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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7章 阴阳路远,鬼门关前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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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阳两界的交界线,如一道泛着冷光的墨痕,横亘在脚下。一边是星河璀璨弯月如钩,另一边却充满了荒芜死寂与阴冷 。

王蒙与魏杰走在队伍前列,肩甲处的阴差服,已被阴气蚀得微微发脆。方才与东瀛邪修死战的疲惫,还刻在眉眼之间 。却依旧挺直脊背,为身后的人挡着扑面的阴风寒气。

王春生的亡魂,被石炷阴差团队牢牢护在阵型中央。周身裹着一层淡金色的护魂咒,那是石炷耗损自身魂力布下的结界,隔绝着阴阳路的刺骨阴寒。

他脚步虚浮,魂体偶尔泛起轻微的透明感。却咬着牙步步紧跟,不愿拖慢队伍分毫。

队伍两侧,没有了林修与夏岚的身影。

早在踏入阴阳路之前,两人便领着各自的队伍。折返回去代替石炷阴差,完成勾魂差事。

此刻护送王春生的,就只剩下石炷阴差团队的二十名阴差。若是放在平时,只需一个阴差押送足矣。

但是王春生的魂魄,事关王泽非同小可。所以就这二十个阴差,也显得有些单薄。

众人身着玄色阴差服,腰间挂着专属缉魂司的令牌。手中丧棒虽因先前激战黯淡无光,却依旧将王春生护得水泄不通,半点疏漏都无。

这支曾经为了王泽,不惜反叛缉魂司的阴差队伍。此刻全力保护王春生,不光是来自蔡焱大人的命令,还有着对王泽的情感。

阴阳路,与阳间的山路截然不同。脚下没有坚实的雪地,而是一层泛着幽冷青光的阴土,踩上去绵软无声,却透着刺骨的阴寒。

能顺着魂魄的缝隙钻进去,让普通亡魂浑身发僵。

路两旁没有树木花草,只有光秃秃的枯骨嶙峋,密密麻麻堆积在雾气之中,偶尔传来几声凄厉的鬼哭,像是从无尽深渊里飘出来的,听得人魂体发颤。

“春生叔,您撑得住吗?

阴阳路初段便是鬼门关,过了此门,才算真正踏入阴间地界。路上凶险,咱们得步步小心!”

王蒙侧过头,声音带着几分虚弱,方才催动阴神法身与耗尽阴力。让他此刻依旧浑身酸软,说话都带着一丝喘息。

“嗯,撑得住。”

王春生点了点头,魂体微微晃动了一下,却强撑着稳住身形,眼中满是感激:“我没事,多亏了你们!

不然我这条小命,早就被那些东瀛邪修挫骨扬灰了。王蒙小兄弟,你们也别硬撑,歇一歇再走吧。”

此刻天色已然大亮,可阴阳路间依旧是灰蒙蒙一片,不见天日,只有远处鬼门关的轮廓,在雾气中若隐若现。

那是一座高耸入云的黑色石门,门上刻着狰狞的恶鬼浮雕。

门楣上“鬼门关”三个血色大字,透着摄人心魄的威压。门两侧站着手持钢叉的阴兵,面无表情,周身煞气凛然。

魏杰环顾四周,见众阴差皆是面露疲色,不少出窍的阴差魂体都有些虚幻,当即沉声开口:“前方不远有处阴地避风处,咱们先歇息半个时辰,恢复些魂力再赶路。

阴阳路七大关卡,一关比一关凶险,没充足的力气,根本闯不过去。”

众人应声,跟着魏杰走到一处凸起的阴土坡后,这里能挡住阴阳路的阴风,算是暂时的安身之所。

阴差们纷纷席地而坐,运转体内残存的阴气滋养魂体。夏岚与林修则守在坡口,警惕着四周的异动。

石炷团队的成员也各自休整,却始终留着两人守在王春生身旁,寸步不离。

王春生,看着身边这些面色疲惫,却依旧对他呵护备至的阴差,心中暖意翻涌。

又想起雪夜中那道,与儿子王泽一模一样的阴神法身。想起魏杰祭出的黑龙与巨大的手臂,眼眶不由得微微泛红。

他拉过王蒙,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,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颤抖:“王蒙小兄弟,叔问你一件事,你可得跟我说实话啊!”

王蒙心头一紧,看着王春生凝重的神色,点了点头:“春生叔,您问,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您。”

“小泽……我儿子王泽,他到底啷个了?

之前我听你们提起,他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,是不是真的?”王春生的声音哽咽,魂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。

作为父亲,他哪怕只是听到这几个字,都觉得心如刀绞。

此话一出,王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红了起来。鼻尖酸涩难忍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砸在冰冷的阴土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
他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,良久才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无尽的心疼与哽咽,将两年前,王泽在地狱的遭遇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
“春生叔,是真的……那都是两年前的事了,那时候大人,才只有八岁。”

“大人对抗地府,触犯阴律冥法。不光闯入阴间抢魂,还杀死上千司。

最后被勾魂,押到卞城王殿前。卞城王铁面无私,当堂就判了,打入十八层地狱,永世受刑。”

“押往地狱的路上,他们剥了大人的衣服。虽然大人性格坚毅,但他毕竟才是个八岁的孩子。

他赤着脚,光着身子,被逼着走在幽冥阴铁路上。

那些碎石全是地府煞铁所铸,锋锐刺骨,他每踩一步,小小的脚底板就被划开一道深口子,阴血渗出来,一步一个血印。

长长的一条血路,从大殿一直拖到地狱门前。

他那么小一点,疼得浑身打颤,却一声都没哭,就那么硬挺着往前走。”

“第一重,是漆黑山。

那里什么都没有,没有光,没有声音,连上下都分不清。

大人那么小,在黑暗里瞎爬,山壁又陡又滑,一摔就魂体碎裂,散成一片微光。

可地狱刑罚就是这样,碎了又强行把他拼回来,再爬,再摔,再碎,再聚。

一个八岁的孩子,在无边黑暗里反反复复崩碎、重生,连害怕都喊不出来。”

“第二重,湿滑山。

整座山都是阴秽黏液,又黏又滑,站都站不住。

他走三步摔五步,浑身被刮得全是血痕,软得站不起来,只能在泥水里爬。

小小的胳膊磨得血肉模糊,连抬一下的力气都没有,像只快要断气的小兽。”

“然后是火海地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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