微发烫,他能感知到方圆十里内的海域——平静,没有异常。但那种平静反而让他不安。国师真的死了吗?如果没死,他现在在哪里?在做什么?

“你在担心什么?”沈若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秦琅转身,看到她拄着木杖,慢慢走上山坡。晚风吹起她散落的发丝,夕阳的余晖在她苍白的脸上镀了一层金色。她走到秦琅身边,和他一起望向大海。海面波光粼粼,远处有渔船归航,船帆在夕阳下像一片片剪影。

“我在想,国师如果真的没死,”秦琅说,“他现在最想做什么?”

“灭口。”沈若锦毫不犹豫地说,“所有知道他秘密的人,所有参与过仪式的人,所有……可能泄露证据的人。”

“包括我们。”

“尤其是我们。”沈若锦的声音很平静,“所以我们必须快,在他反应过来之前,把证据送到该送的人手里。只要东越王开始清理国师余党,国师就算还活着,也会自顾不暇。”

秦琅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你觉得慕容弘会信吗?”

“他会信的。”沈若锦说,“不是信我们,是信证据。慕容弘能在东越朝堂屹立不倒,靠的不是天真,是谨慎。他会去查证,而一旦他开始查……国师那些见不得光的事,就藏不住了。”

夜幕降临,星河再现。

***

七日后,东越国都,三王府。

书房里烛火通明,檀香在香炉里缓缓燃烧,青烟袅袅。慕容弘坐在书案后,手里拿着几封密信,眉头紧锁。他五十出头,面容刚毅,眼角有深深的皱纹,那是常年皱眉留下的痕迹。他穿着一身深蓝色常服,腰间挂着一块玉佩,玉佩上刻着“铁面”二字——那是东越王亲赐的称号。

书案上摊开着三样东西:几封密信副本、十几份按了手印的证词、还有那块碎裂的黑色玉石。

管家王福垂手站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。

“这些东西,”慕容弘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“怎么来的?”

“回王爷,是王记商行的王富贵送来的。”王福小心翼翼地说,“他说是一个‘老朋友’托他转交,至于那位老朋友是谁……他不肯说,只说事关重大,请王爷务必亲自过目。”

慕容弘拿起那块黑色玉石。

玉石入手冰凉,裂纹深处的暗红色光泽在烛光下微微闪烁。他把玉石凑到眼前,仔细端详。突然,玉石表面闪过一丝黑气,那黑气扭曲着,像是有生命一般。慕容弘瞳孔一缩,猛地松开手。

玉石掉在书案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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