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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5章 回忆整理,留存后世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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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脚步声的逐渐清晰,一辆青帷小车缓缓出现在广场西侧,在几名禁军模样的人护卫下停了下来。 帘子掀开,走出一位穿灰袍的中年男子,头戴乌纱幞头,腰间挂着一块刻有“史”字的铜牌。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冰雕,又看了看围守的人群,最后目光落在幼徒们手中的粗布画卷上。

年长幼徒察觉到视线,转过身来,行了一礼。那人点点头,走近几步,声音不高:“你们想让这件事留下?”

“是。”年长的徒弟答得干脆,“光靠人记,总会漏。我们还小,以后也要走江湖。怕后来的人不知道他们坐了七天,风雪覆身,湖面成琴。”

史官没说话,绕着冰雕走了一圈。琉璃罩内寒气未散,第七弦断裂处仍凝着细霜。他伸手摸了摸基座边缘,指尖沾了点水珠,又闻了闻——无味。再抬头看那冰体轮廓,确如传说中所言,形似古琴,首尾分明,弧线自然,非人工可凿。

“我写正史,不录奇谈。”他说,“江湖事多有夸大,今日你说两人对坐七日不动,明日就有人讲他们驭风升仙。我要的是实证。”

旁边一个稍小些的孩子立刻从包袱里取出一方旧帕子,双手捧上:“这是师尊留下的。她那七日没换衣,这帕子擦过她的手。上面还有墨痕,是她临走前写的《静夜思》。”

史官接过,展开一看,纸已泛黄,字迹清瘦,确是女子手笔。末句“低头思故乡”五个字略重,似有迟疑。他又问:“谢少主那边呢?可有遗物?”

另一孩子从怀中取出半截断箫,用油纸包着:“这是他在镜湖边摔的。当时他说‘音断情不断’,然后把剩下的扔进了冰缝。”

史官接过箫片,对着灯火照了片刻。玉质温润,断口参差,确非新损。他轻轻吹了一下残端,竟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像风穿过枯枝。

他把东西还回去,终于开口:“我可以记。但要你们亲口说,一句一句,我不添也不减。”

孩子们互相看了一眼,年长者点头:“我们轮着讲。谁记得清楚,谁就说。”

第一个开口的是最小的女孩。她声音轻,但站得直:“我第一次见谢公子,是在听雨阁外的梅林。那天师尊抚《流水》,他站在雪地里听了两个时辰,没动。后来我送热茶去,他接过去,手抖了一下,茶洒在袖子上,也没放下。”

她顿了顿:“第二天我又去,发现他还在那儿。脚边结了冰,鞋底都冻住了。我说‘你再不走,腿要废的’,他说‘还不完整,不能走’。”

人群里有人低低叹了口气。

接着是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:“我去过镜湖三次。第一次是送干粮,看见他们面对面坐着,中间隔一张冰桌,桌上摆着两杯冷茶。第二次去,茶还在,但他们已经七天没眨眼了。第三次……是来收琴的那天,风刚停,我靠近一点,听见冰层底下有声音,像有人在哼曲子。”

史官提笔记下,笔尖沙沙作响。他原本只打算记个概要,此刻却不由自主写得详细起来。

轮到年长幼徒时,他没急着说故事,而是打开随身携带的木匣,取出一叠纸页:“这些都是路上收集的。有人画了图,有人写了诗,还有几个老乐工试着复原那天的曲调。虽然没人能弹出全貌,但他们都记得,那晚的风声不像风,倒像是琴声引来的。”

史官翻看那些纸页。一页上写着:“七日无语,万籁归寂;一湖成琴,天地同悲。”另一张画着两人背影,头顶雪花纷飞,脚下冰纹如弦。最底下一行小字:“此情无关婚嫁,却胜千言盟誓。”

他合上纸叠,忽然问:“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不过是个传说罢了。”

年长幼徒看着他:“这不是传说。是我们亲眼看见的事。若我们不说,以后就真成了传说。那时别人不信,说是编的,怎么办?”

他指着冰雕:“它会化。我们会长大,会老。只有写下来,才能一直在这儿。”

史官沉默良久,终于落笔。第一句写的是:“沈氏女清鸢,谢氏子无涯,非亲非故,无婚无约,于镜湖对坐七日,风雪覆身,湖面自凝为琴形,世称‘冰琴’。”

他写得很慢,每写一句便抬头确认。孩子们在一旁补充细节:师尊平日最爱用青瓷盏喝茶,那天带的正是那只;谢少主右手指节有旧伤,弹琴时总避着不用;第七天清晨,一只白鹭飞过湖心,落地时双翅展开,正好遮住两人之间的空位——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被同时看见。

火盆里的炭渐渐暗了,有人加了新柴。风从东边刮来,吹得供台上的纸页哗哗响。一名幼徒连忙用石块压住,却发现其中一页被风吹到了冰雕基座下。他弯腰捡起,见背面被人新写了几行字:“昔有伯牙绝弦,今见冰琴封心。非婚非亲,无誓无盟,而天地为之凝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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