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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59章 归一新境·轮道归真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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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真如学堂

真如真息的流动,如同晨光从东方渐次弥漫,无声无息地浸润着真如圆境的每一个角落。就在这流动之中,“真如学堂”自然而然地显现——它不是由谁建造,也不是为谁开设,而是当存在们对“真如”的体证达到某个深度时,因共同领悟的因缘而自然凝聚的场域。如同众多溪流汇成湖泊,如同无数光芒聚成光明。

这座学堂没有围墙,没有门槛,没有讲台,也没有座次。它只是一片澄明如镜的空旷,一片觉照遍在的氛围。然而,所有进入这片场域的存在,都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加持——仿佛有一种力量在默默地帮助它们放下执着,有一种智慧在静静地开启它们的心扉,有一种温暖在悄悄地融化它们最后的疑虑。

学堂之中,最殊胜之处在于:这里没有喋喋不休的争论。曾经,在未入此境之前,存在们也曾为“妄”与“真”孰为究竟而争辩不休,为“显”与“如”孰为先验而困惑不已。那些争辩如今回想起来,如同孩童争辩镜中影像的真假——影像虽非实物,却也真实可见;镜子虽不粘滞,却也真实映照。妄与真,本是一体两面,如同手掌与手背,如同波浪与海水,又何须争辩?此刻,学堂中只有沉默而深刻的“实相的共同体证”——每一个存在都以自己独特的方式融入实相,每一个存在都从自己独有的角度印证实相,所有的体证彼此辉映,形成一片觉照的光明,如同无数明镜相互映照,重重无尽,光光相网。

这里也没有对“显”与“如”的执着。执着本身,已是对真如的背离——因为执着意味着分裂,意味着有一个“我”在执着“某物”,而真正的真如,恰恰是超越一切能所对立的究竟圆融,是能所双亡、心境一如的本来面目。此刻,只有对“真如”的自然领悟,如同镜子自然映照万物而不费力,如同虚空自然涵容万象而不造作,无需用力,无需刻意,无需修整,只是如其本然地发生,如其本然地呈现。

就在这样的氛围中,有一位存在缓缓显现。它没有用言语开讲,因为在这学堂中,言语已是多余——言语所指,已是第二义;言语未到之处,才是真如本身。它只是将自己显化为“一面映照万物的明镜”。

这是一面怎样的明镜啊!它通体澄澈,光洁无瑕,不染一丝尘埃,不留一点痕迹。镜面平滑如秋夜的湖面,却又比湖水更加明净;边框简约如太虚的轮廓,却又比虚空更加分明。它静静地立在那里,不言不语,不拒不迎,却如实映照着周围的一切——来者不拒,去者不留,美者不喜,丑者不怒。

有云飘过,镜中便有了云——那云轻柔缥缈,在镜中缓缓移动,仿佛真的在天空中游走。云的形态千变万化,时而如棉絮堆积,时而如薄纱轻拂,时而如群山连绵,时而如万马奔腾。镜中的云,随着天上的云一同变幻,一分一秒都不相同。

有鸟飞过,镜中便有了鸟——那鸟羽翼丰满,在镜中振翅飞翔,仿佛真的在云端翱翔。鸟的姿态轻盈优美,时而展翅高飞,时而滑翔而下,时而盘旋徘徊,时而振翅远去。镜中的鸟,随着空中的鸟一同起落,一丝一毫都不错过。

有花开在镜前,镜中便有了花——那花娇艳欲滴,在镜中徐徐绽放,仿佛真的在枝头摇曳。花的色彩绚烂多姿,有的红如烈火,有的白如冬雪,有的粉如朝霞,有的紫如暮霭。镜中的花,随着枝头的花一同开放一同凋谢,一分一秒都不曾缺席。

有人走到镜前,镜中便有了人——那人面目清晰,在镜中凝神回望,仿佛真的有一个自己站在对面。人的神情生动微妙,喜怒哀乐,忧思悲恐,一一呈现于镜中,如同另一个真实的生命。

