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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3章 银影噬·秋千祭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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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田镇的月光刚爬上老槐树的枝桠,树洞里的银光就开始扭曲。起初只是细微的晃动,像烛火被风扫过,可没过半刻,那些光突然凝成无数根银丝,丝丝缕缕缠向树下荡秋千的孩童——那秋千是村民用槐树枝新做的,绳结处还缠着孩子们亲手编的红绳,此刻红绳正被银丝悄无声息地腐蚀,渗出黑褐色的汁液。

“小柱子!快下来!”阿镜刚冲到树下,就看见最上面的男孩突然僵住,双眼翻白,嘴角挂着诡异的笑。他的影子在月光下被银丝缠成网,网眼处渗出缕缕黑烟,那是魂魄被撕扯的痕迹。更骇人的是,树洞里飘出的白褂小影不再荡秋千,而是围着秋千架转圈,嘴里发出“嘻嘻”的笑,笑声里混着磨牙般的“咯吱”声,听得人后颈发麻。

达初的狐火瞬间炸开,蓝绿色的火焰在秋千架周围织成圈,银丝一触到火就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化作腥臭的脓水。可那些白褂小影却穿过火圈,钻进孩子们的影子里,被钻进影子的孩子突然开始抽搐,指甲变得乌黑,往自己的脸上抓去——他们的影子正在被小影啃噬,边缘像被虫蛀过般残缺不全。

“不是锁魂草的光!”阿镜的蓝火长剑劈向最近的小影,剑刃穿过虚影的瞬间,小影突然炸开,化作无数颗银亮的颗粒,钻进旁边女孩的眼睛里。女孩尖叫着捂住眼,指缝里渗出的不是泪,是银白色的浆液,“是‘影蚕’!它们借锁魂草的气息伪装成小影,在啃食活人的魂!”

毛小方拄着桃木拐杖赶来时,拐杖头的铜铃正疯狂震颤,铃音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:“是‘养影人’!五十年前那个疯女人的男人!他当年没死透,躲在乱葬岗用自己的血肉养影蚕,就等月圆夜借孩子们的魂复活!”

他话音未落,树洞里的银光突然暴涨,整棵老槐树剧烈摇晃,树干上裂开无数道缝,缝里钻出密密麻麻的银线,线尾拖着半透明的小影,每个小影的胸口都插着根细小的骨针——正是用当年夭折孩童的指骨磨的。

“爹……娘……我们饿……”小影们齐声哭喊,声音却像无数只虫子在爬,顺着耳朵往脑子里钻。被钻进影子的孩子们突然站起来,像提线木偶般往树洞里走,他们的影子在地上拖出长长的银线,线尾缠着团黑色的东西,那是被啃剩下的魂核。

“小海!阿秀!带没被缠上的孩子回三清观!用墨斗线蘸黑狗血封门!”毛小方将拐杖往地上一顿,杖头爆出金光,暂时逼退涌来的银线,“阿镜,照准树洞中心!那里有养影人的本命灯!达初,护住孩子们的影子,影蚕怕狐族的魂火!”

达初忍着心口的剧痛,九条尾巴同时展开,狐火顺着尾巴尖淌下,在地上汇成片蓝绿色的火海。被影蚕钻进影子的孩子一踩进火海就发出凄厉的惨叫,影子里的小影被逼出来,在火中翻滚成银球,最终化作灰烬。可他的尾巴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——影蚕在反噬他的魂,每逼出一只,他的魂火就弱一分。

阿镜的长剑劈开树洞的瞬间,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,洞底竟躺着具半腐烂的尸体,尸体的胸腔里插着根银烛,烛火是诡异的银白色,烛芯里缠着根发黑的脐带——正是养影人的本命灯,用他和疯女人未出世的孩子的脐带做的。

尸体突然睁开眼,眼眶里爬满了银亮的影蚕,他缓缓抬起手,树洞里的银丝全部绷直,像无数把小剑,刺向阿镜的心脏:“我的孩子……要借他们的魂活过来……谁也拦不住……”

阿镜的长剑刺穿银烛的刹那,烛火突然炸开,无数影蚕从烛芯里涌出,钻进她的影子里。她只觉脑袋一阵剧痛,眼前浮现出养影人的记忆:疯女人被烧死时,他就在旁边看着,怀里抱着刚出生就夭折的孩子;他挖开孩子的坟,取出脐带时,指甲缝里全是自己抓烂的血肉;他躲在乱葬岗的棺材里,用自己的魂喂影蚕,看着它们从透明长成银亮,像看着自己的孩子……

“你的孩子不想这样!”阿镜嘶吼着咬破舌尖,守护之血顺着剑尖淌下,滴在银烛的烛泪里,“他在哭!他不想啃食别的孩子!”

