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战力非人的苏璃(1/2)
周五晚上十点,东科大学城的热闹才散了一半。
烧烤摊的油烟混着学生们的笑闹声飘了老远,主干道还亮堂堂的。
苏璃锁了“璃光”总店的门,把“暂停营业”的牌子翻过来,拎着个布包,拐进了回租住小区的近路。
这条小路叫“槐安巷”,名字挺雅,实际上就是两排老居民楼中间夹着的一条窄道。
没店铺,只有几盏路灯,还坏了一两盏,光线昏黄,勉强能看清脚下坑洼的水泥地。
路两边堆着些住户舍不得扔的破家具、旧花盆,影影绰绰的。
白天走还行,晚上就有点瘆人。
但近,能省十分钟。苏璃平时也走,习惯了,加上最近修炼小有成效,耳聪目明,胆子也壮了许多。
她边走边在脑子里盘算明天的安排。
农大那边新一批的特供牛奶明天一早到,得盯着检测;
和“本味的茶”的第三批浓缩液订单细节要最后敲定;
空间里那批“金丸”马上到最佳采摘期,得抓紧处理……
脑子里塞满了事,脚步声在空荡的巷子里回响,有点突兀。
走到巷子中段,最暗的那段。
前面那盏路灯大概接触不良,滋啦滋啦闪了几下,彻底灭了。
周围瞬间暗了一大截。苏璃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识加快了脚步。
刚走过那团浓重的黑暗,前面巷子口,影影绰绰站出来三四个人。
苏璃脚步一顿,心往下沉。她没停,想若无其事地走过去,或者干脆退回去走大路。
身后也传来了脚步声,不紧不慢,但堵住了退路。
她回头,阴影里又走出三个,叼着烟,火星在黑暗里一明一灭。
七个人,前后堵死了。
苏璃握紧了布包的带子,布料底下是她随身带着的、用来防身的一把小型强光手电和一个手机。
但此刻,她觉得这些东西有点单薄。
前面那伙人里,一个脸上有道狰狞刀疤的光头男人走了出来。
他个子不高,但很壮实,穿着件紧身黑背心,露出两条花臂,在昏暗光线下像两条扭动的蛇。
他手里拎着根一尺来长的钢管,在掌心一下一下掂着,发出沉闷的“啪啪”声。
“妞儿,这么晚一个人走啊?”刀疤开口,声音沙哑难听,像砂纸磨过铁皮。
他上下打量着苏璃,眼神浑浊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一种猫捉老鼠似的戏谑。
苏璃没吭声,后背紧紧贴着旁边冰凉粗糙的墙壁,脑子飞快地转。跑?
前后都堵死了。喊?这地方,这时间,喊破喉咙未必有人来,来了也未必敢管。
她手指悄悄摸进布包,握住了那个警报器。
“跟你说话呢,聋了?”刀疤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瘦子不耐烦地晃了晃手里的弹簧刀,刀刃弹出来,寒光一闪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苏璃听到自己的声音,出奇地镇定,甚至有点冷。
她目光扫过这几个人,最后停在刀疤脸上。这人,是领头的。
“干什么?”刀疤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,
“有人出钱,让哥几个给你松松筋骨,长长记性。你说你一个学生妹,好好读书不行?非学人开什么店,挡别人财路?”
陈风来。苏璃脑子里立刻跳出这个名字。果然是他。狗急跳墙了。
“陈风来给你们多少钱?”她问,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巷子里很清晰。
刀疤笑容一收,眼神阴了阴:“还挺聪明。但知道太多,死得快。”
他掂钢管的手停了,慢慢举起,指着苏璃,“哥几个也不想太难为你。
乖乖的,让兄弟们拍几张‘好看’的照片,再给你脸上划拉几下,留个念想。
以后呢,店就别开了,学也趁早别上了,滚出东海,大家省事。不然……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,身后的几个混混也围了上来,手里的家伙在昏暗光线下闪着不祥的光。
苏璃的心跳得像擂鼓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恐惧像冰冷的蛇,瞬间缠紧了四肢百骸。
她能闻到对面飘来的烟臭、汗酸和某种廉价的古龙水混杂的味道,令人作呕。
握手机的手心全是汗。
就在这时,巷子口那边,一个拐角的阴影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苏璃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片亮闪闪的衣角,还有半张隐在黑暗里、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的女人的脸—是苏梦瑶!怎么可能!