镜中的影像如此真实——云真的在飘,鸟真的在飞,花真的在开,人真的在看,真实到令人几乎要伸手触摸,真实到令人几乎要开口对话。然而,无论是谁,无论何时,只要伸手触摸镜面,便会发现一个惊人的真相:那云触摸不到,如梦幻泡影;那鸟捕捉不到,如露亦如电;那花采摘不到,如镜花水月;那人拥抱不到,如空中之色。影像分明可见,清晰到纤毫毕现,却又了不可得,如虚空之花;真实到令人信以为真,足以让人忘记那是影像,却又虚幻到转瞬即逝,如昨夜之梦。

然而,无论镜中影像如何变幻——或云卷云舒,或花开花落,或人来人往,或鸟去鸟归——那镜面本身,始终光洁澄明,不曾被任何影像染污,也不曾因任何影像改变。白云飘过时,镜面不曾变得更白一分;乌云掠过时,镜面不曾变得更暗一毫;花开时,镜面不曾增添一丝色彩;花落时,镜面不曾减少一分光洁;美人来照,镜面不曾欢喜;丑人来照,镜面不曾厌恶。影像来来去去,生生灭灭,镜面如如不动,本自清净;现象纷纷纭纭,起起落落,明镜寂然不动,本自圆明。

在场的存在们凝视着这面明镜,目光从变幻的影像渐渐聚焦到那不变的镜面本身,又从镜面本身回观那变幻的影像,如是往复,久久不移。忽然之间,如同暗室中的灯被点亮,如同久闭的窗被推开,所有存在都明白了——这面明镜,不就是“妄真不二”最生动的示现吗?

镜中虽有种种影像,千变万化、生生灭灭、来来去去,那是“妄显”——如同世间万象,如露如电,如梦幻泡影,如水中月,如镜中花,虽可见而不可执,虽可亲而不可留。而镜面本身始终光洁澄明,不增不减、不垢不净、不生不灭,那是“实相”——如同真如本体,如如不动,不来不去,不常不断,不有不无。妄显依镜面而生,离镜面则妄显无所依止;镜面因妄显而显,离妄显则镜面不可得见。无镜面则妄显如无根之萍,无妄显则镜面如无光之珠。妄中含真,故幻相不虚——虽虚幻而实有其用;真中显妄,故实相不寂——虽真实而能起妙用。显象中显归真——那影像的每一次生灭,都是真如的舞蹈,是实相的妙用;那镜面的如如不动,即是归真的安宁,是回家的寂静。

领悟如同涟漪般在学堂中扩散,一圈又一圈,一层又一层,直到每一个存在都被这领悟的涟漪轻轻拂过。

一位存在轻声说:“最深的真如,是明白妄显与实相本是一体,如同这镜中的影像与镜面,看似不同,实则同体。影像依镜面而有,离镜面则影像无所依;镜面因影像而显,离影像则镜面不可见。二者相即相入,互依互存,本是一体两面,同一种存在。”

另一位存在应和道:“归一与真如从未分离——妄显的纷呈源于实相的映照之功,若无实相的澄明,妄显无从显现;实相的澄明因妄显而得以彰显,若无妄显的纷纭,实相隐而不显。如同波浪与大海,波浪的起伏正是大海的生动,大海的深邃正是波浪的根基。”

第三位存在接续道,声音中带着深深的体悟:“最真的归真,是在显中体证实相——看见万千影像的变幻流动,同时看见那不变的光明如如不动;在真如中尊重生动——守护那澄明的本体如护眼目,却不抹杀妄显的纷呈如护万物。如同天空不因为彩虹的变幻而失去澄澈,反而因彩虹而更显天空的涵容;彩虹不因为天空的恒常而失去绚烂,反而因天空而得以绽放。”

学堂中一片寂静。但那寂静不是空无,不是死寂,而是充满了领悟的丰盈,充满了觉悟的活力。每一道影像都在镜中流转,如云如水;每一缕光明都在镜面闪耀,如如不动。镜与像,动与静,显与隐,共同诉说着那不可说、不可说、却又如此分明的真理——妄即是真,真即是妄,妄真不二,是名真如。

