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0章 熊布柏的变化(2/2)
“雨后有车驶来,
驶过暮色苍白。
旧铁皮往南开, 恋人已不在。
收听浓烟下的, 诗歌电台。
不动情的咳嗽, 至少看起来。
归途也还可爱,
琴弦少了姿态。
再不见那夜里, 听歌的小孩。
时光匆匆独白,
将颠沛磨成卡带。
已枯卷的情怀, 踏碎成年代。”
入耳的主歌,云省的口音浓得化不开。平仄全拧着,字与字之间拖着黏稠的尾音。“驶”念成“使”,“色”压得低低的,往下坠,坠到胸口那么深。可熊布柏就这么唱,好像下了某种决心不管不顾的,眼睛半闭着,睫毛在火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火塘对面那个索玛,他的妻子,原本低着头看火,这时候抬起眼睛,隔着烟雾看他。火光在她眼睛里晃了晃。此时的熊布柏,她不曾见过。她印象中的熊布柏,总是话很少,却想的很多,从来没有见过他今天这般,自由而轻松的,没有任何思想和环境束缚的样子。
这个样子的他,还真帅呢。
索玛的脸红扑扑的,仿佛是当初两个人被向木基大爷反锁在乐器店里的时候。
副歌起来的时候,熊布柏声音往上拔了一点,但他尽力了,却真没有拔起多少高,嗓子眼里那点沙砾磨得更响了。
“就老去吧, 孤独别醒来。
你渴望的离开,
只是无处停摆。
就歌唱吧, 眼睛眯起来。
而热泪的崩坏,
只是没抵达的存在。”
鱼舟能看到熊布柏唱到“老去”两个字,他眉头皱了一下,声音卡了半拍,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在那里。这应该是对歌曲的一种设计,他在花心思怎么去更好的去完成这首歌。
鱼舟的嘴角忍不住翘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