银烛的火焰突然变成温暖的橘黄色,烛芯里的脐带化作道小小的虚影,虚影对着养影人的尸体摇了摇头,然后转向被影蚕啃噬的孩子们,轻轻吹了口气。那些钻进影子里的影蚕突然停住,从孩子们的影子里钻出来,聚成个银亮的球,往虚影飞去。

养影人的尸体发出震耳的咆哮,想伸手抓住银球,却在触到橘黄火焰的瞬间开始腐烂,化作滩黑泥,泥里浮出块小小的玉佩,上面刻着“安”字——是他给未出世的孩子取的名字。

树洞里的银光渐渐褪去,白褂小影们露出原本的模样:瘦骨嶙峋,眼神怯怯,不再啃噬影子,只是围着橘黄火焰转圈。锁魂草的真身在此时从黑泥里钻出来,草叶上的露珠落在小影们身上,小影们渐渐变得透明,化作点点星光,跟着虚影往月亮的方向飘去。

达初的狐火已经弱得像残烛,他踉跄着扶住阿镜,看见她影子边缘的残缺正在慢慢愈合:“你……”

“没事了。”阿镜笑着擦去他嘴角的血,他的尾巴已经恢复了光泽,只是最蓬松的那条缺了个角,像被虫咬过,“你的魂火……”

“还在。”达初握紧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,“以后……再不会让你一个人冲在前面。”

三清观的门被撞开时,小海和阿秀正用墨斗线缠着被救回来的孩子,孩子们的影子虽还残缺,却不再抽搐。阿秀的铜镜悬在半空,镜面映出乱葬岗的方向,那里有朵银白色的花开了,花瓣上坐着个小小的虚影,怀里抱着块刻着“安”字的玉佩,正对着甘田镇的方向笑。

老槐树上的秋千还在晃,红绳被银线腐蚀的地方长出了新的嫩芽,嫩芽上挂着晶莹的露珠,在月光下闪着光,像无数只眼睛,温柔地看着树下相拥的身影。

只是没人注意到,树洞里还残留着颗银亮的颗粒,在黑暗中轻轻蠕动,像颗没被发现的影蚕卵——它在等下一个月圆夜,等下一个被悲伤吞噬的灵魂。

那枚在树洞里蠕动的银亮颗粒,像一颗被遗忘的星辰,在黑暗中悄然等待。三日后,恰逢甘田镇的“送鬼节”,镇上家家户户点燃艾草,空气中飘着苦涩的药香,却盖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——那是影蚕卵孵化的信号。

最先出事的是镇西的王寡妇。她傍晚去给亡夫上坟,回来时脚步虚浮,眼睛发直,见人就笑,嘴角咧到耳根,露出的牙床上沾着暗红的血痂。邻居想扶她,却被她猛地推开,她指尖的指甲不知何时变得又尖又黑,在墙上划出深深的刻痕,嘴里反复念叨:“他回来了……带着银线回来的……”

阿镜和达初赶到时,王寡妇正坐在门槛上,怀里抱着个稻草人,稻草人的胸口插着根银线,线尾缠在她的手腕上。她的影子在煤油灯下扭曲成蛇形,影子的指尖竟长出了细小的银刺,正一点点刺向旁边玩耍的孩童。

“影蚕卵孵化了,它钻进了王寡妇的影子里。”达初的狐火在指尖跳动,映出他凝重的脸,“送鬼节的阴气最重,它借这股劲儿破壳了。”

阿镜的蓝火长剑出鞘,剑光照亮墙角——那里堆着十几个稻草人,每个稻草人的影子都在微微蠕动,像有活物在里面钻。“它在复制自己,用稻草人的影子当容器。”她一剑劈向最近的稻草人,稻草纷飞中,无数银亮的小线窜出来,像撒了把碎星,一半钻进墙缝,一半扑向孩童的影子。

“拦住它们!”毛小方拄着桃木拐杖赶来,拐杖头的铜铃发出震耳的响声,银线一听到铃声就瑟缩了一下,“影蚕怕至阳之物!达初,用你的魂火围圈!”

