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6章 葱花排成星图,竟扯出明代量子观测站(1/2)
煎饼摊老板娘摊出斗星天:古窑量子秘密藏葱花里
我叫林晚晴,在村口支了个煎饼摊,手里的祖传手艺传了八代,火候掐得比庙里的铜钟还准。陈默是常来蹭煎饼的技术小哥,揣着支磨花了的激光笔,天天往村西头的老窑坊钻。那天他叼着我的杂粮煎饼,突然蹲在摊前半天没吭声,末了拿激光笔往饼上一划,低声说:“晴姐,你这葱花的纹路,和我在窑坊瓷坯上拓的,一模一样。”
我顺着光瞧过去,后颈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。这事从那天起,就像摊煎饼时没抹匀的面糊,在我心里糊成了一团解不开的疑云。
鏊子烙出星斗纹
凌晨四点,天还黑得透不出一点光,风刮过树梢的声音像有人在磨牙。我支起鏊子,刷上一层香油,滋啦一声,香味裹着寒气飘出去。面糊倒下去,竹蜻蜓一转,圆圆的煎饼皮就铺开了。刚要撒葱花,陈默喘着粗气冲过来,手里的监控器还在嘀嘀响。
他把煎饼凑到路灯底下,激光笔的红点在葱花纹路上挪来挪去:“晴姐,你瞅仔细了!”
我眯眼瞅了半晌,才看清那些歪歪扭扭的葱花,竟排成了北斗七星的模样。那纹路的沟沟壑壑窄得很,量了量才3.7毫米,和陈默掏出的瓷坯拓片比对,分毫不差。我伸手摸上去,煎饼的温度烫得指尖发麻,心里却凉飕飕的:“这玩意儿,咋跟三星堆那青铜玩意儿上的纹路撞了个正着?”
窑洞深处传来一声咳嗽,马教授裹着军大衣慢慢挪出来,他眼神浑浊,却死死盯着煎饼:“民国那会儿,烧窑的都要拜窑神,你这煎饼摊,怕是踩着地脉眼了。”话没说完,陈默兜里的监控器突然疯叫起来,屏幕上的应力曲线劈成两道,竟和煎饼上双葱花的印子一模一样——那3%没铺满的面糊,正顺着纹路慢慢渗进去,像是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摆弄。
这事儿整得比村口李婶传的闲话还玄,没个谱儿。
我翻煎饼的手一抖,差点把饼掀在地上。陈默嚼着煎饼,声音含糊却带着笃定:“晴姐,你这火候绝了,37.2度,刚好是釉料坍缩的临界温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祖传的摊煎饼手艺,讲究的就是差一度不香、多一度焦糊,难不成我这半辈子摊煎饼,不是做饭,是在控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?
主打一个专业对口,摊煎饼摊成量子操盘手,这话听着荒唐,可眼下的景象,由不得我不信。
窑温飙到537℃炸了摊
“晴姐!窑温537度了!”郭工扯着嗓子从窑坊冲出来,手里的搪瓷缸子哐当砸在我的煎饼摊上,豆浆洒了一地,溅起的水花带着股焦糊味。我扔下竹蜻蜓就往窑坊跑,陈默叼着半块煎饼跟在后面,跑得满嘴掉渣。
观察窗前的玻璃烫得能煎鸡蛋,窑里的釉料泛着幽蓝的光,像鬼火似的飘来飘去。“快关氮气!”我嗓子喊劈了,这温度再往上蹿,窑就得炸!陈默手忙脚乱地拧阀门,轰隆一声巨响,气凝胶墙炸成了碎片,粉尘溅了我一脸,又烫又呛。
那些飞溅的釉料,竟在半空中定住了,慢慢聚成一个青铜鼎的模样,鼎身上的饕餮纹清晰得吓人。马教授掏出的罗盘针突然疯转起来,指针都快甩飞了:“七星锁魂局!当年法门寺地宫考古,见过这阵仗!”我低头一看,煎饼摊上那个蛋壳瓷摆件,正往外渗着黑水,慢慢蚀出一个“寅”字,和鼎上的纹路严丝合缝。
陈默突然掏出个祖传的罗盘,声音发颤:“晴姐,地脉在瞅着咱呢。”风从窑坊的破窗灌进来,带着煎饼的香油味和窑火的热浪,我后背一阵发麻,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就在这时,我那摊煎饼的鏊子突然嗡的一声响,锅里没卖完的煎饼,葱花纹路竟亮了起来,和监控屏上的波函数云,一模一样。
这波操作,比隔壁王大爷下棋输了耍赖还离谱。
针尖戳破气孔冒蓝光
我捏着镊子,小心翼翼地伸向蛋壳瓷上的蜂窝气孔。那孔才3.7微米,比头发丝还细,镊子刚碰到瓷面,啪的一声,一道蓝色电弧突然喷了出来,吓得我手一缩,镊子差点飞出去。马教授的放大镜哐当摔在地上,镜片裂成了蜘蛛网,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这是《淮南子》里说的隧穿,土话讲,就是穿墙而过。”
蛋壳瓷裂开一条细缝,黑水流了出来,在地上淌出一道双缝图案,和陈默激光笔刻的纹路,分毫不差。窗外突然响起一声惊雷,咔嚓一声劈在老槐树上,树身冒起白烟。陈默指着岩壁大喊:“地底37米!有个明代的观测站!”我脑子里嗡的一声,突然想起爷爷说过的话——咱林家摊煎饼的鏊子,是明代陨铁铸的,当年就是从那片岩壁里挖出来的。
我跑回煎饼摊,摸着滚烫的鏊子,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。这鏊子跟着林家八代人,最高只能烧到538度,多一度就会裂,这是爷爷反复叮嘱的规矩。刚才窑温飙到537度,差一点就触了红线,敢情这不是巧合,是老祖宗留下的一条活路?
人间烟火气,最抚凡人心。这话真不假,谁能想到,摊煎饼的手艺里,竟藏着这么大的秘密。
煎饼浮脸吓懵老板娘
凌晨三点,我守在煎饼摊和窑坊的中间,监控屏亮得晃眼。陈默趴在桌上打盹,口水都流到煎饼袋子上了。监控屏突然闪了一下,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定睛一看,浑身的血都凉了——鏊子上的煎饼,竟浮着一张人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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