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9章 雨帅调停(2/2)
非但发不出去,军情反倒泄露无遗。儒帅那边,早已将他们的一举一动、虚实底细,摸得一清二楚。就是这么一帮头脑简单的家伙,仗还怎么打?
儒帅大摇大摆率部穿过刘姓防区,对其枪炮阵地视若无睹。他就是吃准了对方不敢动!这就是儒帅的自信:料定你不敢,便堂堂正正踏过你的防线。
但他也不傻,知道有些人如疯狗,见了厉害的不敢龇牙,可一旦有了帮手,必然狂吠。于是留了几个团负责垫后拦截,亲率主力,直奔直系王督军的地盘而去。
要说直系,倒也团结。王督军得知他来,二话不说凑了六十万大洋,犒赏三军,大摆酒宴;粮草也一并备齐,助他北上。
随后,儒帅挥师豫省,急行军包围参战军两个旅,兵不血刃,尽数缴械收编。
至于那吴自堂,也不知是真傻还是搭错了筋,竟只带着十几个马弁,直奔武汉去找王督军问责!
皖系的人,闯进直系地盘,质问为何放走直系大将?下场可想而知:当场缴械,被关进大牢。
自此,儒帅一路坦途,非但未损一兵一卒,反而缴获颇丰,扩了队伍,添了火力。
他此番来者不善,给段帅造成了极大的压力。雨帅出面调停,正是为此。当然,他心中也在试探,在掂量。
北洋时期,这般局面屡见不鲜。战争不过是手段,地盘与利益才是根本。正因如此,“骑墙派”、“倒戈派”层出不穷,也让东瀛人暗自轻视,以为华夏军人,终究少了几分骨气。
雨帅的调停,终究是徒劳一场。儒帅与小徐,两个都是犟种,一个寸步不让,一个针锋相对。
保定会议上,双方对峙如两军对垒,气氛紧绷到极点。儒帅开门见山,提出三条:解散安福系国会,交出西北边防军兵权,小徐立即免职。
这三条,条条直指段帅命门。安福国会是段帅的政治根基,西北边防军是他的军事本钱,小徐则是他的心腹臂膀。儒帅这一手,等于要断其左右手,还要拆散他的骨架。这哪里是谈判,分明是逼宫。
小徐当场冷笑回击:“一个北洋的小师长,也敢对北洋中枢指手画脚?若这等人都能左右朝局,那北洋政府也就名存实亡了。这位置,谁坐都是白费力气。”
话虽刻薄,却也戳中了某种现实:一个师长,确无资格对国会、边防、人事安排指手画脚。可问题是,这个师长麾下已有五万精兵,一路北上无人能挡。规矩,终究是实力说了算。
雨帅夹在中间,却谁也不帮。奉系与皖系虽未到决裂地步,但他心里清楚,这场冲突已非言语所能化解。可作为双方都认的中间人,他还是得走这一趟。
于是,他亲赴京郊团河——那是段帅的一处府邸,幽静隐蔽,适合密谈。此行的目的,既是为直系传话,也是为试探段帅的真实态度。是战是和,是退是让,都在这番交谈中见分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