达初展开九条尾巴,狐火如潮水般漫开,在院子里烧出个火圈。银线撞在火圈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化作一缕缕青烟。可王寡妇怀里的稻草人却突然炸开,银线像喷泉般涌出,直扑火圈的缝隙——那里站着个吓得发抖的小女孩,她的影子边缘已经开始变得透明。

“小心!”阿镜飞身挡在女孩身前,长剑舞成密不透风的屏障。银线撞在剑身上,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尖啸,竟在剑面上留下细密的划痕。她突然觉得手腕一麻,低头看见自己的影子里,不知何时缠上了根银线,正往手肘爬。

“阿镜!”达初的狐火瞬间收紧,将她和女孩裹进火圈中心。他的尾巴在颤抖,最蓬松的那条缺角处,竟渗出了血珠——魂火催得太急,旧伤复发了。

王寡妇突然尖笑起来,她怀里的稻草人残骸里,钻出个指甲盖大的银影,影身是个模糊的孩童模样,正对着火圈里的女孩流口水:“我的小容器……快让我进去呀……”

“那是养影人的残魂附在影蚕上了!”毛小方的拐杖重重顿地,杖头的金光直射银影,“他想借影蚕重生,用孩童的纯魂当养料!”

银影被金光射中,发出凄厉的尖叫,却更疯狂地冲击火圈。火圈的光芒渐渐变暗,达初的脸色越来越白,他的尾巴已经有三条变得半透明。阿镜看在眼里,突然咬破舌尖,将血喷在长剑上,蓝火猛地暴涨,剑身上浮现出古老的符文——那是她以精血催动的“破影咒”。

“以我之血,断你之影!”长剑划破空气,带着血色的蓝光劈向银影。这一次,银影没能躲开,被劈成两半,却在落地的瞬间化作无数更小的银点,一半钻进王寡妇的影子,一半钻进了地底。

王寡妇“咚”地倒在地上,影子恢复了正常,只是她的眼神空洞,像丢了魂。毛小方探了探她的鼻息,松了口气:“还有气,只是魂被吸走了大半,得慢慢养。”

达初的狐火终于熄灭,他踉跄着扶住阿镜,尾巴上的血迹染了她一身:“你又逞能……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阿镜扶住他的腰,发现他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,“你的魂火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达初笑了笑,指尖拂过她手腕上的银线痕迹,那里已经红肿起来,“倒是你,被缠上了还不吭声。”

毛小方用桃木汁给王寡妇擦了擦脸,叹道:“这影蚕残魂钻到地底,怕是要往乱葬岗去。那里埋着太多没来得及投胎的孩童,正是它最喜欢的养料。”

墙角的阴影里,一根细如发丝的银线正顺着墙根往门外爬,爬过门槛时,被月光照得亮了亮——它的尽头,连着片被踩烂的艾草,艾草下,是通往乱葬岗的密道入口。

夜风吹过,送鬼节的艾草香里,那丝甜腥越来越浓了。镇上的狗突然集体狂吠,声音里满是恐惧,仿佛看到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从地底钻出来,顺着街道,往家家户户的窗缝里钻。阿镜握紧达初的手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——这一夜,恐怕又要无眠了。

乱葬岗的方向,隐约传来孩童的嬉笑声,那笑声像被水泡过,黏糊糊的,裹着泥土的腥气,顺着风,飘进了甘田镇的每个角落。

乱葬岗的荒草在夜风中疯狂摇晃,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枯手。阿镜和达初赶到时,只见坟包间飘着数十个半透明的孩童虚影,都穿着破烂的小褂,手里攥着生锈的长命锁,正围着一个土坑叽叽喳喳。坑底隐约有银光闪烁,伴随着细碎的啃噬声——影蚕残魂竟真的钻到了这里,正拖着地底的孩童骸骨往上爬,每拖出一具,就有一缕虚影被银线缠住,渐渐变得透明。

“它们在吞噬生魂!”达初的狐火骤然炸开,九条尾巴在夜空中舒展成扇形,火光映得荒草尖都泛着金红,“阿镜,用破影咒守住坑口!这些孩子的魂本就虚弱,再被啃噬就彻底散了!”

