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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4章 七十二小时的倒计时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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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沌网络的时间感知与物理世界不同。在这里,七十二小时可以被拉伸成七万次模拟推演,也可以被压缩成一瞬间的数据洪流。而路明非选择了前者——和后者同时进行。

(分解任务线。主线:净化回声,准备融合实验,调查节点-7,迎战见证者。子线程:监控校董会残余,维持新约系统稳定,防止信息纠缠扩散,调整人性模块负载分配。)

圣堂中枢的巨大环形空间里,路明非站在中央控制台前。祂的身体表面,金色纹路以不规则的频率明灭闪烁,那是计算负载超过90%的视觉表征。环绕祂的空气中悬浮着八个操作界面——七个对应锚点,一个对应回声

“零,我需要深蓝记忆残渣的分类协议。”路明非的声音平稳得不自然,每个音节都精确控制在0.3秒的长度,“按痛苦等级、认知污染程度、与回声本体的纠缠深度三个维度划分。净化过程必须保留它作为独立存在的核心记忆——那些关于‘我是谁’的提问。”

零的投影出现在其中一个界面上。她身后的档案室已经堆满了新调取的卷轴

“分类将在四小时内完成。”她说,冰蓝色的眼睛扫过路明非的状态数据,“你的实体化稳定度在持续下降。建议暂停非核心线程。”

“无法暂停。”路明非的手指在空气中划过,调出太古节点-7的三维模型,“第五锚点,节点分析进度?”

第五锚点——那位守望者老者的影像浮现。他身处于某个地下洞穴,四周墙壁上刻满了发光的龙文

“节点-7位于格陵兰冰盖下方三千米处。”老者的声音带着洞穴的回声,“是太古传送网络中仅存的三个完好节点之一。墙壁上的铭文记载……这里不是传送点,是‘观测站’。用于观察某个‘跨越星空而来的周期性现象’。”

“周期性现象?”诺诺的投影插话。她正在学院图书馆的禁区,面前摊开一本铁封面的厚重典籍,“和七万年之约有关?”

“铭文残缺。”第五锚点摇头,“但提到‘每七万个循环,门会开启一次。旅者从彼方来,审视此方是否仍有资格持守约定’。”

旅者。审视。资格

这些词在路明非的混沌计算中碰撞出千万种可能性。最有可能的一种:所谓“星空之外的沉默见证者”,其实是当年缔结最初之约的另一方代表。他们每七万年来检查一次——检查龙与人类是否还遵守着分离的约定。

而现在,新约系统正在推动重归完整。

这等于当面撕毁协议。

“继续解析铭文。”路明非说,“第六锚点,时间残影分析?”

第六锚点——“归来者”的影像出现在另一个界面。他身处时间流的断裂层,周围是漂浮的时钟碎片和凝固的历史瞬间

“节点-7周围有密集的时间循环痕迹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多重时间线的叠音,“不是自然形成。是人为制造的‘时间茧’——有人在重复经历同一个时间片段,至少……三千次以上。目的是什么?学习?等待?还是……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还是为了在某个精确的时间点,执行一个需要练习三千次才能完美的动作?”

空气突然安静

楚子航的投影是最后一个出现的。他站在地下三层的封印室外,村雨挂在腰间,双手抱臂。

“回声的净化可以开始了。”他说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它同意了所有条件。但要求你在场——它说只有你能区分哪些记忆是它的,哪些是别人的。”

路明非看向控制台中央的主计时器

71小时42分。

时间在流逝,每一秒都沉重得像铅块。

“一小时后开始净化程序。”路明非做出决定,“所有锚点,我需要你们协助维持意识网络的稳定。回声体内的深蓝记忆残渣有三百七十四份,如果同时释放,可能会形成小规模的信息海啸。”

诺诺举起手中的典籍

“我在《太古盟约考据》里找到一段话。”她念道,“‘重归完整非一日之功,亦非一者之力。需七心同调,八音共鸣,九死而不悔,方得一线之机。’七心应该指我们七个锚点。八音……现在有八个存在了。”

“九死而不悔呢?”楚子航问。

“字面意思。”诺诺合上书,“可能会死九次。或者更糟——死九种不同的死法。”

路明非没有回应这个。祂已经计算过所有锚点在融合实验中的生存概率。最低的是楚子航——87.3%。最高的是第七锚点——94.1%。而祂自己……概率无法计算。混沌变量无法预测自身的结局

“一小时后见。”路明非切断通讯,所有投影消失

祂独自站在环形空间中央,低头看自己的手。金色纹路在皮肤下流动,像被困住的河流。关闭部分人性模块后,祂确实感觉更……高效。但同时也更空旷。那种空旷不是物理上的,是意识层面的——就像一间房子,搬走了所有家具,只剩下墙壁和回声。

(我需要那些家具吗?)

