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4章 残瓷渗血印三星堆!老板娘一出手,量子仪器全哑火3(2/2)
熵增茧丨裹人的青铜茧子
釉面的格子“咔嚓”一声塌了,扭成了爷画过的克莱因瓶样子,里外不分,看得人眼晕。妮儿被突然冒出来的青铜血管缠住,越缠越紧,裹成了个大茧。那些萤火虫似的小机器人,嗡嗡地钻进她的七窍,刻着《天工开物》的禁术——我认得,那是爷说的“瓷魂封身”,能护着妮儿的命。
兜里的零钱盒子震了,是条陌生短信,发在煎饼摊的收款码上:“大观釉觉醒时刻=记忆消散时刻。”我脑子一热,抄起旁边的煎饼刀就往掌心划——那道窑神印记,是唯一能救妮儿的东西。“疯了?”陈默拽住我的手腕,我甩开他,刀尖刚碰上掌纹,突然想起爷的话,掌心的温度烫得我一哆嗦:“瓷魂要的是窑火,不是血!”
我突然醒过神来,把煎饼刀扔了:“带我去龙窑。”陈默点头,拽着我往外跑,老吴跟在后面,乱作一团。窑厂的火光照亮了夜空,我跳进窑膛,热浪裹着瓷土和煎饼的烟火气扑过来。素胎瓷的裂纹在窑火里发光,掌心的印记跟着发烫,脑子里的记忆又掉了一块——忘了妮儿的名字,只记得要护着她。妮儿在茧子里喊:“我看见窑神了!”我笑了,窑神从来没走,就在守窑人的掌纹里,在煎饼摊的烟火气里。
双生纹丨古今撞脸的邪事
北宋龙窑的火浪扑面而来,烫得我脸皮发疼。我一扭头,竟瞅见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站在窑门口——她穿着祖辈的粗布衣裳,手里拎着跟我一样的煎饼鏊子,掌纹上的印记跟我的一模一样。
“窑火不欺人,烟火气不骗人。”她开口说话,声音跟我的一模一样。我胸口突然发烫,那不是啥青铜心脏,是爷传的玉佩,竟变成了微型的炉子,嗡嗡地响。妮儿的骨瓷茧突然裂开,化作一把钥匙,飘在半空。天上的信号突然切到了这里,七十亿人盯着屏幕,没人说话——所有人的瞳孔里,都浮着龙窑的虚影。
我站在窑门口,攥着守窑谱喊:“瓷器是文明的桥,煎饼摊的烟火气,是桥的魂!”这话一出口,我突然明白——釉面不是在反噬,是在把文明的根,从古代传到现在。人类的数据往龙窑里灌,不是被吞了,是被存了起来。老吴突然哭了,抹着眼泪说:“我错了,老祖宗太牛了。”陈默拍着他的肩膀:“现在知道还不晚。”我瞅着那个跟我一模一样的女人,她笑了笑,化作一道火光,钻进了我的掌纹。脑子里的记忆又掉了一块,忘了陈默的名字,只记得要守着龙窑,守着煎饼摊。
终焉釉丨血债清账的时刻
陈默咬着牙按下按钮,十二件祭器“唰”地一下飘起来,流光溢彩。妮儿的指尖渗出血滴,滴进祭器里,滋滋作响。我咧嘴一笑,抬起手,掌纹的印记亮到了极致——这是最后一次了,用完这次,我会忘了所有事,只记得守窑,记得摊煎饼。
我启动了祖辈埋在龙窑里的后手——所有瓷魂的力道,所有人类的文明数据,全导进龙窑里!最后一刻,妮儿掌心的“3737”亮了,跟我掌纹的印子共鸣,嗡鸣声震得人耳朵疼。我终于明白,这千年的债,不是血债,是守窑人的传承债。
“停手!”陈默突然喊了一声,我扭头瞅他,脸很熟悉,却想不起他是谁。“记忆没了,你就不是你了!”我笑了笑,掌心的印记暗了下去:“窑火在,煎饼摊的烟火气在,我就在。”祭器的光芒暗了下去,龙窑的火浪温柔了许多。妮儿掌心的刻痕亮了,竟是青铜匣的铸造编号——这局棋,从千年前就布好了,布棋的不是人,是守窑人和瓷魂的约定。老吴突然喊:“数据没消失!在龙窑里存着!”我心里一暖,忘了他的名字,却记得他说的话。
青铜匣突然裂开,里面躺着泛黄的《陶记》全本。天上的信号里,七十亿人喊着:“传承!传承!”我攥着《陶记》,心里乐开了花——以后的日子,守着龙窑,支着煎饼摊,挺好。
开放结局
龙窑的火还在烧,我攥着《陶记》坐在窑门口,脑子里的记忆快没了。妮儿跑过来,拽着我的袖子喊:“煎饼姐,你看!”我抬头瞅,窑顶的火光凝成了鱼鸟纹,跟我掌纹的印子一模一样。
陈默和老吴在旁边唠嗑,说要把窑火和铁盒子结合,在窑门口支个煎饼摊,搞个新行当。我瞅着他们,脸很熟悉,却叫不出名字。
“窑火不欺人,煎饼香十里。”我嘟囔了一句,掌心的印记,又亮了一下。
风从窑口吹出来,带着瓷土和葱花鸡蛋的味儿,我知道,这局,才刚开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