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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0章 玄门集结·藤煞劫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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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小方扶起脱力的达初,发现他怀里的“婉”字木牌已经裂开,木牌碎片上,竟沾着点点蓝绿色的狐火,像有人在上面留下了最后的守护。

“师父,达初他……”小海看着达初苍白的脸,声音发颤。

“他没事。”毛小方的目光落在阿秀的镜面上,镜面映出远方走来的身影,女孩的指尖缠着蓝绿色的火苗,正朝着镇子的方向快步走来,“有人来接他了。”

阿秀的铜镜轻轻晃了晃,镜面的水纹里,浮出行小字:“玄门卫道,不在杀伐,在守护。”

达初的嘴角露出抹微弱的笑,他抬起手,仿佛想抓住什么,最终却无力地垂下——在他失去光泽的那条尾巴尖,沾着片小小的金线花花瓣,像有人偷偷放在那里的。

藤煞已除,蛊患渐消,可三清观的桃木剑上,从此多了道蓝绿色的纹路,像有人用狐火在上面刻下了永恒的印记,提醒着后来者:所谓降妖除魔,不过是有人甘愿化作微光,照亮那些被黑暗笼罩的角落。

甘田镇的灯笼刚挂上檐角,就被一阵阴风卷得漫天飞。阿镜抱着昏迷的达初踏进镇口时,正撞见小海举着桃木剑追一只纸人——那纸人穿着红色嫁衣,脸上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笑,手里牵着根黑线,线的另一端拴着个哭闹的孩童,孩童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得老长,竟与纸人的影子重合在一起。

“是‘皮影煞’!”阿秀的铜镜突然亮起,镜面映出镇内家家户户的窗户,窗纸上都贴着人影,影中伸出无数只小手,正往熟睡的人身上抓,“它们在偷影子!被偷了影子的人,会变成任其操控的傀儡!”

毛小方站在镇中心的戏楼前,看着台上自动开合的皮影戏箱。箱子里渗出黑油,油中浮着无数张人脸皮影,每张皮影的眼角都淌着红泪,泪滴落在地上,化作新的黑线,缠向路过的醉汉。醉汉浑然不觉,影子已被黑线割成碎片,随着皮影的动作手舞足蹈。

“这煞借了甘田镇百年的戏魂,又吸了藤煞的余孽,已成气候。”毛小方将桃木剑插在戏楼柱上,剑身上的符咒亮起金光,暂时逼退了靠近的黑线,“小海,去烧了镇西的老戏台;阿秀,用镜心草汁抹遍镇内的石狮子;阿镜,看好达初,他体内的蛊气还没清干净,最易被煞侵体。”

阿镜刚将达初安置在三清观的偏房,就听见窗外传来孩童的嬉笑。她掀开窗帘,看见几个纸人正举着皮影追打镇上的孩子,孩子们的影子被皮影的剪刀剪出破洞,跑着跑着就定在原地,眼神变得空洞,嘴角咧出与皮影如出一辙的笑。

“达初的狐火能克邪影。”阿镜摸向达初的手心,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微弱的蓝火,可刚要唤醒,达初突然抽搐起来,眉头紧蹙,像是在做噩梦——他的影子在地上扭曲成皮影的形状,影中伸出无数只黑线手,正往他的七窍里钻。

“不能让它得逞!”阿镜咬破指尖,将血滴在达初眉心。守护之血与狐火相触,爆发出金红光芒,达初影子里的黑线手瞬间被烧成灰烬,他却猛地睁开眼,瞳孔里映出个穿戏服的老者,正对着他阴笑。

“是当年戏班的班主。”达初的声音沙哑,他记起狐族古籍里的记载,“五十年前,他为了让戏班红火,用全镇孩童的生辰八字炼皮影,被祖师爷镇压在戏楼底下,如今借藤煞的力破印而出了。”

此时,镇西突然传来爆炸声。小海浑身是灰地跑回来,手里举着半块烧焦的皮影:“师父!老戏台底下有口棺材,里面全是皮影!烧不尽,反而越来越多!”

