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5章 煎饼锅炸出神树纹!老板娘掌心刻着密码(1/2)
煎饼烙:面糊炸出青铜鬼,老板娘掌纹镇龙窑
面糊糊里蹦出个青铜鬼
我是一方青铜匣,藏在地下千年,今儿个重见天日,撞进了街口的煎饼摊。
凌晨三点,路灯昏得像快灭的烛火。揉面糊的女人叫林晚晴,木铲攥得手心冒汗。蹲在案板边的小丫头妮儿,脖颈莲花胎记泛着青光,手蹭过案板,“滋啦”一声,烙出甲骨文“癸未卜”。麦香混着我的铜锈味飘开,呛得女人直咳嗽。戴眼镜的老吴揣着温度计晃来,瞅完面温,抬手摔了温度计,跳着脚骂:“邪门!面温能煮熟鸡蛋!”
棚门“哐当”被撞开,陈默疯了似的扑进来,把我死死抱在怀里。我的匣盖“啪”地弹开,三十七枚北宋铜钱“哗啦啦”掉进面缸,溅起的面糊星子带着火星,燎得女人手背疼。我匣内的魂火猛地震颤——这女人掌心的窑神契印,竟和千年前铸匣工匠的印记,一模一样。她是守窑人的后人。妮儿突然指着我喊:“晴姐,它瞅我!”女人伸手捞铜钱,指尖碰上我时,契印发烫,魂火跟着跳。老吴凑过来,眼珠子瞪得溜圆:“这铜钱……是北宋的!”铜锈味越浓,我越清楚,这摊面糊,是唤醒龙窑的引子。
血葫芦里养出个吃人窖
“学着点!咱祖宗就这么弄!”陈默揪着林晚晴的胳膊,把掺了朱砂的蜂蜡“啪”拍在她脸上。土腥味裹着朱砂甜,钻得人鼻子痒。女人攥着刮板蹭蜡层,手直哆嗦。刮板沾蜡的瞬间,案板裂纹“咔嚓”扭,成了《清明上河图》的驴车轱辘。
妮儿突然“哇”地吐血,血珠子滴进面糊,游成《天工开物》残页:“宣和三年,以黄花闺女血养龙窑”。我匣内的魂火骤缩——千年前,这话就是铸我工匠的催命符。棚子监控屏突然闪,跳出二十年前画面:老头子拿银针扎女人后颈,编号“LC-94-7”在血里扭,缠成青铜锁链。
魂火又颤,是契印在提醒:她的守窑之力被封印,需借失蜡法解封。女人摸了摸后颈疤,那是上辈子的烙印。陈默压着嗓子说:“晚晴,龙窑是国运根,毁不得!”女人冷笑,我瞧见她上辈子的记忆——信了这话,家破人亡。老吴蹲在屏前,手指哆嗦:“这画面……是你爹?”
女人没搭理,抹掉脸上蜂蜡,契印更烫。妮儿拽着她衣角哭:“晴姐,我怕。”女人把她搂进怀,眼里冒火:“这辈子,谁也别想动我的人。”蜂蜡里突然掉出个血葫芦,“啪”地摔碎,血水凝成龙窑模样。我魂火轻颤,千年前的龙窑,也是这般模样。
锅气打嗝惊动阎王爷
早上六点,煎饼摊前排起长队。林晚晴把钛镍锅架上灶,火开到最大,锅温飙到300℃。面糊倒下去,“滋啦”一声,香气飘出二里地。她把我扣在灶台上,锅底突然“噼啪”炸开,浮出三星堆神树纹。铜锈味混着锅气,呛得人直打喷嚏。
妮儿捂着嘴猛咳,血珠子落地,被锅底赤铁矿粉吸得精光。陈默掏出块恐龙化石,拍得啪啪响:“这纹路跟龙窑机关眼,三成七重叠率!”我魂火一亮——化石纹路,竟和千年前工匠刻在我内壁的纹路,分毫不差。女人掌心契印发烫,魂火跟着共鸣,她的守窑之力,醒了一丝。
老吴拎着仪器凑过来,仪器“滴滴”直叫,他蹦起来喊:“邪门!锅气打嗝了!”女人瞅着锅底神树纹笑了,她懂了,这不是锅气打嗝,是龙窑认主。钛镍锅盖“滋啦”渗黑水,蚀得地面砖坑坑洼洼。老吴脸发白:“这黑水……能改光路!”女人嗤笑:“老祖宗的法子,拐跑邪性的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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