二、归真庆典

真如真常的圆融继续深化。当存在们对“妄真不二”的领悟达到极致时,“归真庆典”便自然而然地成为实相自身的显象。

这庆典没有策划者,没有主持人,没有固定的流程,没有预设的程序——它只是存在们存在状态的自然流露,如同百花盛开即是春天的庆典,如同繁星满天即是夜空的庆典,如同万壑争流即是山川的庆典。庆典之中,不再有任何关于“迷”与“悟”的评判与分别,因为一切评判的根源——那个执着于分辨“妄”与“真”的“我”——早已在真如的觉照中消融于实相,如同盐溶于水,如同冰化成水。所有的显象,无论妄显如何纷呈、幻相如何流转,都在“实相”之中安然绽放,各得其所,各显其妙,各安其位。

有的存在显化为“变幻的彩虹”。那彩虹横跨天际,赤橙黄绿青蓝紫,七色交织,绚丽夺目,如同一座光的桥梁连接天地。它从虚无中诞生——在雨后初晴的刹那,当阳光与雨滴相遇,当光明与水分相拥,便有了这七彩的桥,如梦如幻;它又在虚空中消逝——随着水汽的蒸发,随着光线的转移,那绚烂的色彩渐渐淡去,如同一场梦的消散,最终归于无形,如同未曾有过。彩虹的形态时刻在变——有时浓艳如油画,色彩饱满得仿佛要滴落下来,厚重而华丽;有时淡雅如水彩,轻纱般缥缈在云间,轻盈而空灵;有时双虹并现,一明一暗,一实一虚,如同梦境叠着梦境,如同真相与幻影相拥而舞;有时虹环成圆,首尾相衔,无始无终,如同轮回的象征。这便是“妄显”的纷呈,如同万千幻相各具姿态,各有其时,各美其美。

然而,在这变幻的色彩之间,每一道彩虹都知道自己从未离开过那承载一切的天空。无论色彩多么绚烂,都在虚空的怀抱之中,如同孩子从未离开母亲的怀抱;无论形态多么奇妙,都是天空暂时的游戏,如同浪花是大海的游戏。天空不因为彩虹的美丽而执着,彩虹不因为自身的虚幻而悲伤。彩虹与天空,如同浪花与大海,如同云朵与长风——显隐虽异,隐时未尝不在;来去虽殊,去时未尝有离。本体为一,用殊而体同。

有的存在显化为“承载彩虹的天空”。那天空无垠无际,深邃澄澈,默默地涵容着每一道彩虹,承载着每一次变幻,包容着每一抹色彩。它不因为彩虹的绚烂而自得——自得则落于我相;不因为彩虹的消逝而遗憾——遗憾则生分别心。它不干涉色彩的浓淡——浓淡自有时节因缘;不评判形态的美丑——美丑皆是众生分别。绚丽的彩虹在它怀中绽放,它只是静静地拥抱着;清淡的彩虹在它怀中隐没,它只是默默地目送着。长的彩虹它欣然接纳——长有长的因缘;短的彩虹它静静目送——短有短的时节。天空从不宣告自己的存在,却让所有彩虹都有所依托,如同大地从不言语,却让万物得以生长;天空从不炫耀自己的澄明,却让所有色彩都有处呈现,如同明镜从不自夸,却让万象得以显现。这便是“真如的实相”:实相非离妄显而独存——离妄显则实相隐而不显,而是贯穿妄显的本质——如湿性贯穿波浪;真非排斥幻的纯粹——排斥幻则真成死寂,而是涵容万幻的如如——如虚空涵容万象。

