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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2集 老婆,你的眼泪比天劫还疼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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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清瓷接住陆怀瑾的那一刻,天空还在往下掉火。

古魔被镇杀的哀嚎刚刚消散,海面上的黑雾像退潮一样往深海缩,空气里全是焦糊味和血腥气。她跪在别墅露台的碎石堆里,膝盖硌着碎瓦片也不觉得疼,只是抱着他,整个人都在抖。

“陆怀瑾……”

她喊他的名字,声音是哑的,喉咙像被谁掐住了。

他躺在怀里,眼睛闭着,嘴角的血已经干了,结成深褐色的痂。脸上、手上、衣服上全是伤口,衬衫被血浸透了,贴在他胸口,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

“陆怀瑾,你睁眼。”

她腾出一只手去摸他的脸,凉的。

凉的。

这个夏天刚晒过太阳、牵着她手逛超市的男人,现在是凉的。

“你说这次回来了……”她咬着嘴唇,眼泪啪嗒掉在他眉心,顺着鼻梁往下淌,“你睁眼,你自己看,你根本没回来……”

他没动。

她低头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鼻尖碰着鼻尖,呼吸乱得不成样子。

“你是不是又骗我?”

“每次都是这样……你走之前说‘我去去就回’,上次是、上上次也是……”

“我不喜欢你这样。陆怀瑾,我不喜欢。”

她攥紧他胸口的衣服,指节发白。

“你不准死。你听到没有?”

“你死了我怎么办?我连你心声都听不见,你死了我去哪找你?”

“你让我等你,我等了。你说会回来,你倒是回来啊……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哑,最后只剩下压抑的哽咽。

别墅周围的警戒线外,医护人员和特殊部门的同事远远站着,没人敢上前。

将军摘下帽子,沉默地看了几秒,转身背对。

林薇薇红着眼眶,把想要冲上去的温母拦住了:“阿姨,让她……让她自己待一会儿。”

风从海面吹过来,带着咸腥的潮气。

露台上,温清瓷抱着陆怀瑾,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、又随时会碎掉的东西。

她就这么跪着,不说话,不动,眼泪一滴一滴往下砸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久到她膝盖彻底麻木,久到她以为自己会这样跪到天亮。

忽然——

怀里的人动了。

极其轻微,几不可察。但她感觉到了。

她猛地低头。

陆怀瑾的眼皮颤了颤,睫毛沾着她的泪,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。

然后,他睁开了眼睛。

那双眼睛很疲惫,瞳孔里的金光淡得几乎看不见,但他确确实实在看她。

“你……”她嗓子堵住了,吸了吸鼻子,“你醒了?”

他眨了眨眼,好像花了很大力气才认出她。

然后他扯了扯嘴角。

“……水。”

就一个字,哑得像砂纸擦玻璃。

温清瓷愣了一下,手忙脚乱地去摸他额头:“你等等,我、我叫医生——”

他没让她走。

他抬起手。

那动作很慢,像每一个关节都生了锈。她看见他的手指在抖,看见手背上全是青紫的淤痕,看见他努力地、艰难地,把指尖搭在她的手腕上。

“别走。”

他看着她,嘴唇翕动。

“……别哭。”

她怔住。

下一秒,眼泪决堤。

“我没哭!”她吼他,声音却软得没一点威慑力,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哭了!”

他看着她满脸的泪痕,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
“两只眼睛都看见了。”

“……你闭嘴。”

“好,我闭嘴。”

他真的不说话了,就那样看着她。

她被看得受不了,别过脸去擦眼睛,手忙脚乱,狼狈得很。

他忽然说:“我刚才做了个梦。”

她没回头:“梦见什么?”

“梦见我们刚结婚的时候。”

她的手顿了一下。

“那时候你不怎么理我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,“每天回家就是换鞋、上楼、关门。我在客厅坐着,能听见你在书房翻文件的声音。有时候翻到凌晨两三点。”

她不说话。

“那时候我想,这个人真难追。”

他顿了顿,呼吸有些重。

“我又想,难追也要追。”

温清瓷转过头。

她看着他,眼眶红红的,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。

“你是不是烧糊涂了?”她伸手摸他额头,“这种时候说这些……”

“我怕不说来不及。”

他握住她的手。

没什么力气,甚至算不上“握”,只是把指尖搭在她的掌心。但她没有抽开。

“刚才坠下来的时候,我想了很多事。”他望着她,瞳孔里倒映着城市的灯火,“想我渡劫失败那天,元神撕裂,以为要彻底消散了。然后醒来,发现自己在温家客厅,你坐在对面,皱着眉,在听你妈安排我们的婚事。”

她安静地听着。

“你那时候也皱着眉。我以为你不高兴。后来才知道,你只是不喜欢被人安排。”

“……你连这都知道?”

“我听见了。”他笑得很浅,“你舅舅在饭桌上说‘清瓷心气高,配个赘婿正好’,你心里在想:放屁,老娘单身也比这强。”

温清瓷愣了一秒,然后没忍住,破涕为笑。

“我当时真是这么想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后来怎么还敢追我?”

“因为你心里还有下一句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“你想:但这人看起来不算讨厌,先处着吧。”

她不说话了。

夜风从海面吹来,带着淡淡的咸味。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,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
他又开始咳。

起初只是轻微的闷咳,后来咳得越来越厉害,整个人蜷起来,血从嘴角渗出来。

“别说话了!”温清瓷慌得按住他,“你流着血呢——医生!医生!”

他没听,攥着她的手不放。

“让我说完……”

“不准说!”

