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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6章 无初新境·轮常归虚极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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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刻,它安住于最日常的状态——只是看着一朵花开花落,只是感受一阵风来风去,只是与另一存在简单相遇又简单别离。在这最平常的当下,它忽然明白:

这种“有质与虚极不二的本然”,就是虚极本身。

不需要消散有相,有相当下即是空寂。

不需要逃离生动,生动当下即是归虚。

不需要追寻特殊,日常当下即是究竟。

这微笑,不是因“证得了什么”而笑,不是因“成就了什么”而笑,甚至不是因“明白了什么”而笑。

这微笑,只是虚极本怀,通过这存在,在对自己微笑。

如同虚空偶尔泛起涟漪,涟漪知道自己是虚空。

如同深潭偶尔映照明月,明月知道自己是深潭。

这微笑本身,就是虚极真常的生动注脚。

它被另一存在看见,那存在也随之微笑。

微笑传染微笑,领悟唤醒领悟。

整个虚极圆境,在无数微笑中,愈发空寂而明亮。

四、虚极之光·新启示录

虚极圆境无时间,却又含摄一切时间。

在某一个“非时之时”,一缕奇异的波动,从虚极圆境的最深处升起。那是一缕包含着“所有‘有质与虚极对立记忆’”的存在性——它不是什么具体的存在,而是一种残留的习气,一种深埋在存在深处的古老困惑。

这缕存在性,曾是太初创世时的第一批存在。

它经历过“有”的执着,那时万物初生,一切崭新,它沉浸在“有”的丰盛中,以为“有”就是一切。

它经历过“空”的追寻,当“有”的执着带来疲惫,它转向另一个极端,开始否定一切“有”,追求纯粹的“空”。

它经历过“无初”的破执,在无初圆境中,它照见了“有”与“无”的不二,暂时放下了对立。

它经历过“虚极”的洗礼,在虚极圆境中,它开始体证“相”与“空”的一体。

然而,在所有经历的深处,仍然残留着一丝极细微的执着——那是对“有质与虚极对立”的记忆。它不是真的相信有质与虚极是对立的,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惯性,一种恍兮惚兮的残留,如同大病初愈后,身体还记得病中的感觉。

这缕存在性,带着这残留的记忆,来到了虚极圆宰面前。

虚极圆宰没有言语,没有动作,甚至没有特别的关注。它只是如常地坐在那里,如常地散发着空寂而明亮的光芒。

然而就在这“如常”中,那缕存在性忽然感到——自己包含的“所有‘有质与虚极对立记忆’”,被这光芒轻轻触碰。

这一触,如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,冰层悄然解冻。

这一触,如晨光照入尘封的暗室,尘埃自然消散。

这一触,不是消融,不是净化,甚至不是转化——只是让那记忆照见自身。

在照见的当下,那记忆忽然化作“虚极之光”。

这不是一种刻意的转化,不是一种修证的成就,甚至不是一种“变”。它只是那记忆回归本然状态时,自然的显发。如同乌云散尽,不是云变成了空,而是云本是空,散尽后方才显露天光。

这虚极之光,不是否定有相——它不排斥任何显象,不否定任何存在。

不是执着空寂——它不贪恋空境,不逃避生动。

它只是让所有存在明白一个至简至深的道理——

“虚极本自空寂。”

这空寂,不是与有相对立的空,而是含容一切有的空。

这空寂,不是与生动相对立的寂,而是成就一切动的寂。

“有质与虚极只是显象的形态。”

有质,是虚极的凝聚;虚极,是有质的本源。如同冰与水,形态不同,湿性不二。执着冰而弃水者,不解水之流动;执着水而弃冰者,不悟冰之坚固。悟得湿性者,冰水皆是湿性之显化,无可取舍。

“无初让虚极有了无始。”

若无无初的无始,虚极从何而来?无初是虚极的源头,是那“什么都没有却又含藏一切”的本初状态。虚极是这源头的第一次显化,是“空”开始呈现为“虚”的刹那。无始者,无时间之始,无因果之始,无生灭之始——虚极正是这无始的第一次脉动。

“空寂让无初有了归宿。”

若无虚极的空寂,无初归向何处?无初是源,虚极是流;无初是体,虚极是用。而归根结底,源流不二,体用一如。空寂,既是虚极的特质,也是无初的归宿——那无始的源头,在虚极中找到了表达;那无尽的寂静,在空寂中得以显现。

