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6章 《摊个煎饼,撞破秦始皇的量子迷阵》(1/2)
星图煎饼撞破千年量子局
瓷脉免疫咳咳咳
金杖尖端抵住太阳穴,冰凉触感如蛇信舔过皮肤。林晚晴的尖叫被蓝光吞没,她扑来的手晃成虚影,银镯上的猎户座纹路亮得刺眼——和那男生的胎记、地宫里青铜匣的鱼鸟纹,严丝合缝。“不要!你会死的!”她的声音闷得像从水底浮起。
我摇摇头,掌心攥着陈三爷咳出来的陶片渣,秦篆“镇”字硌得生疼。脑海里炸开他粗粝的秦腔:“把金杖杵进脑壳!瓷脉免疫!量子饕餮吞不掉你!”
猛地发力,剧痛潮水般涌来,眼前一黑,碎片画面疯狂闪回:370℃炉膛的硫磺烟、骊山地宫刺骨的黑水、陈三爷砸玻璃的脆响、林晚晴抹朱砂时指尖的星砂碎钻。
蓝光从我眼底射出,照亮地宫岩壁。金纹顺着血脉爬满全身,像无数小蛇游动。林晚晴的哭声渐近,她抱住我时,煎饼的薄荷油香漫开,和高三那年夏天的味道一模一样。“我没事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“我现在是瓷脉的守护者了。”
饕餮咬光尨尨咖
“漏得能煮火锅喽!”我盯着量子屏扯嗓子喊,太阳穴还残留着金杖杵入的灼痛。三星堆金杖纹路在0.37毫米凹槽里扭成麻花,蓝光闪烁,与我血脉里的金纹同频共振。
陈三爷抡起鎏金爵砸向防弹玻璃,碎渣溅我一脸,混着战国工匠的汗味,酸不溜丢。他烟杆戳着屏幕,烟油子乱飞:“这叫量子饕餮!你太公刻青铜器时就见过!”
斜瞟街口,林晚晴正往祖传铸铁鏊子抹朱砂,二十八宿星图红得像辣椒油。穿校服的男生敲着铁盘喊:“老板娘!加俩蛋!听说吃了能考清华!”
我浑身一僵——就是这个手腕带猎户座胎记的男生。林晚晴舀面糊的手猛地顿住,指尖发抖,银镯上1997年7月12日的刻痕,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
量子屏突然爆响,金杖蓝光暴涨,街口鏊子的危宿星同时亮起,两道蓝光隔空对撞,嗡鸣震得耳膜发麻。面糊瓢啪嗒落地,林晚晴烫得跺脚:“哎哟喂!这邪门玩意儿!”男生举着手机拍照,陈三爷拍腿大笑:“瓜娃子!饕餮咬光,要出大事咯!”
我的脑袋又疼起来,碎片记忆涌上来:陈三爷胸口插着青铜箭,血混陶片渣;地宫黑水浮着《甘石星经》的黄边;三粒朱砂丸在掌心烫得像火炭。
铜绿生蛆冻冻哈
370℃炉膛喷着硫磺烟,呛得人眼泪鼻涕糊一脸。我掰开金片,指尖残留朱砂丸的温度,蜂巢孔洞里涌出黑沥青,黏手搓不掉,像极了地宫那滩刺骨的黑水。
“三爷!泼石染矿粉!”我扯嗓子吼,声音发颤。陈三爷抖开油纸包,黄澄澄的矿粉撒在金片上,幽绿火苗窜起半米高,秦篆“镇”字哧啦烙在岩壁,像给量子漏洞打补丁。我盯着那个字,想起陈三爷后背裂开的衣服,脊椎上的蓝光凝成星图。
脚步声急促响起,林晚晴拎着煎饼铲子冲进来,鞋底沾的朱砂星砂滚落,自动拼成北斗七星,亮闪闪的。“豁哟!你这破铜烂铁,还跟我祖传鏊子是亲戚?”她叉腰笑,嘴角却绷得紧。我瞅见她银镯上的日期,和金杖铸造的日子一模一样——1997年7月12日。
陈三爷吧嗒抽烟,烟圈混着硫磺烟:“小姑娘家家懂啥!这叫纹纹相扣,千年缘分!”话音刚落,金片震动,荧蓝菌丝唰地缩回,蓝光顺着星砂流到铲子上,铲头星辉与煎饼上的光分毫不差。
我的脑海里闪过三年后的监控画面:拆迁队头子正用一把陨铁勺撬保险柜,勺柄刻着的,也是1997年7月12日。
黑水烫骨咧咧呛
骊山地宫的黑水冰得刺骨,踩进去的瞬间,小腿传来烙铁般的灼痛。冰与烫两种感觉钻到骨头里,焦糊味呛得嗓子眼发疼,像核爆后的余烬。
林晚晴举着激光笔扫岩壁上的“镇”字,蓝光汪汪,照得黑水泛光。突然,岩壁上的鱼鸟纹活了过来,蹭着激光,竟和她鏊子上的星图严丝合缝。陈三爷的罗盘指针转成陀螺,烟袋锅子啪嗒落地,声音发颤:“秦代方士拿活人浇筑量子阱,和咱现在一模一样!老祖宗比咱能折腾!”
黑水漫过脚面,半张《甘石星经》浮上来,黄边烂角。林晚晴尖叫着扑过去捞起纸,手抖得像筛糠:“这是我在废墟里扒出来的那半张!”两张纸拼在一起,星图与鏊子分毫不差。
“这水咋这么臭?”她捏着鼻子踢水,一个黑糊糊的东西浮上来——是陨铁勺,勺柄刻着1997年7月12日。林晚晴蹲在地上突然哭出声:“这是我爸的!他说这勺子能找着我妹妹!”
我拍着她的背,心里沉甸甸的。记忆碎片又清晰起来:陈三爷捂着流血的胸口说“咱们是古人模拟程序里的NPC”;林晚晴的银镯炸开,露出和我脊椎里一样的芯片;那个男生咬着煎饼笑的样子,像极了她三年前车祸去世的妹妹。原来这不是盗墓探险,是一家子跨越二十年的执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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