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即将到来的袭击(1/2)
“璃光灵饮”在大学城的势头,真的没人能压住了。
因为就在一周前,苏璃把那五款挂着“道茶”名头、限量限时、比普通奶茶贵一倍的饮品悄悄上市了,然后,店里就没消停过。
尤其是每周五下午三点开售的那一小时,队伍能从店里一直排到街拐角。
学生们举着手机,一边排队一边在论坛、QQ群里实时播报还剩多少杯,那劲头,比抢春运火车票还疯。
“云栖龙芽·清心”卖得最好,据说是通宵复习、赶论文的神器,喝一口能多背两页书;
“岩骨仙韵·暖煦”是体测前和打球后的最爱,都说喝完浑身舒坦;
“太乙银针·冰魄”成了女生们的心头好,口感清冽颜值高;
“百味凝神”据说能治选择困难症,因为每次味道都有微妙不同;
最玄乎的是“岁月沉香”,限量中的限量,一周就十杯,据说是给“有缘人”准备的,味道醇厚得让人想哭,喝完心里特踏实,总能让人回忆美好。
是不是真那么神,说不清。但贵,是真的贵。
最便宜的也要二十五,顶普通学生两三顿饭钱。
可架不住有人买账,还抢破头。黄牛都闻着味儿来了,加价转手,照样有人要。
“璃光”不再只是一家好喝的奶茶店了。
它成了大学城里的一个符号,一种带着点神秘色彩的“高级货”,
是考试周的护身符,是约会时的加分项,是发朋友圈能收获一堆羡慕评论的社交货币。
高洁、赵昭、殷英三个人忙得脚打后脑勺却开心无比,小雅、小欣和小沐脸上整天挂着笑,累并快乐着。
流水哗哗的,看着就踏实。自建的小小供应链也开始显现威力,农大的奶源稳定,自产糖浆成本可控,利润空间比之前被“悦茶”压着打的时候,厚实了不少。
苏璃站在东科总店二楼,看着楼下排队的人群,心里那点因为砸钱收购工厂、投入改造而一直悬着的石头,总算安定的落了下来。
空间里那300亩宝贝“道茶”,每周能提供的鲜叶和灵果萃取液有限,稀释了又稀释,勉强够支撑这五款限量品和供给“本味的茶”的特供基液。
但就是这点“限量”,反而把稀缺感和格调抬上去了。
她知道,这火爆背后,有多少是产品本身确实带来的微妙体验,有多少是营销和从众心理,说不清。
但市场认,这就够了。银行卡里的数字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升。收购工厂欠的债,眼看就能填上一大块,预计到学期结束,又会回到一百万,还要多。
与“璃光”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街对面那家“悦茶”旗舰店的冷清。
开业时的促销热潮早已退去,门口“第二杯半价”的牌子挂了快一个月,颜色都晒褪了,也少有人问津。
偶尔有学生走进去,很快又拿着杯普普通通的奶茶出来,表情平淡。
“悦茶”华东区总经理办公室,气压低得能拧出水。
陈风来把最新的销售周报狠狠摔在光可鉴人的红木办公桌上,纸张散了一地。
上面刺眼的红色箭头,一个个指向下方,像一把把刀子,扎在他眼球上。
大学城片区,同比销售额下降百分之二十二。
核心商圈门店,客流环比减少百分之十八。
而这一切的根源,报表
竞品“璃光灵饮”推出高端限量系列,分流高端客群,品牌影响力持续上升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陈风来扯开勒得他喘不过气的领带,眼睛布满血丝。
他面前的区域经理和市场部主管低着头,不敢吭声。
总部上午刚开过视频会,大中华区总裁云紫嫣的脸在屏幕上冷得像块冰,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:
陈风来,你再搞不定大学城这个窟窿,让一个学生娃的破店骑在头上拉屎,就自己写辞职报告滚蛋!
他陈风来在“悦茶”干了十几年,从底层业务员爬到一方诸侯,什么风浪没见过?
用价格战挤死的小品牌没有十个也有八个。
怎么就在这个黄毛丫头手里,连连吃瘪?
断她原料,她转头自己建了厂!挖她墙角,她团队铁板一块!
舆论抹黑,她搞个开放日,反而给自己立了牌坊!