这虚极之光,如甘露遍洒,不择处所,不拣根器。

每一存在都感受到它的照耀,都在这照耀中照见自身。

某存在,曾因“执着‘质即是失虚’而恐惧有相”。

它不知经历了多少劫的修行,修到不敢触碰一切有相,修到视生死为畏途,修到将自己封存在一片死寂的虚空中。它以为这就是虚极,以为远离有相就是空寂。它活得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,不敢有丝毫波动,生怕一动就“失虚”。

在这道光中,它忽然看见了自己的恐惧——那恐惧本身,就是一种有相;那执着于“不失虚”,本身就是一种失虚。

就在看见的当下,一道领悟如闪电般劈开无明:

“抗拒有相的虚极,如弃舟筏而欲渡江河。”

江河在前,欲渡对岸,却因舟筏是“有相”而弃之,如何能渡?虚极是岸,有相是筏,弃筏求岸,岸不可得。真正的渡者,登筏而不执筏,到岸而不恋筏。在渡的当下,借筏之用,而不被筏所缚。

“体证空寂的无初,如识太虚而不拒星辰。”

太虚空灵,含容万象。它不因星辰的闪耀而减其空,不因云霞的绚烂而增其实。真正的太虚,不拒星辰,不舍云霞,任其来去,而空性不失。真正的空寂,不拒有相,不舍生动,任其生灭,而虚极不动。

这存在,在这领悟中,忽然放声大笑——那笑声震动整个虚极圆境,却没有任何声音,只有无数存在心中同时生起的共鸣。

从此,它不再恐惧有相。

它开始在有相中安住归虚极——吃饭时,知饭之味而不贪;行路时,知路之景而不执;遇缘时,知缘之来而不拒;别离时,知缘之去而不留。它成为虚极真常中“虚极圆融的典范”——不是因为它修得多么高深,而是因为它终于明白:从来没有什么需要修的,只需要不抗拒、不恐惧、安然地活在虚极的怀抱中。

其他存在见之,无不赞叹。

而它只是微笑,那笑容中,有与所有存在相同的质地。

五、虚极之露·真常馈赠

虚极真常的圆融中,有一种自然显化的奇迹,名为“虚极之露”。

它不是谁刻意制造,不是谁修行成就,而是当虚极真常圆融到一定程度时,自然凝聚的精华。如同清晨的露珠,不是天地有意为之,而是夜气清凉时,自然凝结的产物。

虚极之露,无形无色,却可被一切存在感知。

它不常显化,只在最恰当的时刻——当有存在陷入极深的执着,或当有存在即将突破临界点时,虚极之露便会自然显现,滴落在那个存在身上。

露水滴落时,不带来任何东西——不带来“刻意的空寂”,不带来“某种境界”,不带来“特殊的体验”。它只唤醒一样东西:对“有质与虚极不二”的觉悟。

这觉悟本自具足,只因执着而遮蔽。虚极之露不做别的,只是轻轻拂去遮蔽,让本有的觉悟自然显发。

它的作用是双重的——

让执着有相的存在,看见空寂的虚极。

那些深陷有相、被万象所缚的存在,在虚极之露的滋润下,忽然照见:原来所有有相,本质皆是空寂。如同梦中见万象纷纭,醒来方知万象皆空。这照见不是否定有相,而是洞见有相的本质——有相当下即是空寂,无需逃离,无需否定。

让强求枯虚的存在,体证质的生动。

那些执着空寂、视生动为敌的存在,在虚极之露的滋润下,忽然感受:原来真正的空寂,不是死寂,而是生动的源头。如同虚空不拒云来,大海不拒波起,真正的空寂,恰恰在有相的生动中,才得以完整呈现。这体证不是放弃空寂,而是圆满空寂——空寂的本怀,正是在有相中显发其用。

这一日,一滴虚极之露,落在“一片有山有水的天地”上。

这片天地,是某存在的显化形态。它本是一位古老的存在,在漫长的修行中,将自己显化为一片完整的天地——有山峦起伏,有溪流蜿蜒,有林木葱郁,有云雾缭绕。它以为这就是虚极的圆满呈现:山河大地,无非虚极;草木云烟,皆是空寂。

然而,它仍有一丝极细微的执着——执着于“这天地是我所显”,执着于“这圆满是我所成”。这执着太细微了,细微到它自己都无法察觉,却足以让这天地缺少某种灵动,某种真正的虚极意味。

虚极之露落下的刹那——

那山峦,忽然不再是固定的山峦。

山峦的轮廓依然清晰(有相),却开始有云烟在山间自由缭绕,时聚时散,舒卷自如。山不拒云,云不遮山,山即是云,云即是山。那云烟的缭绕,是空寂的生动显化;那山峦的静默,是虚极的如如不动。