一股冰冷的怒意,混合着极致的恶心,猛地冲上苏璃的头顶。是她们!
这两个烂人,居然勾结到一起,用这么下作的手段!
愤怒像一把火,烧掉了部分恐惧。
而就在这情绪剧烈波动的刹那,她丹田处那团一直缓慢运转的温热气流,像是被猛地刺激了一下,骤然加速!
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冲上头顶,漫过双眼。
世界,在她眼中,变了。
不是真的变慢,而是她的感知、她的反应速度,被骤然拔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。
对面刀疤举起钢管要砸下来的动作,在她眼里成了慢放的镜头,每一个肌肉的牵动,重心的偏移,甚至钢管破开空气带起的微弱气流,都清晰无比。
黄毛捅过来的弹簧刀,轨迹直白得像小孩子画的线。
其他混混扑上来的脚步,笨重,迟缓,满是破绽。
连他们脸上狰狞的表情,凶狠的呼喝,都仿佛被拉长了音调,变得滑稽而模糊。
时间好像被黏稠的糖浆裹住了,只有她是自由的。
没有思考,没有招式。纯粹是身体在本能驱动下的反应。
在刀疤的钢管即将落到肩头的瞬间,苏璃动了。
她没后退,反而微微侧身,钢管带着风声擦着她的外套滑过,砸在墙壁上,溅起几点火星和碎屑。
与此同时,她的左手如电般探出,不是去格挡,而是精准地扣住了刀疤握钢管的手腕内侧某个位置,轻轻一捏一扭。
“咔嚓。”
轻微的、令人牙酸的骨裂声。刀疤甚至没感觉到疼,只觉手腕一麻,然后才是迟来的、钻心的剧痛!“啊!”他惨叫出声,钢管脱手,哐当掉在地上。
黄毛的刀也到了。苏璃仿佛背后长了眼睛,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向旁边滑开半步,刀尖擦着她肋下的衣服划过,割破了布料。
她右手顺势抓住黄毛持刀的手腕,向反方向一拧一送。
“嗷!”黄毛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撞上了铁钳,然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着,那弹簧刀调转方向,噗嗤一声,浅浅扎进了他自己的大腿。
不深,但血瞬间就涌了出来,染红了一片裤腿。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另外五个混混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只看到刀疤和黄毛一个捂着手腕惨叫跪地,一个抱着腿哀嚎打滚。
“操!这娘们邪门!”一个光头壮汉骂了一声,抡起手里的木棍就砸。
太慢了。在苏璃眼里,这动作笨拙得像公园里打太极的老头。
她甚至有余余矮身,避开木棍,然后一脚蹬在壮汉的膝盖侧面。
又是令人心悸的“咔嚓”声,壮汉惨叫着倒地,抱着扭曲的腿哀嚎。
剩下四个终于慌了,但凶性也被激起来了,嗷嗷叫着一起扑上。
没用。
在绝对的速度、力量和反应差距面前,人数毫无意义。
苏璃像一道模糊的影子,在狭窄的巷子里穿梭。
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,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。
或拳,或掌,或指,或腿。
没有花哨的动作,全是冲着关节、软肋、穴位这些最痛、最能让人失去行动力的地方去。
“砰!”“咔嚓!”“啊!”
闷响,骨裂,惨叫。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和惊恐的咒骂。
不到一分钟。也许更短。
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七个男人,此刻全躺在了地上。
姿势各异,但共同点是都在痛苦地翻滚、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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