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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7章 绝望赌局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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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猩红的眼底最后一点希冀的光也熄灭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。我能感觉到,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在他心中彻底绷断了。

我不爱你,我只是为了完成任务。我用尽全身力气,将这句淬了毒的谎言刺向他,却也仿佛刺穿了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话音未落,一阵尖锐的刺痛自身后传来,我控制不住地痛呼出声:啊……

那股力量几乎要将我撕裂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滚烫的唇贴上我的肌肤,然后是毫不留情的啃噬。他咬住了我的肩膀,那力道不像是亲吻,更像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猎物,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入腹。

疼痛让我浑身战栗,空气中弥漫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。他终于松开了我,湿热的舌尖却在我渗血的伤口上轻轻舔过,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。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,每一个字都带着毁灭的气息:璃璃,这是你逼我的。

我还没来得及从这阵剧痛和羞辱中回过神,眼前便骤然一黑。他扯下了自己的衬衫,粗暴地蒙住了我的双眼。纯棉的布料还带着他身上清冽的体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,此刻却成了隔绝我与光明的囚笼。

你,你要干什么?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止不住地颤抖。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,我能听到他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,就在我的耳畔,像一头濒临失控的困兽。

他没有回答。那只刚刚还施以暴行的手,此刻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,顺着我的脸颊缓缓滑下,经过我敏感到战栗的脖颈,最终停在我锁骨下方,那个被他咬出的伤口处,用指腹轻轻摩挲着。

璃璃,你说……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在呢喃,那病态的温柔比任何酷刑都让我恐惧,银月知道你这么不听话吗?知道你在我床上,被我这样……对待吗?

话音未落,我的耳垂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,他竟然又咬了我!

啊……我再次痛呼出声,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。

他却仿佛很享受我的痛苦,在咬过之后,又用舌尖不轻不重地舔舐着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品尝。我的痛呼声在他听来,似乎成了点燃他心中那片疯狂原野的火星。

璃璃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他的手指离开了我的伤口,缓缓下移,停在我胸前第一颗纽扣上,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。

我能感觉到他声音里压抑到极致的颤抖,那是爱与恨交织成的绝望,说你爱我,说你不想走。

黑暗中,我看不见他的表情,却能想象出他那双颠倒众生的桃花眼里,此刻正翻涌着怎样的风暴。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痛得无法呼吸。可我知道,我不能退,一旦退了,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的力气,一字一句地说道:我不爱你……

我感觉到他的呼吸猛地一滞,停在我胸前纽扣上的手指瞬间绷紧。下一秒,的一声轻响,那颗小小的纽扣被他蛮横地扯落,滚落在沙发缝隙里,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响。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错的,粗重的呼吸声,死寂得可怕。
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,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死寂。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,随即他瞥了一眼屏幕,是萧何。

他竟然没有挂断,反而一把扯下蒙在我眼前的衬衫,将那冰冷的手机屏幕贴在了我的耳边。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我不适地眯起了眼,而他那双深渊般的眸子,正直勾勾地凝视着我。

接电话。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开免提。

我因为情绪的剧烈起伏,胸口正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着,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尽收他眼底。我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接电话?更何况还是萧何!

见我没有动作,他眼神一暗,径自按下了接听键,并冷酷地打开了免提。萧何沉稳而略带一丝疲惫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清晰地传了出来:老大,找到一些新情况……

萧何顿了顿,他何其敏锐,立刻察觉到了电话那头诡异的安静和压抑的气氛,试探着问道: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?

夜磷枭没有回答他,一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我,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嘴唇,那是一个无声的,带着威胁的指令,示意我说话。

我紧咬着下唇,将头偏向一边,拒绝配合这场残忍的游戏。

见我沉默,他的眼神骤然冷冽,指尖用力,猛地捏住了我的下巴,强迫我转过头来面对他。说话。他对我低吼,随即又对着电话,用那沙哑得如同磨砂玻璃般的声音命令道:继续说,萧何。

一边说着,他的另一只手竟然开始解我剩下的纽扣。他的动作缓慢而残忍,带着一种凌迟般的折磨意味,可他的眼睛,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脸,仿佛要将我每一丝屈辱和痛苦都尽收眼底。

电话那头的萧何在短暂的沉默后,似乎明白了什么,我听到一阵纸张翻动的声音,他才重新开口,只是语气变得有些迟疑:老大,我查到了一些关于沈璃在银月的事情,你确定要她……也听着吗?

夜磷枭发出一声极低的轻笑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,眼神却冷得像千年寒冰。他的手指停在我裸露的肩头,指尖的冰凉让我忍不住一颤。他俯下身,嘴唇几乎贴在我的耳廓上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,低哑地说道:璃璃,好好听着,听听你的是怎么对你的。

萧何清了清嗓子,他清晰而沉稳的声音在安静得过分的房间里,显得格外突兀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

银月让她制作化学武器,却又怕她掌握太多核心技术,一直给她喂一种慢性毒药。萧何的声音顿了顿,语气变得异常沉重,这种毒药不仅能控制她的行动,还会慢慢侵蚀她的记忆……老大,她可能活不了多久了。

活不了多久了……

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,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开。我感觉到夜磷枭的身体猛地一僵,捏着我下巴的手也不自觉地松了几分。我抬起眼,对上他那双写满震惊和慌乱的眸子,那疯狂的火焰之下,竟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痛楚。

原来是这样。原来我日益衰退的记忆,那些时常出现的空白,并不是意外。原来从一开始,我就只是一枚随时可以被舍弃的棋子。

夜磷枭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要从我的脸上看出这句话的真假。璃璃,你知道吗?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

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,那笑意苍凉而悲哀。我知道,这是我最后的机会,我必须将这场戏演到底。

知道……我轻声说,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,既然是组织的人,为了组织,服从命令是最基本的,即便组织要我的命。

******

夜磷枭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。就在刚才,听到萧何说出慢性毒药活不了多久时,他那颗被背叛和愤怒烧得滚烫的心脏,竟诡异地闪过一丝狂喜。

原来是这样。他想,原来她要走,不是因为不爱了,而是因为她快死了。这个念头如同一剂强心针,让他几乎要在地狱的废墟里看到一丝天堂的微光。这或许能解释一切,解释她的决绝,解释她的谎言。

可沈璃接下来的话,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,毫不留情地将那丝微光彻底斩断,并将他重新打入更深的深渊。

为了组织,服从命令是最基本的,即便组织要我的命。

她的声音那么平静,那么理所当然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为了那个给她下毒,要她性命的,她可以连命都不要。

那他呢?他算什么?那些日夜相伴的温存,那些他自以为是的庇护,那些他小心翼翼藏起所有锋芒,只为她一人展露的笨拙温柔,在她眼里,是不是都只是一场可笑的独角戏?

极致的痛苦催生出极致的疯狂。夜磷枭眼中的慌乱和痛楚瞬间被浓得化不开的暴戾所取代。他猛地从她身上抢过电话,对着听筒发出一声怒吼:萧何,把电话给张扬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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