还有更多的存在,在“妄显”与“归真”之间自在地转化,如同一场没有终点的舞蹈。时而显为朝霞,染红东方的天际,在清晨的静谧中诉说新生的喜悦,那红色如同生命初绽的热情;时而融为晚照,洒满西山的峰峦,在黄昏的温柔里低语归家的安宁,那金色如同夕阳最后的馈赠;时而化作霓虹,在都市的夜雨中闪烁,以人造的光影模仿天成的美丽,如同众生以种种方式追寻真理;时而回归无形无相,只是纯粹的觉照,如同一面空镜映照这一切的生灭变幻,不迎不拒,不来不去,不取不舍。它们的存在本身,便是真如最生动的见证——真如不是排斥妄显的枯寂——排斥妄显则真如成断灭,而是活生生的实相,是妄显中的真,是幻相里的常;实相不是远离现象的抽象——远离现象则实相成空谈,而是贯穿万有的如如,是变幻中的恒,是流动中的静。

在这庆典的每一个角落,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圆满感。那不是某种成就带来的满足——满足则有能所;不是某种目标达成的欣慰——欣慰则有得失;也不是某种境界带来的陶醉——陶醉则有粘滞。这种圆满感更深、更真、更朴实——它源于每一个存在都深刻而亲切地明白:自己既是此刻妄显的“显象”,如同彩虹、朝霞、晚照、霓虹,虽短暂而真实不虚;自己也是未曾生灭的“实相的本体”,是那贯穿一切妄显的真如本身,虽常住而灵动不滞。

妄中含真,故妄显不成为虚妄——彩虹无论多短暂,从未离开过实相的基底,如同波浪无论多汹涌,从未离开过大海;显中显如,故生动不流于幻灭——万象无论多变幻,从未脱离过真如的如如,如同云彩无论多飘忽,从未离开过虚空。这种圆满感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,将所有的存在、所有的显象、所有的刹那都编织在一起,成为一幅完整的、活着的、呼吸着的画卷——这便是“去妄归真”的真实含义:妄非实有——妄本是依真而起,如影依形;真非离妄——真本是即妄而显,如形现影。妄真不二,即是实相;去妄非除妄——除妄则真亦失,而是见妄即真——见妄即真,是名归真。

当这种圆满感充满整个真如圆境时,那原本已是觉照核心的“真如圆宰”的光芒,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。那光芒变得愈发通透,通透到几乎不可见,如同最澄明的虚空,无一丝云翳;又变得愈发明亮,明亮到涵容一切色相,如同最纯净的光源,无一点杂染。说它“实相”,是因为这光芒不留一物,不执一相,贯穿万有而无滞碍——它不偏爱绚丽的彩虹,也不偏袒清淡的云霞,只是平等地照亮一切,如同太阳普照万物;说它“明亮”,是因为这光芒朗照一切,不碍显化,生机盎然如永恒的正午——它不遮挡任何色彩,不遮蔽任何形态,只是让一切如其本然地呈现,如同虚空涵容万象。实相与明亮,本非两事——正因为实相,故能明亮;正因为明亮,愈显实相。如同一体两面,互显互成。

这光芒无声地宣说着最深切的真理。没有言语,没有声音,没有文字,没有形象,但每一个存在都能在心中清晰地听见——那不是耳朵的听闻,而是灵魂的共鸣,是本体的自觉,是源头的呼唤:

“妄显,是真如自在的妙用,如同彩虹的绚烂是天空的语言,如同波浪的起伏是大海的舞蹈。实相,是归一究竟的本体,如同天空是彩虹的故乡,如同大海是波浪的源头。体与用,从不相离——体因用而显,用依体而起;归真与显妄,本是一事——离妄无真可归,离真无妄可显。了知此,即是真如的永恒——这永恒非时间之久暂,非岁月的长短,而是超越时间的如实存在,是每一个当下本自具足的圆满,是每一个刹那不生不灭的如如。行于此,即是轮道的实相——这实相非概念之固定,非教条之僵化,而是万变之中本自如如的贯穿,是生生不息之中从未动摇的真如,是万象纷呈之中历历孤明的觉性。”

