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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章 请您务必一二再再而三的放过自己,善待自己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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槿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,写点不入流的故事,画些卖不出去的画,在繁华俗世的标准里,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平庸者。但她并不在意,因为她拥有另一个截然不同的身份——幽冥使者,同时也是梦魇使者。她行走于生与死的边缘,编织或驱散生灵的梦境。

她独居在村子最边缘处,一座被茂密竹丛和古老槐树掩映的小院里。小院被一层无形的结界笼罩,寻常人即便从旁经过,目光也会不由自主地滑开,根本察觉不到这里有一扇门,一条路,一个世界。对村民而言,那片区域是一片无法涉足、甚至无法在意识中清晰定位的模糊地带。

槿享受这种绝对的孤独,这是她双重职责下的必要堡垒。

直到那个不寻常的黄昏。

残阳如血,将天边云彩染成一片凄艳的绛紫。槿正坐在院中的老藤椅上,指尖把玩着一缕从某个不安梦境中抽离的黑色雾气。忽然,她心念微动,感知到结界外传来一丝异样的波动——并非强行闯入的敌意,而是一种被极高命运重量拖曳着、无意识靠近的引力。

她蹙起眉,身形一晃,已如青烟般出现在结界边缘,透过无形的壁垒向外望去。

只见一个年轻男人,正失魂落魄地在竹林外徘徊。他脸色苍白,眼眶深陷,周身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悲恸与……一种让槿瞳孔微缩的气息——暗冥的气息与梦境破碎的残响

更让她感到奇异的是,那男人走着走着,他的身影竟恍惚间重叠了一下,仿佛有一个虚幻的他,从更远处、带着更深的疲惫走来,两个身影一前一后,步履蹒跚,最终又无声地叠加回他一个人身上。

“分身?”槿喃喃自语,“不,是极度的精神创伤导致了魂光不稳,时空感知在他身边出现了短暂的褶皱。”

男人显然看不见结界,也找不到入口,他只是被一种本能驱使,在这片区域徒劳地绕圈,像一只找不到巢穴的倦鸟。槿沉默地看着,她本应袖手旁观,凡人的悲欢与她何干?但那人身上那股奇特的“叠加”状态,以及那股被双重不幸现实的与梦境的缠绕的气息,勾起了她作为观察者的兴趣。

她轻轻抬手,在结界上漾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,如同在水面点下一个标记。

翌日清晨,薄雾未散。男人竟真的循着那冥冥中的标记,跌跌撞撞地出现在了槿的院门外。他看着眼前这扇仿佛凭空出现的、爬满青藤的木门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。他抬手,犹豫了许久,才轻轻叩响了门环。

槿拉开门,隔着门槛打量他。他很年轻,但眉宇间锁着深重的愁绪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怎么走到这里的……”男人开口,声音沙哑,“感觉……感觉这里能让我安静一点。”

“这里不接待外人。”槿的声音清冷,没有什么情绪。

“对不起,打扰了。”男人瑟缩了一下,下意识地转身想走,但脚步却像灌了铅,挪不动分毫。他回头,眼中带着一丝哀求,“就一会儿,行吗?我……我好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。”

槿看到了他眼底深处盘旋的、属于噩梦的黑色丝线。她侧身,让开了门:“进来吧。只此一次。”

男人,坐在槿的小院里,捧着槿递来的热水,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他的故事。他的奶奶刚刚过世,他的叔叔让他去为奶奶抬棺。却不幸被棺木压的十二胸椎压缩性骨折,他没有埋怨任何人,妻子连夜带他去医院检查治疗,他依医嘱只能平躺在硬板床上保守治疗,疼痛,不能自理,妻子一个人穿越一百多公里去给他买回了治骨折的药,他只能忍着伤痛静静的平躺着,剩下的葬礼全程,他的妻子代他尽了所有礼数,磕头、上香、烧纸、供奉,礼金也一分不少。然而,叔叔对此没有丝毫体谅甚至没有问过一下他的病情,反而在葬礼后四处散播他和妻子不孝的言论。

“我躺在床上两个多月,动一下都钻心地疼。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,“他,我的亲叔叔,没来看过我一眼,没打过一通电话。现在,却成了村里最‘孝顺’的儿子,而我,成了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……”他痛苦地抱住头,“我不怕背骂名,可我受不了。我奶奶……她生前虽然不疼我,但是要是她在天有灵,听到这些,该有多恨我呀……我连梦里,全是叔叔的指责和奶奶失望的脸……”

槿安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在石桌上轻轻敲击。原来那“分身”之象,源于此——一个是被至亲离世和污名化击垮的悲恸灵魂,一个是被伤病禁锢、无力辩白的屈辱躯体,两者撕裂又重叠。而萦绕他的梦魇,正是这现实苦难在睡眠中的狰狞倒影。

“身体是自己的,毁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”槿淡淡地说,语气里没有安慰,只是一种陈述,“至于流言,吹过耳边的风而已,何必用别人的愚昧来惩罚自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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