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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章 新的纪元新的挑战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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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子的最东头,挨着那片老槐树林,有一座孤零零的瓦房小院。村里人提起住在里面的女人槿,多半会摇摇头,带着一种混合了轻微怜悯与疏远的神情,说:“哦,槿姑娘啊,是个……搞艺术的。”

“搞艺术”在这里,约等于“不务正业”和“有点古怪”。她写得那些字,登在没什么人看的报纸角落,换不了几个钱;她画得那些画,色彩浓烈得吓人,线条也扭曲,村里没人觉得好看。于是,在众人眼中,槿便成了“平庸”且“孤僻”的代名词。她仿佛天生就该是这村庄边缘的一道影子,安静,单薄,与世无争。

只有槿自己知道,这看似平庸的日常,是她庞大而隐秘职责的绝佳伪装。她是幽冥使者,也是梦魇使者。写作与绘画,从不是心血来潮的创作,而是维系两个世界平衡的必要工作。

夜深了。

小院里最后一点昏黄的灯光也熄灭了。月光透过老旧的木格窗棂,在泥土地上投下破碎的清辉。槿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,双眼紧闭,呼吸平稳,仿佛已沉入梦乡。

但她的意识,却像一枚投入深海的探测器,正脱离这具名为“槿”的躯壳,向着无边无际的灵性维度下潜、扩散。

首先涌入感知的,是村庄本身微弱的气息。沉睡的呼吸,孩童的梦呓,老人浑浊的咳嗽,还有牲畜在圈里不安的躁动。这些声音交织成一片模糊的背景音,如同夜曲的低音部。紧接着,更远处,城市方向传来的、庞杂而喧嚣的集体意识流,像浑浊的浪潮般拍打着她的感知边界——那里充满了焦虑、欲望、对未来的不确定,以及一种……对钢铁与能量的盲目狂热。

今晚,她的任务是引渡一个迷失的魂灵。村西头刚刚过世的张木匠,一辈子老实巴交,却因牵挂城里打工的儿子,一口怨气堵在心口,魂魄迟迟不肯离去,在他那间充满刨花香气的老屋里盘桓,搅得家宅不宁。

槿的灵体无声无息地飘入张木匠的屋子。老人的魂魄蜷缩在墙角,散发着浑浊的、黄色的光晕,那是执念的颜色。他嘴里反复念叨着儿子的乳名,对周遭的一切毫无反应。

“该上路了。”槿的声音在灵性层面回荡,不带丝毫情感,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。她伸出手指,指尖凝聚着一点清冷的光,轻轻点向那团黄色的光晕。光芒流转,如同温柔的梳子,梳理着老人混乱的思绪,将他关于儿子的担忧、对尘世的留恋,一丝丝抽离、抚平。

这个过程本该纯粹而专注。但今晚,异样的干扰出现了。

就在她引导张木匠的魂魄走向归宿之径时,一片极其不协调的“碎片”猛地撞入了她的感知。那不是亡魂的执念,也不是生者的梦境,而是一幅冰冷、清晰、充满金属质感的画面:巨大的、人形的钢铁造物,矗立在荒芜的大地上,周身覆盖着复杂的装甲,关节处发出沉闷的液压声,其庞大的阴影几乎要吞噬天空——**机甲战士**。

这画面一闪而逝,却带着强烈的“现实”烙印,让槿的灵体微微一颤,引导的光芒几乎中断。

她强行稳定心神,完成了对张木匠的引渡。看着那团变得纯净、温和的光晕缓缓消失在归宿之径的尽头,槿却没有感到往日的平静。

回到自己那具躺在小院床铺上的身体里,槿猛地坐起身,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窗外,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。

她走到书桌前,点燃那盏老旧的煤油灯。昏黄的光晕照亮了桌面上摊开的稿纸。纸上,并非小说的草稿,而是用一种极其古老、扭曲的文字记录的片段——那是张木匠魂魄消散前,最后一丝被她捕捉到的、关于“城里儿子开那种很大很吵的机器”的模糊印象。旁边,是她用铅笔快速勾勒的、一个粗糙却充满力量感的钢铁巨足,践踏大地的草图。

这不是创作,这是**记录**,是**档案**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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