话音未落,戏楼的皮影箱“哐当”炸开,无数张人脸皮影喷涌而出,在空中组成个巨大的黑影,影中伸出只巨手,抓向戏楼旁的石狮子。阿秀刚抹上草汁的石狮子突然睁眼,发出震耳的咆哮,却被黑影的巨手按住脑袋,石狮子的影子被硬生生扯下,化作无数只小皮影,扑向围观的村民。

“石狮子的守护灵被吞了!”阿秀的铜镜剧烈震颤,镜面裂开细纹,“师父,草汁镇不住了!”

毛小方纵身跃上戏楼,从怀中掏出三张黄符,符上用朱砂画着“破影咒”:“阿镜,借你一滴血!”阿镜咬破指尖将血弹向符纸,黄符瞬间燃成金火,毛小方将符纸掷向黑影,“天地玄宗,万炁本根!破!”

金火撞在黑影上,炸开无数火星。黑影发出凄厉的惨叫,却未消散,反而将火星吞入腹中,影中的人脸皮影笑得更诡异了:“甘田镇的人欠我的,该还了!当年你们看我炼皮影不吭声,如今……都成我的傀儡吧!”

镇上那些被偷了影子的人突然围了上来,他们的动作僵硬如皮影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剪刀,剪刀开合间,剪出无数只黑影手,抓向毛小方等人。阿镜护着达初后退,却见达初的影子又在蠢蠢欲动,影中浮现出戏班班主的脸,正对着他低语:“帮我杀了毛小方,我就帮你清了蛊气……”

“休想!”达初猛地咬破舌尖,狐火从口中喷出,烧向自己的影子。黑影手在蓝火中惨叫,他却因蛊气翻涌咳出鲜血,染红了阿镜的衣袖。

阿镜看着他痛苦的模样,突然想起女尸的木牌。她从怀中掏出裂开的木牌,残片上的“婉”字突然渗出红光,红光与达初的狐火相融,竟在半空组成个巨大的“护”字。镇上被操控的人接触到红光,眼神渐渐清明,剪刀“当啷”落地,影子重新回到脚下。

“是戏魂里的善念!”阿秀的铜镜突然修复,镜面映出老戏台的棺材——棺底刻着无数孩童的名字,名字旁画着小小的平安符,“班主当年虽炼煞,却偷偷在棺底刻了符,他心里……还有一丝善念!”

毛小方抓住时机,将桃木剑掷向黑影的眉心:“执迷不悟,休怪我不客气!”剑刃穿透黑影,钉在戏楼的皮影箱上,金光顺着黑线蔓延,将所有皮影烧成灰烬。黑影中的班主虚影望着棺底的平安符,突然痛哭起来,身影渐渐消散在红光中。

镇内的灯笼重新亮起,窗纸上的人影消失无踪,石狮子的眼睛缓缓闭上,嘴角却似带着笑意。阿镜扶着达初走出三清观,看见小海正帮孩子们捡散落的皮影,阿秀用铜镜照向镇外的田埂,镜面映出绿油油的禾苗,苗尖上沾着清晨的露水,生机勃勃。

毛小方擦拭着桃木剑上的黑灰,剑刃映出甘田镇的轮廓,突然开口:“这镇啊,就像这戏楼,总有光明照不到的角落,但只要人心存善念,再凶的煞,也有化解的一天。”

达初靠在阿镜肩头,指尖的蓝火与她掌心的金线花交相辉映。他看着镇内渐起的炊烟,轻声说:“以后……我们守着这儿吧。”

阿镜笑着点头,抬头时,看见戏楼的梁柱上,不知何时多了两只交缠的影子——一只带着狐尾,一只缠着金线花,在灯笼的映照下,缓缓摇曳,像在跳一支永不落幕的皮影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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