阿镜应声拔剑,蓝火长剑在月光下划出圆弧,剑气将土坑围了个圈。银线撞在剑气屏障上,发出“噼啪”的脆响,却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手臂发麻。她瞥见坑边立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,上面用红漆写着“婴孩冢”——这里竟是几十年前镇里夭折孩童的合葬处,难怪影蚕残魂会选在这里。

“这些孩子……是当年那场瘟疫死的。”毛小方拄着拐杖跟在后面,声音发颤,“我爹说过,那时候缺医少药,家家户户都在哭,最后只能挖个大坑一起埋了……”他突然指向坑底,“快看!那是什么?”

坑底的银光中,竟躺着个巴掌大的铜锁,锁身上刻着“平安”二字,锁孔里缠着密密麻麻的银线,每根银线都连着一具骸骨。影蚕残魂正趴在铜锁上,像只贪婪的蜘蛛,用银线汲取骸骨里残存的生魂,它的身形已经比在王寡妇家时大了一圈,隐约能看出孩童的轮廓,只是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。

“那是镇里老银匠打的‘镇魂锁’!”达初的狐火猛地压向坑底,“当年埋孩子时,每户都捐了银饰熔进去,想镇住怨气,没想到成了影蚕的养料!”

话音未落,影蚕残魂突然尖啸一声,无数银线从锁孔里爆射而出,穿透剑气屏障的缝隙,直扑离得最近的毛小方。老头反应不及,被银线缠上了手腕,瞬间面如金纸,嘴角渗出黑血:“这东西……在吸我的阳气!”

“放开他!”阿镜长剑反挑,蓝火顺着银线烧去,却见影蚕残魂突然缩回银线,拖着镇魂锁往更深的地底钻,坑底的泥土像沸腾的粥般翻涌起来。达初飞身扑过去,按住毛小方的手腕,狐火顺着伤口往里烧,银线遇火化作黑烟,老头才喘过气来,指着坑底颤道:“它要去……镇西的老井!那里通着地下暗河,要是让它顺着水流到镇上……”

阿镜和达初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寒意。镇西老井是甘田镇的水源,一旦被影蚕污染,后果不堪设想。达初抱起毛小方往镇上跑,阿镜则纵身跳进土坑,长剑插入镇魂锁旁的泥土,剑气顺着地脉蔓延,在影蚕残魂身后织成网。

坑底黑得像泼了墨,只有剑尖的蓝火亮着一点光。阿镜能听见影蚕残魂在前方逃窜的窸窣声,还有银线刮过岩石的锐响。不知追了多久,脚下突然传来“哗啦”的水声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竟是个溶洞,暗河在洞底流淌,泛着诡异的绿光,影蚕残魂正拖着镇魂锁往水里跳。

“休想!”阿镜挥剑斩断数根银线,剑气劈在水面上,激起丈高的水花。影蚕残魂被水花浇得一滞,转身发出刺耳的尖叫,无数银线从四面八方缠来,像张密不透风的网。她猛地想起达初的话,咬破舌尖将血喷在剑上,破影咒的符文在洞壁上折射出层层叠叠的光,银线一触到红光就剧烈抽搐。

就在这时,溶洞入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达初扶着毛小方冲了进来,身后跟着十几个举着艾草火把的村民:“阿镜,用这个!”他抛过来个布包,里面是硫磺和糯米——都是驱邪的老法子。

阿镜接住布包,反手撒向影蚕残魂。硫磺遇火炸开,糯米黏在银线上,竟像长了根似的往影蚕体内钻。影蚕残魂发出痛苦的嘶吼,身形急剧缩小,眼看就要被糯米裹住,突然猛地撞向镇魂锁,锁身“咔嚓”裂开,里面滚出颗鸽蛋大的珠子,通体雪白,散发着柔和的光——竟是当年银匠偷偷熔进去的“养魂珠”,专门用来温养孩童残魂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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