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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 我在餐馆做学徒 妈妈被家暴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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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第一本日记就是这样颠倒的写的,我是自己日记的搬运工,所以一下子跳跃了几年的日期。

这年我已经从县里职业高中毕业了,学了三年的会计专业,但是没有工作,因为现在都是托关系安排工作。

家里说现在做厨师很吃香,让我去和表哥学做厨师,也不考虑我只有1.58米的身高,90多斤的体重,胳膊那么细,颠得动一锅菜吗?

没有办法,我无法反抗,反抗过了,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
我家就是这样,我是他们的孩子,好像是他们的附属品,不是独立的人。

父母说怎么样就怎么样,说一不二。我有什么资格反抗呢?

我只是职业高中毕业,连能读大学的高中都没有读过,是最差最差的学校的毕业生。

我能做什么?

1995年12月17日 周日

表哥的餐馆在另一个区里,租的交通局的门面,来吃饭的都是附近单位的人,都是签字再去单位报销,账不好结。

表哥说下周从19号到23号有五天的酒席,每天七八桌,局里面订的,非常忙,也很累,所以今天暂时停业一天,餐馆搞大扫除。

我没有去菜市场帮店里买菜,每天买菜是我骑自行车去菜市场。

商贩都是定点的那几家,表哥每天开好单子说要什么菜,我拿出单子和商贩说就行了,也不用付钱。

商贩拿出记账本我签字拿菜走,专门有一家定点的商贩骑三轮车帮我送货到餐馆。

我是亲戚,年纪又小,自然是不会贪污的,表哥表嫂对别人不放心。

我吃了早餐,在厨房忙了一大上午,浑身脏兮兮的。又向表嫂请了半天假,想回家看看,她同意了。

她说餐馆准备搞完今年就不做了。

单位赊账太多,五六年前的都没有结账,都五六十万了。她们欠外面批发商也有三四十万,让她感觉没有希望,再做下去亏得更多。

打算不开餐馆了,专门要账。以后再作打算。

她让我回家顺带点不用的行李衣服回家,免得餐馆不搞了我回家一时拿不完。

我转了几次公汽,又搭上了回家的巴士。皮箱又笨重,转回家的巴士车还要走一站路,一路过来,累得我够呛。

1996年2月4日 晴 周日

昨天坐在餐馆前厅说笑的我,接到了大伯妈的电话,她说,“你赶紧回家,你家里出事了。”

我心里一惊,不祥的预感在心底,大伯妈没有说是什么事情,问也不说,就是让我回家。

我心慌得哭了出来,好害怕,家里出什么事才是出事?

我在餐馆只是学徒,包吃喝,身上没有钱。表哥说每年到年底会发一笔钱给我爸爸帮我攒着。

表哥表嫂都不在餐馆里,我连搭车回家的路费都没有,还是向餐馆师傅大王借的二十块钱。

看着我哭成泪人,同事都劝我,不要自己吓自己。

我也无心感激他们的好意关心,匆忙去乘车,一路上眼泪停不住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

我担心爸爸的病,怕他身体不好,病又发了,该不会是什么大病吧?

要不怎么会这样慌张的叫我回去。一路上想了种种可能。

又想到妈妈的身体,她那么辛苦的早出晚归卖菜,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?

也许骑自行车进蔬菜时摔倒了?

她经常说自行车带几百斤的菜,有时骑不稳,摔倒是常有的事。

有一次摔狠了,磕掉了三颗门牙,舍不得钱,没有去做假牙。说话都漏风,像瘪嘴的老婆婆。

妈妈进蔬菜都要去很远的另一个区的乡下,价格相对便宜。有时去市区的批发市场。

也有时要去河对面的另一个区进蔬菜,要搭汽车的轮渡,上河堤下河堤坡路非常陡,都是沙土。上坡推不动,下坡车子往前冲,也是经常摔倒。

或者,是不是妈妈在路上被车撞了…。

种种可能,各种猜测,令我担心害怕,迷迷糊糊的上了回县里的巴士。

越想越害怕,晕车,头疼,觉得自己快成傻子了,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,灌到耳朵里,糊了一脸。

我只能闭上眼让头脑一片空白。

到家门口的路边下车,惊奇的发现爸爸竟然站在公路边等着我,他怎么知道我这个点到家的?

看来爸爸没事,那是出事的是妈妈?

我又是激动又是疑惑又是担心,拉着他的手回家,还向他说哭了一路,快哭成了傻子,看来是我神经过敏了。

可是我回家后几乎晕倒了,租户平平陪着妈妈。

妈妈背对着我,听见我喊她转过来的一张脸。这是怎么样的一张脸,这还是我的妈妈?

我的眼泪冲了出来,我的妈妈,我可怜的妈妈,她竟然被爸爸打得不像人样,脸上都是青紫肿胀的,干了的血糊在脸上。鼻子也歪了,眼睛肿得眯成一条缝,她不说话完全看不出来是谁?

我愤恨得讲不出一句话,浑身发抖,拉着她的手。想抚摸着她的伤痕,不敢。摸了一下她的头,妈妈疼得一哆嗦,只一个劲儿的哭。

这下比刀子割我的心都让我难受,我大吼,“是谁让他下这个狠手,下这个毒手的?

我要杀了他,我只要妈妈,这种狼心狗肺,禽兽不如的东西要着他干嘛?”

我再也受不了,大哭起来,哭得几乎哑了音,头也因为过度抽搐而疼痛。

我听妈妈和租户平平对我讲了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
爸爸在楼下和别人打纸牌,兴趣来了打得上了瘾,妈妈在楼下收拾她进回来的菜。因为卖菜的篓子坏了,让爸爸帮忙拿铁丝捆扎一下,他不肯。

妈妈卖菜本来就辛苦,每天要去进蔬菜要卖菜,都是骑车去几十公里外的乡下进菜,或者去市区的大型批菜市场。

骑自行车单程几小时,经常半夜十二点钟回家连口饭都没有吃的。

家里所有的家务事都是妈妈做的,每天忙得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。

爸爸在家里是甩手掌柜,什么事都不做,还要吃喝玩乐。

妈妈见他不帮忙,累狠了的人心里本来就有气,就要去掀了桌子。

爸爸要面子,觉得丢脸了,当着牌友,疯狂的狠狠的专门打妈妈的头,还专门击打太阳穴。

他跟着师傅学了几年的武术,就是用来对付自己的妻子的?

下手真毒!

牌友们看打起来了,都围着劝架。湾里的街坊也都跑来劝架,妈妈也躲上楼避难。

哪知道爸爸那根筋不对了,等别人都走了,竟然又跑上楼,就对她再次又动了手。

这一次没有人阻拦,打得更狠。妈妈以为他打了人,一打一劝,这事就过去了,谁知道他这么狠的心。

妈妈的鼻子被打歪了,血涌了出来,溅了一地一墙的鲜血。

我看到她擦血的两条毛巾,全被血浸透了,都是血。

全身上下也没一处好肉,都被打得青紫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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