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 传递的小纸条(1/2)
第一本日记里发现几张小纸条,估计是和同学上课传递小纸条聊天的。我竟然连这个也留着在。
我的日记本远远不止一收纳箱,是一个老式的大衣柜的两大抽屉,但是现在就剩下这些了。
还有很多与朋友通信的信件照片都不见了。
我出嫁后这两抽屉的东西一直放在娘家,因为毕竟有很多和别的男生通信的信件,还有他们的照片,怕老公看到不高兴,而且谁没有过去呢?
但是,弟弟结婚后,我在娘家连两个抽屉都不配拥有。
弟媳把这些东西都清理出来了,像垃圾一样扔在杂物房里,我去娘家时让我拿了回家。(估计是连我的东西放在杂物房都嫌占位置。)
虽然两抽屉的东西,变成一方便袋子,差了很多旧物,不知道她们怎么处理的。
但当时的我已经没有勇气看过去傻傻的自己写的春花秋月了,在现在的自己看来,就是闲出来的无病呻吟。
小纸条上我对同学说,“我不知道怎么搞的,每次放学后都不想回家,到家门口都不想进去。”
我爸爸老喜欢挑我的“刺”,常用些伤我自尊心的话骂我,说我笨,说我瞎,我有时呕得晚上睡不着觉。
我笨吗?我从小学到初一都每学期的三好学生,成绩也位列前茅,我怎么就笨了?
我瞎吗?我不就戴了眼镜,学校戴眼镜的学生多的是,世界上那么多戴眼镜,都因为瞎就不用活了吗?难道世界上就我一个人戴眼镜吗?
而且我眼睛近视怪谁,不都因为父母他们的专制吗?
读初一的寒假,父母说,送我到市区给做批发生意的小姑姑那里去,学做生意,给她帮忙,打下手。
但在那里住了几天,可能我让小姑姑不满意吧,年龄又小,头脑简单,觉得我闷不做声的,不灵光。
她又把我送到在市区开门面的大姑姑那里帮忙。
虽然我仍然没有帮上什么忙,但大姑姑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我觉得自己不会做生意,不会说话。
但后来我在那里得了红眼病,大姑姑就让我回家看病,把我送上了公汽让我自己回家,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自己坐公共汽车。
我害怕得不行,怕自己把自己弄丢了,也担心遇上坏人,到了县城一颗揪着的、紧张的心才放了下来。
我身无分文,没有钱去看病,去县城的大伯家说明情况,大伯给了我十块钱去医院看病,医生开了眼药膏。
糊了好几天的眼睛后,红眼病虽然好了,但视力掉到左眼0.8,右眼0.3,近视了。
我瞎了,这怪我吗?不是因为他们,我会去市区吗?会去打工帮忙吗?会得红眼病吗?会近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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