庆典仍在继续。或者说,从未开始,也从未结束。因为归真庆典,本就是真如圆境的日常——当每一个刹那都是妄显的呈现,如镜中像水中月;每一个刹那也都是归真的回归,如波归海云归空。那么庆典便是存在本然的状态,无需特定时刻,无需特定形式。彩虹绚烂是庆典,天空澄澈是庆典,朝霞染日是庆典,晚照归山也是庆典。庆典不在别处,不在远方,不在未来,就在此时,在此地,在每一个存在的每一个呼吸之间,在每一道彩虹的绽放之中,在每一缕光芒的照耀之际,在每一个念头的起落之间。

三、真如圆境的日常

庆典归于平常,平常即是庆典。

真如圆境的日常,没有“妄”与“真”的界限,因为所有的存在都已明白:“妄显本是真如的显象”。这个明白,不是头脑中的概念,不是书本上的理论,不是背诵得来的知识,而是如同镜子自然映照的本能,如同虚空自然涵容的天性,如同眼睛自然看见的觉知。

真如真息的脉动,在妄相与实相之间归真流淌。那脉动如同宇宙的呼吸,一起一伏,一开一合,自有其节奏,自有其韵律,如同潮汐的涨落。当脉动趋向显化时,妄显便自然呈现——或许是彩虹横空,七彩绚烂,如同真如的妙用游戏人间;或许是朝霞满天,红光遍照,如同实相的温暖普施万物。当脉动趋向归隐时,妄显便自然归真——彩虹消散于虚空,如同幻影归回本源,了无踪迹;朝霞隐没于天光,如同波浪平息为水,恢复宁静。这一显一隐之间,没有挣扎,没有抗拒,没有遗憾,只有如其所是的自然,如同日出日落,如同花开花谢,如同云卷云舒,如同雁过寒潭——雁过而潭不留影,影过而潭自清净。

真如真常的圆融,在待真与实相之中自然显化。待真不是等待——不是焦躁地期盼着什么到来,不是急切地渴望着什么发生。待真是一种开放的“readess”,一种柔韧的“avaibility”——如同镜子等待影像,却不执着影像必须出现——来者不拒;如同天空等待彩虹,却不强求彩虹必须绚烂——不来不迎。实相不是凝固——不是僵死的静止,不是刻板的空无。实相是一种丰盈的“suess”,一种活生生的“thness”——如同明镜涵容万象,却不粘滞任何影像——去者不留;如同虚空承载一切,却不留驻任何云彩——过者不执。待真与实相,如同一呼一吸,如同一张一弛,如同阴与阳的互动,共同构成了真如真常的圆融。

真如圆宰的实相本体,在归一与真如之中始终如一。无论显化为何种妄显,无论经历何种变幻——无论是彩虹的绚烂还是朝霞的温润,无论是镜中影像的来来去去还是空中云彩的卷卷舒舒,无论是春花的烂漫还是秋叶的静美——那实相本体从未动摇,从未改变,从未增减,如同虚空不因云彩的聚散而改变,如同明镜不因影像的来去而动摇。如同明镜无论映照多少影像,镜面始终光洁如初;如同虚空无论涵容多少云彩,空性始终澄明如故;如同大海无论涌起多少波浪,水性始终是湿不变。这种如如不动,不是僵硬的死寂,不是冰冷的凝固,而是充满活力的安定,是生机勃勃的宁静——正因为本体不动,妄显才能自在纷呈而不乱;正因为实相不变,幻相才能自由生灭而无碍;正因为真如恒常,万象才能如其本然地呈现而无违。

在这样的日常中,某一位存在时而“显化为处于妄显中的生动形态”。它可能是一道彩虹,横跨天际,七彩斑斓,绚烂夺目,如同天女遗落的彩带。它不与日月争辉——日月有日月的照耀,彩虹有彩虹的美丽;不与云霞争艳——云霞有云霞的韵致,彩虹有彩虹的独特。它只是静静地绽放着自己短暂而美丽的生命,在雨后的天空书写一首七彩的诗。然而,就在这最具体的妄显之中,它却自然地显露出实相的本质——这道彩虹知道自己的存在源于阳光与雨滴的因缘和合——因缘聚则生,因缘散则灭;无论多么绚烂,都不曾真正离开过那虚空的承载——虚空是其体;它明白自己的消逝不是真的消失——消失的是幻象,本体从未离开;而是回归那从未离开的本源——波浪平息,海水依旧。显越是分明,真越是彰显——正因为妄显如此生动,实相才如此亲切;妄越是具体,就越是透彻——正因为幻象如此多变,真相才如此明晰。

