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6章 《摊个煎饼,撞破秦始皇的量子迷阵》(2/2)
朱砂吞魂通通癞
黑水咕嘟冒泡,金缕玉衣尸浮了上来,玉片绿莹莹的,闪着诡异的光。尸身怀里的青铜匣,刻着和金杖一模一样的鱼鸟纹。陈三爷小心翼翼挑开匣盖,三粒朱砂丸滚到掌心,红得像血珠子。
“红丸食魂,记性倒流。”老汉临终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。指尖刚碰到丸子,脑袋嗡的一声,像被重锤砸过。眼前画面彻底乱套:爷爷的脸和秦始皇的脸重叠,两人都在刻星图,念叨着“瓷脉通幽,星图为引”;陈三爷后背的衣服裂开,里面的星图蓝光一闪,与我脑中的模型严丝合缝。
“三星堆金杖是秦始皇的时空锚!”陈三爷的声音像打雷,震得耳膜发疼。林晚晴突然尖叫,我回头看见她的煎饼鏊子浮空而起,星图纹路与金杖缠成一团,蓝光冲天,把地宫照得亮如白昼。“这玩意儿咋飞起来了!”她吓得直蹦,伸手去抓,却被蓝光弹开。
朱砂丸在掌心发烫,我想起老汉的遗言,想起陈三爷塞给我丸子时的皱纹手:“快吞下去!这是开启时空锚的钥匙!”咬咬牙吞下去,一股热流从喉咙窜到肚子里,烫得直冒汗。脑袋里的星图突然清晰——那不是普通星图,是瓷脉运行轨迹,是天眼核心代码,是跨越千年的文明防毒面具。
银针穿心哈哈噶
岩壁上突然浮现帛书,质数穴位图渗出血珠,红得刺眼。陈三爷掏出银针,唰地扎进自己的涌泉穴。他疼得龇牙咧嘴,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。林晚晴尖叫着想去拔针,却被他拦住。“你疯啦!”
陈三爷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,脊椎突然亮起蓝光,青铜流质顺着伤口窜出来,在地上凝成星图。“你体内嵌着三星堆芯片!”他咳着说,“是你太公嵌进去的!为了守护瓷脉!”
林晚晴的银镯突然炸开,里面的芯片露出来,和我脊椎里的一模一样。拆迁队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,震得岩壁簌簌掉渣。我突然想起那把陨铁勺,想起勺柄上的日期——1997年7月12日,那是金杖铸造的日子,也是林晚晴父亲失踪的日子。
“我爸不是车祸死的!”林晚晴突然明白,眼泪哗哗往下掉,“他是为了守护星图!”陈三爷点点头,疼得直抽气:“你爸是天眼工程的科学家,1997年为了保护星图数据,被人灭口了!”
银针突然断裂,陈三爷的身体晃了晃,青铜流质从伤口涌出来,在地上汇成一句话:瓷脉是文明的防毒面具。我看着那句话,心里燃起一团火。这不是老祖宗的遗产,是刻在骨头里的骄傲。
莫搞拐弯穅穅嗨
重组后的金杖射出光束,盗洞突然扭曲,拧成莫比乌斯环,蓝光在环里打转,像耍杂技。青铜箭突然从四维空间射出来,嗖嗖带起破空声。陈三爷眼疾手快,扑过来用胸膛挡住箭,噗嗤一声,箭穿透他的身体,伤口流出的血里混着陶片时空渣。
“莫学日白搞弯弯绕!”陈三爷咳着血,死死抓着我的手,“咱们是古人模拟程序里的NPC!瓷脉是唯一的生路!”林晚晴把煎饼鏊子甩过来,大喝一声:“接着!”
鏊子在空中旋转,星图化作盾牌,挡住漫天箭雨,哐当哐当的响声震耳欲聋。我攥着金杖,看着鏊子上的危宿星亮起——和我杵进金杖时、血脉金纹游动时、高三那年闻见薄荷油香时,一模一样。
“我知道了!”我大吼一声,举起金杖对准星图盾牌。蓝光暴涨,金杖与鏊子融为一体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拆迁队的推土机声突然消失,盗洞恢复原样,青铜箭掉在地上化作齑粉。
陈三爷的身体越来越透明,他笑着眨眨眼,像个调皮的孩子:“瓜娃子,好好活着,守护瓷脉!”说完,他化作数据流,消失在蓝光里。
量子包浆醤之子
三年后。我摸着修复的三星堆金杖,包浆里嵌着陈三爷的骨灰芯片,每道纹路都运行着秦篆代码,蓝光一闪一闪,像星星眨眼。
林晚晴的“星图煎饼”开遍CBD,连锁店一家接一家。她往面糊里撒着月球带回的月壤,银镯上的猎户座亮闪闪的。穿白大褂的陈默调试着量子炉,推了推眼镜笑:“当年你爸用北斗七星定位,把星图刻在铸铁里,真是天才!”林晚晴白了他一眼:“那是!我爸可是大英雄!”
我笑了笑看向窗外,那个穿校服的男生——林晚晴妹妹的转世,正在清华园啃煎饼,每次放假都会来店里喊“老板娘,加俩蛋”。
突然,警报声刺耳响起。监控屏上,拆迁队头子正用那把陨铁勺撬保险柜,里面藏着真正的天眼核心代码——和金杖纹路一模一样。
我和林晚晴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。“看来,又有好戏看了!”我拿起金杖,蓝光暴涨。林晚晴拎着煎饼铲子,眼神凌厉:“敢动我们的东西,活腻歪了!”陈默推了推眼镜,按下量子炉的启动按钮:“准备战斗!”
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星图煎饼上,泛着星辉般的微光。这场跨越千年的战争,还没有结束。但我不怕,因为我有瓷脉,有星图,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