现在更绝,直接搞出什么鬼“道茶”,价格定上天,还一堆人哭着喊着买!
这他妈的到底凭什么?!
陈风来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,想砸,手举到一半,又硬生生忍住。
这是总部配的,砸了不好看。他胸口剧烈起伏,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喘气。
不能就这么算了。绝对不能。
他挥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把手下人轰出去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,还有满地刺眼的报表。
他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繁华的街景,眼神阴鸷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,却驱不散那层灰败。仕途,前程,可能都要砸在这小丫头手里了。他不甘心。
硬的不行,就来更硬的。明的玩不过,就来阴的。让她开不了店,做不了生意,看她还怎么嚣张!
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座机话筒,用力按下了那串号码。
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嘟嘟声,每一声都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。
响了七八声,就在陈风来以为没人接,准备挂断时,电话通了。
那边背景音很嘈杂,有洗牌的哗啦声,男人的吆喝声,女人的娇笑,还有劣质香烟和酒精混合的浑浊气味,仿佛能透过电话线传过来。
“喂?谁啊?”一个沙哑、带着不耐烦的男声响起,语气很冲。
陈风来咽了口唾沫,压低声音:“刀疤哥?是我,老陈,陈风来。前几天我让助理打过你电话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似乎在想这人是谁。然后,“哦—陈老板啊。你好啊。”
背景音里,有个女人在娇滴滴地抱怨:“刀疤哥~该你出牌啦!快点嘛~”
“等会儿!”刀疤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,然后对着话筒,“陈老板,听说你找我,什么事,这几天精力透支,记性差。”
陈风来深吸一口气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:“刀疤哥, 帮我……教训一个人。一个不开眼,挡了我财路的大学生。”
陈风来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女的。叫苏璃。在东科大那边开奶茶店的。”
“女的?学生?”刀疤嗤笑一声,“陈老板,你这越活越回去了?这种小虾米也值当你找我?”
“她不一样!”陈风来急声道,生怕对方挂电话,
“这丫头邪性得很!把我生意搅黄了!我要她……长点记性!以后再也做不了生意!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,
“手脚重点,没关系。脸上……也别太干净。看起来,得像意外,或者……抢劫,流氓闹事,懂吗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
然后,刀疤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种估价的冷静:“陈老板,这活儿,可不比拆个店铺。风险大。价钱…”
“三十个!”陈风来立刻报数,“先付一半,事成之后付清。现金。”
“五十。”刀疤砍价。
“……行!五十就五十!”陈风来一咬牙,“但必须干净,不能把我扯进去!”
“规矩我懂。”刀疤似乎笑了一下,声音沙哑难听,“地址,照片,活动规律,发到我老号码上。钱,老规矩,明天下午三点前,准时到账。”
“啪嗒”,电话挂断了。
陈风来握着忙音的话筒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他慢慢坐下,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,忽然觉得浑身发冷。他干了。他真的干了。
但下一秒,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意和狠毒涌了上来。
苏璃,这是你逼我的!别怪我!
同一时间,深市一个角落,一间隐蔽的地下室里。
烟雾缭绕,灯光昏暗。一张油腻的方桌旁,围坐着四五个人。
桌子上散乱地堆着扑克牌、钞票、空啤酒瓶和吃剩的花生毛豆壳。
坐在上首的是个脸上有道狰狞刀疤的光头男人,四十岁上下,穿着紧绷的黑色T恤,露出胳膊上的青黑纹身。
他刚挂掉电话,把手机随手扔在桌上,嘴里骂骂咧咧:“妈的,又是这种破事。一个女学生,也值五十个?这姓陈的真是被逼急了。”
“刀疤哥,啥活儿啊?有钱不赚王八蛋!”旁边一个黄毛小弟叼着烟,笑嘻嘻地问。
“东海大学城那边,一个开奶茶店的小丫头,碍着人家老板发财了。”
刀疤拿起啤酒瓶灌了一口,混浊的眼睛扫过牌桌,
“让去‘教育教育’,下手重点,最好破个相,以后摆不了摊。”
“女的啊?长得咋样?”另一个歪嘴汉子猥琐地笑起来。
“管她长得咋样,给钱就行。”刀疤不以为意,甩出两张牌,“对K!妈的,老子今天手气真背!”
“对K了不起?看我的,对A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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