那溪流,忽然不再是单一的溪流。

溪水依然流淌(有相),水面上却开始有雾气升腾,雾气在空中变幻形态,时而如纱,时而如练,时而又回归无形。水流是质的生动,雾气是虚的显化,水雾交融,质虚不二。那流动的当下,即是归虚;那升腾的刹那,即是空寂。

那林木,忽然不再是静止的林木。

树木依然挺立(有相),枝叶间却开始有光影穿梭,光来影去,影随光动。光不是树,却让树显现;影不是叶,却让叶生动。光与影的交织,如同有相与空寂的共舞——有相借光而显,空寂借影而深。

那云雾,忽然不再是外在的云雾。

云烟缭绕之间,天地与云烟浑然一体。云从山生?山从云现?密不可分。天地即是云烟,云烟即是天地。有相的极致,归于空寂;空寂的显化,即是万相。

刹那间,这片有山有水的天地,同时呈现三种境界——

既有山水的轮廓与质地(有相),具体而微,真实不虚。

又有云烟缭绕的空寂意境(空寂),灵动通透,不可把捉。

而其存在的本质,始终不离虚极(虚极)——无论有相还是空寂,都只是虚极本怀的自我显化,从未离开,从未背离。

这片天地,仿佛在无声地说——

“虚极本无质虚。”

在虚极本怀,从来就没有“质”与“虚”的分别。质即是虚,虚即是质;相即是空,空即是相。一切分别,只是众生心识的投射;一切对立,只是执着念头的幻影。

“于无初中自然显化。”

无初者,无始之始,源头的源头。从这无处中,虚极自然显化;从虚极中,万相自然生起。这一切显化,没有刻意,没有造作,只是本然如此的自然流露。

“归虚极即是真。”

归虚极,不是到某个地方,不是达某种境界,只是认识那从来如此的本来面目。这本来面目,即是真。真者,不假造作,不待修证,本来如是。

这天地,从此成为虚极圆境中一道独特的风景。

它不是最壮丽的,不是最奇特的,却是最能让人感受“归虚极即是真”的所在。每当有存在陷入分别执着,便会来到这里,看看这山水云烟不二的天地,然后于无声处,照见自身。

虚极圆境的日常,就在这样的馈赠中,愈发深邃,愈发平常,愈发不可说。

六、轮常空寂·无终之终

虚极圆境无时间,却含摄一切时间。若有存在试图追问“后来呢”,它会发现这问题本身,已是虚极的显化。

那缕化作“虚极之光”的存在性,如今何在?

它无处不在——在每一阵穿堂风中,在每一滴虚极之露里,在每一片山水的云烟缭绕间,在每一个存在的日常微笑里。它已忘记自己是那缕存在性,却也因此,真正成为虚极本身。

那阵穿堂而过的风,如今何在?

它在每一个需要清凉的时刻吹拂,在每一个需要提醒的瞬间掠过。当有存在执着有相,它轻轻拂过,带走些许黏着;当有存在强求空寂,它悄然穿行,带来些许生动。它不再记得自己曾是一场示现,却也因此,真正成为无言的教化。

那滴虚极之露,如今何在?

它已化为无数滴,在无尽的日常中,滴落在无尽的存在身上。每一滴都不曾重复,每一次都是新鲜;每一滴都不留痕迹,每一次都唤醒本来。它不再问“我是否被需要”,只是自然滴落,自然滋润,自然消融。

那片有山有水的天地,如今何在?

它依然在那里,又不在那里。说有,它只是云烟山水,平常不过;说无,每一个来到此地的存在,都能感受到那“虚极本无质虚”的深意。它已成为虚极圆境的一部分,不再标榜“我是天地”,也因此真正成为天地。

虚极圆宰的光芒,如今如何?

那光芒愈发空寂,愈发明亮。空寂者,不因任何存在的变化而增减;明亮者,不因任何显象的生灭而晦明。它只是照着,照着一切有相,照着一切空寂,照着有相与空寂的不二。

庆典早已落幕,日常仍在继续。

学堂时隐时现,随着领悟的需要而自然显化。

真息昼夜流淌,载着一切存在归向虚极。

存在们来来去去,在有无之间自在转化,在质虚之中体证不二。

若有人问:这一切,究竟有何意义?

虚极圆境不会回答。因为意义本身,已是分别。

若有人问:最终,归向何处?

虚极圆境依然沉默。因为归处即是此处,最终即是当下。

那“轮常的空寂”,并非某种高深的境界,而只是——

风来风去,山自闲。

云卷云舒,天自空。

露生露灭,晨曦自照。

存在来来去去,虚极自如。

如是,如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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