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 首战告捷·技术碾压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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隐藏在城垛后的火药箭手们探出头来，点燃引线，将箭矢射向敌群。箭矢落地，瓷瓶碎裂，一团团火光在骑兵群中炸开。爆炸的威力不大，但足以让战马受惊。那些从未见过火药武器的草原战马，被火光和巨响吓得四处乱窜，将背上的骑士甩落在地。

“开花弹，放！”

这是程知行最后的杀招。十架投石机同时发射，十颗黑乎乎的铁球划破天空，落在北魏骑兵阵中。铁球落地的一瞬间，轰然炸开，铸铁弹片四散飞溅，方圆十步内的人马非死即伤。

这是大梁的火药武器第一次在真正的战场上亮相。效果比程知行预想的还要好——北魏骑兵从未见过这种武器，他们以为是天雷下凡，是天罚。恐惧像瘟疫一样在队伍中蔓延，有人开始掉头逃跑，有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
“再放！”

第二轮开花弹落下，又是十团火光在敌群中炸开。这一次，北魏骑兵彻底崩溃了。他们调转马头，拼命向北逃窜，甚至顾不上那些受伤的同伴。

三千骑兵，从发起冲锋到溃败而逃，不过半个时辰。城外的旷野上，留下了数百具尸体和伤兵，还有数十匹无主的战马在悲鸣。

城头上，一片寂静。

然后，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：“赢了！我们赢了！”

欢呼声如潮水般爆发，震得城墙都在颤抖。士兵们挥舞着兵器，拥抱着身边的同伴，有人笑，有人哭，有人跪在地上感谢上苍。这是他们第一次，用这么小的代价，打赢北魏的骑兵。三百具神臂弩，五百支火药箭，二十颗开花弹，杀敌近千，而己方，无一伤亡。

韩世忠站在城头，望着城外那片狼藉的战场，久久不语。他守边二十年，和北魏骑兵打了无数仗，从未有过这样的胜利。那些骑兵，来去如风，悍不畏死，每次交手，大梁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。但今天，他们甚至没有摸到城墙。

“侯爷，”老将军转向程知行，声音有些发涩，“老朽服了。”

程知行摇摇头：“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。是格物司所有人的功劳，是制造这些武器的工匠们的功劳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太子，“也是殿下信任格物司，愿意给我们机会。”

太子站在城头，望着远方溃逃的北魏骑兵，嘴角微微翘起。他没有说话，但程知行能看到他眼中的光芒——那是一种看到未来的光芒。

“程卿，”太子终于开口，“这还只是开始。”

“是。”程知行点头，“拓跋宏吃了这个亏，不会善罢甘休。下一次，他会派更多的人，用更狠的招数。”

“那就让他来。”太子望着北方，目光坚定，“来多少，打多少。”

程知行没有接话。他知道，今天的胜利，只是开始。北魏有二十万骑兵，有拓跋宏这样的枭雄，还有那个在黑暗中窥探的存在。真正的硬仗，还在后面。

但他也相信，只要有这些武器，只要有这些将士，只要有太子这样的统帅——大梁，不会输。

他转身，对石大力下令：“清点神臂弩的损耗，补充箭矢。火药箭和开花弹的库存，也要重新统计。另外，派人去城外收治北魏伤兵。”

石大力一愣：“阁主，救他们？”

“救。”程知行说，“救一个，就少一个敌人。而且，能从他们嘴里问出北魏的情报。”

石大力挠挠头，虽然不太明白，但还是领命去了。

城头上，欢呼声还在继续。程知行站在城垛边，望着北方渐渐消散的晨雾，心中默默记下了一组数据：神臂弩，有效射程两百步，杀伤率六成；火药箭，惊吓效果大于杀伤，但对骑兵的冲击力极强；开花弹，威力最大，但装填速度慢，且数量有限。

这些数据，将成为他调整战术的依据。

下一次，他要打得更好。

（第268章 收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