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西安过年(2/2)
温师傅的千金小姐玉莲也马上进李家大门。我代表李家先热烈欢迎,也谢谢您培养了这么好的女儿,为李家军添了更靓丽的光彩,谢谢您了。
汉斯院长是我们李家的大恩人。我们李家女婿魏铭,在您的关怀下,现在功绩卓越,救助了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。
我娘说您是她认为最好的洋人。
您还救了我三哥一命。我们感恩您。
杨镇长为了一凡的事业,费劲心机,帮了一个又一个的大忙。
我们真心的感谢您。
来吧,都在酒里面,尽在不言中。
各位前辈,干杯。”
大家都干了这杯情感酒。
曾先生说“这杯酒是我们的亲情酒,过年过的就是亲情。
以前过年,都有老太太主事,现在有小姑和一凡娘俩主事,我祝你们姑侄俩位,把李家军带出个样来,让老太太心更安些。我也敬你们一杯,谢谢你们接过老太太这杆大旗,为李家谋福祉。”
小姑和一凡忙起身施礼,举杯,回敬老师“谢谢舅舅老师的厚爱,我敬您和舅娘师娘福寿安康,青春永驻。您是引路人,我们以前听您的话;现在仍旧听您的话;以后更听您的话。事实证明,听您的话,我们就走正路。我和小姑敬您和舅娘。”一凡举杯敬酒。
曾先生和太太举杯回敬,一饮而尽。
大家都为家人们相互尊重、相互理解,相互包容、相互爱戴而深深感动。
汉斯说“你们的家情,使我很感动。我向大家透露个事情,魏铭先生向天主教会打的报告,请求永久在中国传教、施救穷苦大众,已经得到了恩准,同意魏铭医生的请求。相关手续随时补办。
我也准备调回国,再深造学习,何时再来中国,要等通知。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。因为我们是有缘人。”
大家鼔起掌来。
曾先生说“谢谢汉斯院长对魏铭的培养和关怀,我是魏铭的启蒙老师,您是魏铭的导师,您是领航人,所以魏铭进步快,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。魏铭医生的成绩离不开您的心血。我们谢谢您啦!”
曾先生举杯敬酒。
大家都举杯,向汉斯先生致敬。
汉斯先生还礼,回敬大家。
大家一饮而尽。
是啊,魏铭的进步成长,都离不开汉斯先生的言传身教。
这次魏铭医生不再离开自己的国家,和亲人们永远在一起了。
三叔和三婶突然下跪在汉斯院长脚下,磕头施礼。
吓了院长一跳。
曾山和小静忙过来,扶起三叔和三婶,小静说:“爹、娘以后做事,要凭良心。一定做善事,好人才会有好报。坐下说话吧。”
三叔和三婶顺从地坐下了。
小静回身,给汉斯先生施礼“谢谢汉斯院长,这是我的爹娘,经常麻烦您,我替他们谢谢您。您在中国过大年,您万福。祝您福寿安康,大福大贵。我敬您一杯。”说完,小静高举杯敬汉斯先生。
汉斯先生很感动,高举杯回敬。
曾山忙过来同敬,和小静一同一饮而尽。
曾先生夸奖道“汉斯先生培养了一位出色的医生,魏铭又有了秋花这样的好太太,我们中国人新词儿叫贤内助。这都应归功于您,汉斯先生。”
哈哈哈哈哈,汉斯先生笑道“这是魏铭先生的造化和福气,是您曾先生的功劳,与我无关。哈哈”
一凡说“为了曾老师和汉斯先生共同培养出了魏铭医生这样优秀的人才。我们同举杯,祝福我的老师和汉斯先生,祝福您们桃李满天下,祝福您们长命百岁,我们共同干杯。”
大家酒过三巡了。
曾先生又和汉斯先生、杨镇长、温师傅共同品尝了不同的菜,品头论足,基本都是夸奖有加。
曾先生感慨,这幸福永远伴随着我们,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美的事呢!
大家酒至半酣,曾先生提高音量高声说“
大家鼔起掌来。
杨镇长摆摆手“大家别整的这么严肃正统。先生让我说说当前形势。
我就一个字“乱”
首先,我们西安归谁管,大的说是归国民政府管,就是国民党管。国民党是孙中山先生在1911年建立的,孙中山先生主张一切为了民生,主张民族主义、民权主义、民生主义,简称’三民’主义。
主张推翻淸政府、反对侵略、实行民族自立。倡导共和,’主权’在民。
主张社会公平,耕者有其田。
孙先生的愿景非常接地气,受到广大民众的支持。
无奈,孙先生去世才五十有四,太早离世。
然后,中国是军阀割据,自立山头。
直系有吴佩孚、孙传芳、奉系有张作霖、皖系段褀瑞旧部、
西南有唐继尧、李宗仁、白崇禧、刘湘。
山西有阎锡山、陕西有冯玉祥。
这些军阀把中国分成了若干个小自留地。没有统一的整体观。
国民党无论谁当党魁,都解决不了这些问题。
国民党高官,还一层一层腐败透顶。
一个比一个贪,全枪毙都解决不了问题。
目前我们西安归谁管?按军队守军来讲,是归胡宗南指挥。
胡宗南是谁?他是国民党高级将领。他属于中央军。他是蒋介石的嫡系军队。有吃有喝有工资,长期盘踞在我们陕西一带,是陕西的实力派人物。他不是军阀胜似军阀。
现在的大形势:解放军第一野战军已经开始运作,马上就会渡过长江、黄河。渭河更是小菜一碟。
解放军据说开出条件,可以和平谈判。不伤和气,也不伤城市。可胡宗南不搭话。解放军准备歼灭胡宗南,胡宗南这个老小子,跑的比兔子还快,他先跑了。现在他在秦岭南,听说还准备跑。只要解放军一有动作,胡宗南就一个字’跑’。
现在军中给他起的外号,叫’逃跑’将军。
我看名副其实。
不谈判、不抵抗、不缴械、不放弃、不放屁,就是一个活王八。你打我我就缩头。你不打我就伸头。”
大家哄堂大笑。
魏铭为汉斯翻译着。汉斯点头。
曾先生说“杨镇长说的好,平时杨镇长不说这个,因为职责所在。不能蛊惑人心。
今天不一样,第一是在家里。随便说。
第二杨镇长是解放军的家属,有通共行为。也是不能拿出街面说的。“
“真的?”大家都异口同声地说。
小姑说“看不出来,这县衙原来还是个进步人士,哈,敬解放军家属一杯。来。干杯!”
“敬解放军家属一杯。干杯。”大家异口同声。
“不只我一个,还有曾先生的儿子也在解放军。都是家属。”杨镇长还得拉上曾先生,一同喝酒。
曾先生说“我的二公子是解放军教员,跟我一样是个教书的,这是曾家老本行,教书育人。杨镇长的公子,是个政委,是个大当官的,西安马上快解放了,这解放军家属也有功劳呀,来吧,为解放军大官家属干杯。”
“为大官家属干杯。”
小院热闹起来了。这又是过年,又是庆祝,还是解放动员。
这三十年夜饭吃到了半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