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四处奔走,迹难寻觅(1/2)
秦婉轻轻合上笔记本,动作细致而克制,仿佛怕惊扰了清晨的寂静。
她将本子缓缓塞进包里,拉链合上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没有开灯,独自坐在书桌前,指尖在木质桌面上轻叩两下,节奏缓慢,像在回应某种内心的节拍。
窗外,天光初露,灰蓝色的晨雾尚未散尽,楼下的街道还沉浸在朦胧的安静中,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车响,像是城市苏醒前的低语。
她侧头看了眼手机,屏幕亮起——六点零三分,时间刚刚开始流动。
她打开电脑,屏幕幽幽地映出她的脸。
昨晚绘制的地图被调了出来,清晰地铺展在眼前:老式公寓、科技园区、金融大厦、社区打印店、图书馆三楼东区……几个地点已被她用不同颜色标注得井然有序。
而那个b1-07储物间,她用红笔重重圈了三遍,仿佛要将它从虚空中钉住。
她先把地图打印出来,纸张滑出打印机时带着一丝温热。
随后又抽出一张空白纸,摊平在桌上,执笔写下计划。
第一行,只两个字:“找人”。
第二行分三项:查监控、问熟人、贴启事。
字迹工整,毫无迟疑。
电话突然响起,打破了房间的静谧。
是之前联系的私家侦探事务所回电。
对方语气专业而冷静,表示可以接单,但需当面详谈。
她默默记下地址,起身换衣,动作利落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十点整,她推开了咖啡馆的玻璃门。
风铃轻响,陈侦探已在角落落座。
他四十多岁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,眉宇间刻着常年奔波留下的倦意,说话直截了当,不绕弯子。
听完她的陈述后,他微微前倾身子,问:“你想找的人,为什么这么难找?”
她目光沉静,“他做事从不留痕迹。”
陈侦探点了点头,眼神多了几分凝重,“这类人,要么是职业习惯,要么就是刻意隐藏。
你有照片吗?身份证号?社交账号?”
她轻轻摇头,“只有名字,和一些大概的特征。”
“那难度很大。”他坦率地说,
“但我们可以从他最后出现的地方入手。
你说地下停车场有个储物间?
我们可以调取周边摄像头,看看有没有他进出的画面。
另外还能查水电登记、快递签收记录,不过这些都需要时间。”
她没犹豫,当场签下合同,付了定金。
陈侦探承诺三天内提交初步报告。
离开咖啡馆后,她驱车前往林玄大学时期的宿舍区。
那里如今已被改造成创业园区,旧日痕迹早已被玻璃幕墙和现代标识覆盖。
她在前台打听两位同班同学的去向。
一个早已移民海外,音讯全无;
另一个曾创办公司,却因经营不善破产,如今闭门谢客,拒不见人。
她在那栋写字楼楼下等了整整两个小时。
暮色渐浓,楼宇灯光次第亮起,可大门始终冷清,无人出入。
最终,她掏出手机,发去一条微信,内容只有两个字:“林玄。”
半小时后,回复跳了出来:“他从来不提私事,我们也不熟。”
她盯着那句话看了片刻,指尖一划,删除了整个对话记录,然后发动车子,驶入夜色。
下午两点,她与婚礼策划师见面。
对方还记得她,提到林玄时却一脸模糊,“新郎很安静,婚礼全程几乎没怎么说话。
彩排那天他还提前四十分钟到场,在角落里一个人核对流程表,特别认真。”
“他有没有提过常去的地方?”她追问。
策划师思索片刻,“好像说过城南有个自习室,偶尔晚上会去。具体名字我不太清楚。”
这句话如一道微弱电流击中了她,心跳骤然加快了一拍。
她迅速记下:城南24小时自习室。
接着,她找到当初的婚介介绍人。
那人态度冷淡,语气疏离:“你们都离婚了,还找他干什么?”
她没有解释,只是平静地问是否有联系方式或旧住址。
“资料早就清理了。”对方淡淡回答。
房产中介那边也一无所获。
林玄当年租房全用现金支付,合同到期便悄然搬走。
拆迁通知下达前他就已离开,未留任何联络方式,如同从未存在过。
傍晚六点,她回到办公室。助理递来一份文件——寻人启事草稿。
她反复修改,字斟句酌,最终定稿:
“如有知情者,请联系本人,愿酬谢。身高约一米八,气质沉静,做事极有条理。”
她坚决拒绝附上照片,也不愿透露更多细节。
只留下一个临时手机号和加密邮箱,像在小心翼翼守护一段不愿示人的秘密。
第二天上午,她亲自带着打印好的启事,走进高校公告栏张贴。
阳光斜照在纸面上,墨迹清晰。
有人投来好奇的一瞥,却无人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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