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抓捕,罪证确凿(2/2)
夜枭心中一凛,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身手。他不敢大意,立刻挥剑格挡,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银针与剑身碰撞,火星四溅。他本想凭借玄甲组织的独门剑法突围,却不料苏凝霜的招式灵动多变,银针招招不离要害,几个回合下来,便渐落下风,额头渗出了冷汗。
武少从神像后方缓步走出,他身着藏青色官袍,腰间挂着大理寺的令牌,手中捧着两本泛黄的册子,正是周明远的私人账本和与玄甲组织的往来书信。他步伐沉稳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,眼神锐利如刀,扫过周明远等人,沉声道:“周明远,你私吞盐铁税银五十万两,勾结玄甲组织走私武器,杀害苏墨之母、李伯等无辜之人,桩桩件件,皆有铁证。这账本上有你的亲笔签名,往来书信上有玄甲组织的三角纹印记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周明远看着武少手中的铁证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,双腿微微颤抖,几乎站立不稳。他知道,这些证据一旦公之于众,等待他的便是凌迟处死的下场,连一丝辩解的余地都没有。可他仍不死心,胸中的怒火与绝望交织,让他失去了理智,挥舞着长刀指向苏墨,怒吼道:“都是你这个小畜生!若不是你多管闲事,翻出这些陈年旧账,我怎会落到这般田地!我当初就该一刀杀了你,以绝后患!”
苏墨猛地挣脱押着他的差役——那两名差役本就被庙外的埋伏吓得心神不宁,根本没料到他会突然反抗。他顺势捡起地上掉落的短刀,刀柄冰凉,却让他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力量。他挺直脊背,凌乱的头发下,一双眼睛明亮而坚定,声音洪亮如钟:“周明远,我母亲一生善良,待人宽厚,从未与人结怨,你却为了掩盖自己贪赃枉法、勾结叛党的罪行,残忍将她杀害!这十年来,我日夜钻研狄公之学,从《狄公案》中习得断案之道,从狄公的教诲中汲取正义之力,就是为了今日能为母亲讨回公道!狄公曾说,‘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’,你作恶多端,双手沾满无辜者的鲜血,终究逃不过正义的制裁!”
他话音刚落,便持刀冲向周明远。周明远恼羞成怒,挥刀迎了上来,钢刀带着风声,朝着苏墨的头顶劈去。苏墨虽然武功不及周明远精湛,但他熟悉狄公书中记载的防身之术,知道如何避其锋芒、攻其软肋。他侧身避开这致命一击,钢刀擦着他的肩膀劈过,砍在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苏墨趁机绕到周明远身侧,短刀朝着他的手腕刺去,逼得周明远不得不回刀格挡。
两人缠斗在一起,周明远的刀法刚猛霸道,却因心绪大乱而失了章法;苏墨的招式虽简单,却招招精准,凭借着灵活的身法,一次次避开致命攻击,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。
秦峰解决掉身边的几名差役后,见状立刻冲了过来,与苏墨联手夹击周明远。周明远腹背受敌,渐渐体力不支,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地上,手中的长刀挥舞得越来越慢,破绽百出。秦峰抓住一个破绽,长刀猛地一挥,“唰”的一声,砍中了周明远的左臂。周明远惨叫一声,鲜血喷涌而出,手中的长刀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。
苏墨趁机上前,一脚踹在周明远的膝盖后弯。周明远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,苏墨手中的短刀顺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刀刃冰凉,轻轻贴着他的皮肤,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。“周明远,你认罪吗?”苏墨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周明远趴在地上,浑身是血,伤口传来阵阵剧痛,他看着苏墨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,又看了看周围被制服的差役和玄甲弟子——有的被捆住了手脚,有的倒在地上呻吟,还有的早已没了气息。他知道,大势已去,再无翻盘的可能,最终缓缓低下了头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我……认罪。”
夜枭见周明远被擒,心中大乱,无心恋战,虚晃一招逼退苏凝霜,转身便想从破庙的后窗逃跑。可苏凝霜早已看穿他的意图,身形一闪,如同鬼魅般追了上去,一掌击中他的后背。夜枭闷哼一声,口吐鲜血,踉跄着扑倒在地,被随后赶来的狄门弟子死死按住,捆了个结实。
王坤等县衙亲信见首领被擒,玄甲弟子也已溃败,纷纷放下武器投降,只有少数几个顽固分子试图反抗,被秦峰等人一一斩杀。鲜血顺着破庙的石板缝隙流淌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与尘埃混合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
狄门弟子们将投降的差役和玄甲弟子全部捆起来,押到一旁看管,个个面沉如水,眼神中带着对恶徒的憎恶。
武少走到周明远面前,示意身边的弟子将他扶起。周明远浑身瘫软,被两名弟子架着,如同丧家之犬。武少看着他,语气沉重而威严:“周明远,你身为朝廷命官,食君之禄,却知法犯法,勾结叛党,草菅人命,罪大恶极。今日我便以大理寺首席推官的名义,将你和你的党羽押往州府,交由朝廷处置,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,以告慰那些被你残害的无辜亡魂!”
苏墨看着被押起来的周明远,心中百感交集。仇恨终于得报,母亲的冤情终于可以昭雪,这十年来的坚持与隐忍,那些日夜苦读的时光,那些独自追查的艰险,终于有了结果。他握紧手中的短刀,指节泛白,泪水忍不住滑落,顺着脸颊滴落在衣襟上,心中默念着:“母亲,李伯,你们看到了吗?恶人已经被擒,正义终于伸张了!你们在天有灵,也可以安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