“就一句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清瓷。”他看着她,声音破碎得像漏风的窗纸,“这一次,我还能陪你很久很久。”

她怔住。

“只是修为跌了,没关系。”

他又咳了一口血,但还在笑。

“你等我几年,我重新修炼回来。”

“很快的。”

“你等我。”

温清瓷咬着嘴唇,拼命点头。

“我等你。”

“多久都等。”

---

陆怀瑾被推进ICU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三点。

温清瓷站在走廊里,隔着玻璃看他。

他躺在病床上,浑身插满了管子,监护仪的绿线一跳一跳。医生说他脏器损伤严重,但好在体质特殊,没有生命危险。只是灵力近乎枯竭,需要很长时间恢复。

她听进去了,又好像没听进去。

她只是看着那根绿线。

跳一下。

他还在。

再跳一下。

他还在。

林薇薇递过来一杯热咖啡,她接过来,没喝,就那样捧着。

“清瓷姐,你也休息一下吧,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合眼……”

“我不困。”

“你这样身体会垮的……”

“我说了不困。”

林薇薇张了张嘴,没再劝。

走廊里很安静。偶尔有护士推着小车走过,轮子在地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。

温清瓷忽然说:“他以前从来不这样的。”

林薇薇愣了一下:“啊?”

“他以前……什么事都藏在心里。受了伤不说,累了也不说。我问他,他总说没事。”

她看着玻璃里那张苍白的脸。

“我以为他天生就是这样的人。不爱说话,不爱解释。”

“后来我才知道,他是怕我担心。”

“他怕我知道他在外面打架,怕我知道他为了温氏跟人结仇,怕我知道他每天半夜偷偷起来处理那些我不知道的麻烦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,像自言自语。

“他总说我去去就回。然后每次都一身伤回来。”

“我问他疼不疼。他说不疼。”

“可怎么会不疼呢?”

她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
那双手刚才还在给他擦嘴角的血。

“他也是血肉做的。”

“他也会疼。”

“他只是不说。”

林薇薇红着眼眶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走廊尽头,将军的身影出现。他走过来,摘下帽子,沉默了几秒。

“温总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“节哀……不是,我的意思是,他会没事的。”

温清瓷没抬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他答应我的。”

“他说这次回来了,就是真的回来了。”

“他不会骗我。”

将军点点头,没有多说。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转身离开。

脚步声渐远,走廊又安静下来。

温清瓷依然站在原地,隔着玻璃,看着床上的人。

她忽然想起很多事。

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。她坐在会议室主位,他站在门口,她妈说“这是怀瑾,以后住家里”。她连正眼都没给他,嗯了一声,低头继续看文件。

想起结婚第一年。她从不过问他去哪、做什么,他也很少主动说话。两个人住在同一栋房子里,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。

想起那个冬天。她发烧到39度,撑着不去医院,一个人缩在书房的沙发上发抖。他推门进来,什么也没说,把手搭在她额头上。

他的手很凉。

她当时想:这人真不会照顾人,发烧应该捂汗,哪有上手冰的?

但她没力气说。

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他掌心渗进来,顺着额头的皮肤往里走,像温热的泉水,漫过酸痛的四肢百骸。

她睡着了。

醒来时,他坐在旁边看书,脚边趴着他们家那只不太亲人的布偶猫。

她问他:“你会治病?”

他答:“会一点。”

她信了。

现在想想,她那时候怎么那么好骗。

什么“会一点”。

那是灵力。

那是他损耗自己的修为,来治她的小毛病。

他从来不说。

她从来不知道。

温清瓷站在ICU门口,后知后觉地红了眼眶。

原来那些年,他一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替她挡着风、遮着雨。

而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
她甚至没对他说过一句谢谢。

更没说过——她其实早就喜欢他了。
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

可能是那年冬天,醒来看到他在灯下看书,猫咪趴在他脚边,画面安静得像一幅画。

可能是那个下雨的夜,她加班到凌晨,出公司大门看见他的车还停在老位置,雨刷一下一下扫着挡风玻璃。

也可能是更早。

早到她还没意识到“喜欢”是什么的时候。

她只知道,她习惯了回家时他留的那盏灯。

习惯了餐桌上的汤永远是温的。

习惯了他坐在客厅,她一个人在书房加班,隔着一道门,知道他在那里。

心安。

那就是心安。

而现在,他躺在病床上,浑身插满管子,监护仪的绿线一跳一跳。

她隔着玻璃看着他,想进去,又不敢。

怕打扰他休息。

怕他醒来看见她红肿的眼睛,又要费力地抬手给她擦眼泪。

怕他说“别哭”,而她又要嘴硬说没哭。

她怕他太累了。

他这一辈子,都在为她拼命。

她忽然很想问他:你累不累?

你守了我这么久,有没有一刻,后悔过?

---

第二天傍晚,陆怀瑾醒了。

温清瓷换好隔离服,在护士的示意下走进ICU。

他躺在床上,比昨晚看起来精神了一些,脸色还是很白,但眼睛有神了。看见她进来,他动了动嘴角。

“怎么不睡?”

她在他床边坐下,声音平静。

“睡醒了。”

“骗人。”他看着她眼下的青黑,“一晚上没睡吧。”

她不说话。

他也不戳破。
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
温清瓷拿起床头柜上的棉签,蘸了点水,轻轻擦他干裂的嘴唇。

他乖乖躺着,任她擦。

擦完上唇,擦下唇。

擦完嘴唇,她没停,又去擦他的额头、鼻梁、下巴。

他的皮肤还是凉的。

她擦得很慢,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
他忽然说:“清瓷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她的手停了一下。

“对不起什么?”

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
她不说话,继续给他擦脸。

“还有……”

他看着她,目光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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