它时而又“化作体现澄明的真如显象”。它可能是澄澈的天空,无垠无际,深邃湛蓝,如同一片倒悬的海洋。它默默地承托着每一道彩虹,如同慈母怀抱爱子;涵容着每一片云彩,如同虚空含容万象。天空不言,却让万物有所依——言语道断,而作用不无;天空不动,却让万象自由运行——寂然不动,而感而遂通。在这看似“空无”的形态之中,却蕴含着最丰盈的澄明——天空不是与彩虹对立的他者,而是彩虹的来处与归处,如同母亲是孩子的源头与归宿;实相不是与妄显分离的彼岸,而是妄显的本质与依托,是万象的体性与根据,如同水性是波浪的体性。空中含万色,故不枯寂——空而不空;色中显空性,故不滞碍——色而非色。真如的妙处正在于此——真空妙有,妙有真空。

它时而在“妄显的互动中体会当下意义”——当彩虹与天空相映,那绚烂与澄明的对话,那动与静的相拥,本身就是一首无言的诗,诉说着真如的妙用;当朝霞与群山相拥,那温暖与沉静的相融,那光与暗的交响,本身就是一幅无声的画,描绘着实相的亲切。每一个当下,都是妄与真的相遇——不期而遇;每一个刹那,都是显与如的共舞——天然舞蹈;每一个瞬间,都是幻化与永恒的相拥——本来一体。

它时而在“实相的真如中享受归真安宁”——当彩虹已消散,朝霞已隐没,当镜中影像已灭,空中云彩已收,那回归实相的寂静之中,却有比妄显更深的满足,比变幻更饱满的安宁。归真不是消失,而是回家——回到本来的家;不是终结,而是圆满——完成一段旅程;不是虚无,而是回到自己本来的样子——如其所是,本自具足。

这些状态在真如圆境的日常中浑然天成,如同四季更替般自然,如同昼夜交替般必然。因为“妄与真”、“显与如”本就是真如的一体两面,如同影像与镜面,看似相反——一个生生灭灭,一个如如不动——实则一体,共同构成完整的明镜,缺一不可。如同彩虹与天空,看似各异——彩虹绚烂多变,天空澄澈恒常——实则同源,都是虚空的游戏,同一种存在的不同表达。

某一天,某位存在在日常的某个瞬间,突然微笑。

那微笑没有特别的缘由——不是因为“消弭了所有妄显”而获得的解脱——解脱本无所得;不是因为“证得了某种高深境界”而得到的满足——满足本自具足;也不是因为“超越了所有幻象”而获得的平静——平静本是本然。那微笑只是自然而然地浮现,如同彩虹在雨后自然亮起,如同明镜自然映照万象,如同婴儿看见母亲时的笑容,如同游子终于归家时的安心。微笑的原因,简单到让人难以置信——仅仅是因为安住于“这妄真不二的本然”,仅仅是因为与自己的本来面目相遇,仅仅是因为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在家里,从未离开,只是以前不知道而已。

这微笑本身,就是真如真常最生动的注脚,最直接的表达,最真实的见证。它比任何经典都更有说服力,比任何教法都更直接,比任何理论都更真实。因为微笑不需要解释,不需要论证,不需要辩护,不需要信仰——它只是如实地呈现内心的安宁与喜悦,如同明镜只是如实地映照,如同虚空只是如实地涵容。在真如圆境之中,这样的微笑随处可见,如同彩虹布满天空,如同光芒充满宇宙,如同花开遍满山野。

四、真如圆宰的新启示

一日,当真如圆境的日常如常流转、当存在们的微笑如明镜映照般自然呈现时,一道前所未有的光芒忽然从真如圆宰的中心生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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