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抓捕,罪证确凿(1/2)
破庙内的篝火早已熄灭,只剩下满地焦黑的灰烬,在穿堂风里打着旋儿,扬起细小的尘埃。蛛网在横梁上纵横交错,沾着灰絮,随着风势轻轻晃动。残破的神像歪斜地立在角落,泥塑的脸庞剥落大半,一只眼珠不知所踪,另一只空洞地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,透着几分诡异的死寂。
周明远身着锦缎长袍,袖口绣着暗纹,即便身处这破败之地,也难掩一身官威——只是此刻,那官威被贪婪与焦躁取代。他身后跟着赵虎、王坤等五十名县衙差役,个个手持钢刀火把,火把的光芒跳跃不定,将破庙照得忽明忽暗,映在每个人脸上,一半是对账本的垂涎,一半是对未知的警惕。玄甲残余头目夜枭率领的二十名黑衣弟子则分立两侧,他们身着紧身劲装,面罩遮脸,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,腰间的弯刀泛着寒光,气息凌厉如鹰隼。
“苏墨,账本在哪里?”周明远环顾四周,语气阴鸷得能滴出水来,手中的折扇重重拍打在掌心,发出“啪、啪”的脆响,打破了破庙的沉寂。他的目光最终落在被两名差役押着的苏墨身上,那眼神如同饿狼盯着猎物,充满了压迫感。
被押着的苏墨刻意佝偻着身子,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他的青色长衫早已被鲜血和泥土染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,手臂和小腿上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,走路时一瘸一拐,透着未散尽的疲惫与狼狈。听到周明远的质问,他身体微微一颤,像是被吓得不轻,目光躲闪着扫过四周,最终指向神像后方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:“在……在那里的木盒里,我藏在神像
这几日的奔逃与伤痛本就真实,此刻只需稍加流露,便足以让周明远深信不疑。他甚至刻意咳嗽了两声,嘴角溢出一丝血丝——那是昨晚奔逃时被暗器所伤,尚未愈合的旧伤,此刻恰好成了“走投无路”的最好证明。
周明远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仿佛已经看到账本到手、销毁罪证的场景,连忙对着赵虎使了个眼色:“快去拿!仔细点,别弄坏了!”
赵虎是周明远最得力的爪牙,身材魁梧如熊,闻言立刻迈开大步,“噔噔噔”冲到神像旁。他弯腰在神像底座摸索片刻,手指触到一个木质物件,心中一喜,猛地用力一拽,果然拖出一个陈旧的木盒。木盒表面布满划痕,铜制的搭扣早已生锈,一看便知有些年头。赵虎捧着木盒,如同捧着稀世珍宝,快步跑回来,献宝似的递给周明远:“大人,找到了!”
周明远迫不及待地伸手夺过木盒,手指颤抖着拨开生锈的搭扣。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盒盖被打开,里面却空无一物,只有几张揉皱的废纸,上面沾着泥土,显然是苏墨故意放在里面的幌子。
周明远的脸色瞬间从狂喜转为铁青,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,他猛地转头看向苏墨,眼神凶狠如狼,咬牙切齿地怒吼:“你敢耍我?!”
“不好!有埋伏!”夜枭突然大喊一声,玄甲弟子的警觉远胜县衙差役。他话音未落,破庙四周的树林里便响起弓弦震动的“嗖嗖”声,密集如骤雨。无数支羽箭破空而来,如同黑色的流星,带着凌厉的风声,瞬间射倒了十几名差役。
“啊——”惨叫声此起彼伏,中箭的差役纷纷倒地,火把脱手而出,落在地上燃烧起来,烧着了地上的干草,浓烟滚滚。破庙内一片混乱,剩下的差役吓得魂飞魄散,有的四处躲闪,有的挥舞钢刀胡乱格挡,毫无章法。
周明远又惊又怒,手中折扇早已扔在地上,他拔出腰间的佩刀,挥刀劈开射向自己的羽箭,钢刀与羽箭碰撞,发出“铛”的脆响。他厉声喝道:“守住门口!给我冲出去!谁能杀出去,重重有赏!”
可此时,破庙的大门早已被秦峰带领的狄门弟子堵住。秦峰身着黑色劲装,手持一柄狭长的长刀,刀身泛着冷光。他身形如虎,脚下用力一蹬,纵身跃入人群,一刀便砍断了两名差役的长刀,顺势一脚将其中一人踹倒在地,怒喝声震彻破庙:“周明远,你勾结玄甲,滥杀无辜,贪赃枉法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苏凝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,她身着素色劲装,手中捏着数枚银针,指尖微动,银针便如流星般射出,精准无误地射中差役们的穴位。被射中的差役个个应声倒地,四肢僵硬,失去了反抗之力。她轻功卓绝,脚步轻盈得如同踏在云端,所到之处,无人能挡,很快便冲到夜枭面前,银针直指他的面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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