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 首战告捷·技术碾压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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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月二十，朔州城头。

天还没亮，程知行就被一阵急促的号角声惊醒。他翻身下床，披上斗篷冲出房门，迎面撞上石大力。

“阁主！北魏骑兵来了！至少三千骑，正往南边来！”石大力满脸兴奋，手里还攥着一块没啃完的干粮。

程知行心头一紧，快步登上城头。韩世忠已经在那里了，老将军面色沉凝，正举着望远镜观察远方。太子也在，甲胄齐全，腰间佩剑，身边围着几名将领。

“情况如何？”程知行问。

韩世忠放下望远镜，指着城外灰蒙蒙的草原：“北魏先锋，约三千骑，正沿黑水河南下。距此不足二十里。”

程知行接过望远镜，顺着韩世忠指的方向看去。晨雾中，一道黑色的线正缓缓向南移动，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清晰。那是骑兵，密密麻麻的骑兵，马蹄踏起的尘土遮天蔽日。

“这是拓跋宏的试探。”太子沉声道，“他想看看我们的虚实。”

程知行放下望远镜，心中快速盘算。三千骑兵，若是硬碰硬，朔州城内的守军加上太子带来的先锋部队，也能应付。但伤亡不会小。这不是他想要的。他想要的是——以最小的代价，打最漂亮的仗。

“殿下，韩将军，”他开口，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笃定，“这一仗，让臣来指挥。”

太子和韩世忠同时看向他。太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，随即点头：“好。孤也想看看，你的那些新式武器，到底有多大能耐。”

韩世忠犹豫了一下，也点了点头。他守边二十年，从未见过一个搞技术的人指挥打仗，但程知行在猎场那夜的表现，让他不敢小觑这个年轻人。

程知行转身，对石大力下令：“神臂弩队，上城头。火药箭队，隐蔽待命。开花弹投石机，调整角度，目标城外五百步。”

“是！”石大力领命而去。

城头上顿时忙碌起来。一具具神臂弩被推上城垛，弩手们检查箭匣、校准望山，动作娴熟而迅速。这种新式连弩是格物司的得意之作，一次可装填十支箭，有效射程两百步，能穿透北魏骑兵的皮甲。弩身上还加装了简易的望山，经过校准后，即使是新兵也能在百步内命中目标。

火药箭则更加隐秘。箭杆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瓷瓶，里面装着格物司新制的改良火药。射中目标后，瓷瓶碎裂，火药遇空气自燃，爆炸威力虽不大，但足以烧伤人马，引发混乱。

最致命的，是城内的那十架开花弹投石机。这是程知行特意带来的“秘密武器”，一直用油布盖着，连韩世忠都没见过。

卯时三刻，北魏骑兵已至城外五里处。三千匹战马同时奔驰，蹄声如雷，震得城墙都在微微颤抖。程知行站在城头，能清楚地看到那些骑兵的面容——粗犷、彪悍、眼中带着嗜血的光芒。

“神臂弩，准备！”他举起令旗。

城头上，三百具神臂弩同时对准了城外。弩手们屏住呼吸，手指搭在悬刀上。

三里。两里。一里。

“放！”

令旗落下。三百支弩箭如飞蝗般射出，带着尖锐的破空声，扑向最前面的北魏骑兵。箭矢穿透皮甲，穿透血肉，战马惨嘶，骑士坠地。冲在最前面的上百骑，瞬间倒下一片。

北魏骑兵显然没有料到，大梁的弩箭能在这么远的距离上造成杀伤。他们以为，只要冲到城下，就能像往常一样，用骑射压制城头，然后用云梯攻城。但神臂弩的射程，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。

“再放！”

第二轮箭雨落下，又是上百骑倒地。北魏骑兵的队形开始散乱，但他们毕竟久经沙场，很快调整过来，分成数路，试图从不同方向接近城墙。

“火药箭，放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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