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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卷外 一篇刊载在报纸上的杂谈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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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莱塔尼亚今日之存续,却恰恰离不开他当年的改革与征战。这便是历史的讽刺了:人们一边享受着前人留下的遗产,一边义正词严地批判着前人的“暴政”。

我并非要为那些真正的暴君辩护。巫王的手段确实冷血,万王之王的征伐也确实带来了无数亡魂。

我只是想说,我们对历史人物的评价,往往掺杂了太多不属于历史本身的东西。我们评价古人,其实是在评价自己;我们讨论过去,其实是在讨论现在。当社会风气崇尚崇拜时,我们便需要英雄来崇拜;当社会风气崇尚清算时,我们便需要罪人来清算。英雄和罪人往往是同一个人,区别只在于我们站在历史的哪一端回望。

高卢的兴衰或许能给我们一些启示。那个曾经是泰拉最强盛也最具影响力的国家,其语言曾是一切外交场合的工作语言,其货币曾是最具实用价值的通货。

然而四皇会战之后,高卢便一蹶不振了。今天还有多少人记得高卢的荣光呢?还有多少人会说高卢语呢?还有多少人会用高卢的里弗尔呢?高卢的功勋并不需要证明——它曾经真实地存在过,影响过整整一个时代——但高卢的功勋已经被遗忘了。

遗忘是最彻底的清算,比任何口诛笔伐都更加残酷。

于是我们回到最初的问题:一个人的功勋成就,究竟需不需要什么东西去证明呢?

若说需要,那么万王之王的功勋被写进了史书,被刻进了历法,被融进了萨尔贡人的血脉之中,这大约便是证明。

若说不需要,那么无论史书如何记载,历法如何运行,血脉如何传承,人们对他的评价依然在不断地变化着、摇摆着、反复着。崇拜也罢,嗤笑也罢,清算也罢,都是后人加诸前人的标签,与逝者本身已经没有关系了。

真正需要证明的,或许不是功勋,而是我们这些活着的人面对功勋时的态度。我们是选择盲目地崇拜,还是选择理性地认识?

我们是选择跟风地嗤笑,还是选择独立地思考?我们是选择痛快地清算,还是选择审慎地判断?这些问题,比万王之王究竟立了哪些功勋更加要紧。

因为万王之王已经不在了,他的功过是非已经定格在了历史的长河中;而我们还在,我们的每一次选择、每一次判断、每一次站队,都在塑造着未来的历史,都在决定着几千年后的泰拉人将如何评价我们。

到那时候,大约也会有人踩着我们的肩膀,嗤笑着谈论什么清算之类的高尚言论罢。

“这篇杂谈后来被沧竹先生承认是由他匿名撰写的,这倒在罗德岛上引起不小的风波。”

(倒是恰逢其时……恰好今天看到了逻各斯旧约登顶的记录。我大概也不是什么喜欢清算的人,我喜欢的德克萨斯似乎在近些年的合约里也毫无作为,我是遗憾的,可倘若我因为这点成绩就伤心,那大概也是没必要的。德克萨斯始终是德克萨斯,就算她的本体或者异格无法登顶,我也愿意为她做出些什么,譬如依靠那些控制或者减抗复杂化我那些熬夜摸索出来的轴——这大概也是无所谓的。)

(弧光行动时逻各斯没有走到最后我确是遗憾的,我大概也被爱恨充斥了眼眸。我热爱的是那些干员,大约有些数学的影子,却也无法代替他们本身。现如今倘若我的编队缺法伤了,我的第一选择大概也是逻各斯——因为他已经足够了。)

(我仍觉得玛恩纳是对的。)

(前两卷就到此为止了,我是怯懦的,删除了一些内容只是为了能更早的完结,剩下的故事也就两卷了。不过话说回来我是真的没想到我有大纲都能卡文。)

(另外这期末周能不能去死啊,主包看着更新嗷,虽然前面断更让本就不好看的成绩雪上加霜,不过书好像都写一年了,剩下半年主包尽量更新完嗷,年末开个新书。)

(虽然也不见得有多少人在意我这扑街(bhi)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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