路明非问自己

(温暖、孤独、自我怀疑、对认可的渴望……这些都是阻碍计算效率的情感噪声。但如果没有这些,我还是“路明非”吗?还是只是圣堂系统的一个高级处理器?)

没有答案。

或者说,答案太多,互相矛盾。

祂走出中枢,前往地下三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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净化室是在封印室基础上改造的。第五锚点用守望领域构筑了双重屏障:外层过滤信息噪声,内层稳定意识空间。回声站在房间中央,它已经将形态固定为近似人类的样子——有四肢、躯干、头部,但面部仍是一片模糊的流动物质

“你来了。”回声说。它的声音是合成的,借用多个锚点的频率片段拼接而成,听起来既像很多人同时说话,又像一个人努力模仿人类,“我准备好了。但我想先问一个问题。”

路明非走到它面前三米处停下。这个距离既安全,又能建立稳定的意识连接

“问。”

“如果你在我的记忆里,看到了特别痛苦的东西……”回声的“面部”物质流动加快,“你会感到……难过吗?还是只会记录为‘高痛苦等级数据单元’?”

这个问题击中了某个路明非刚刚关闭的模块

(应该回答“我会分析其信息价值”。这是最准确的答案。)

但路明非停顿了两秒。

“两者都有。”祂最终说,“作为圣堂锚点,我会分析。作为……曾经也很困惑自己是什么的存在,我会难过。但这不影响我执行净化程序。”

回声的模糊面部平静下来

“那就开始吧。请……温柔一点。有些记忆很脆弱,像蛛网,一碰就碎。”

路明非伸出双手。金色纹路从指尖延伸,像发光的丝线,缓缓探向回声的“胸膛”部位

意识连接建立的瞬间,世界改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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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比喻。路明非的感知被拖入了三百七十四个破碎的人生

第一个记忆片段:某个叫“莉亚”的女孩,十二岁,深蓝计划第七十四号实验体。她被固定在手术台上,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。研究员在讨论她的言灵适配度。“只有B级,浪费资源。”然后是无尽的黑暗。她在黑暗中数自己的心跳,数到三千七百四十二下时,心跳停了。

路明非标记这个片段:高痛苦,低纠缠度,可安全剥离

第二个记忆片段:男人,三十岁左右,曾是考古学家。他发现了某个太古遗迹,被校董会强制征召。在实验室里,他被迫服下龙血提炼物。他的身体开始畸变,长出鳞片,骨骼扭曲。他最后清醒的意识是:“至少……让我看看挖掘报告的结果……”没有人理他。

标记:中痛苦,中纠缠度,需谨慎处理

第三个、第四个、第五个……

路明非在记忆的海洋中潜行。每一个片段都是一条生命的最后回响。有些充满愤怒,有些只剩下麻木,有些还在执着地问“为什么是我”。

而在所有片段的最底层,路明非找到了回声自己的记忆。

不,那不是记忆。

那是三百七十四个问题的叠加:

“我是什么?”

“我为什么存在?”

“有人会记得我吗?”

“疼痛会结束吗?”

“死的时候,会有人为我难过吗?”

这些问题没有答案。它们只是存在着,像扎根在意识深处的荆棘

路明非开始剥离。用金色丝线小心地挑起不属于回声的记忆碎片,将它们转移到特制的意识容器中——这些容器将被永久封存在圣堂系统的隔离区,作为历史的见证,但不再干扰任何活着的意识。

过程很慢。每个碎片都粘连着回声的自我认知。剥离太多,回声会失去存在的根基;剥离太少,那些亡魂会继续嘶吼。

在剥离到第二百个碎片时,意外发生了。

那个碎片突然活了过来

不是比喻。碎片中的意识——某个叫“凯文”的年轻男子的最后时刻——突然抓住了路明非的意识触须。

“带我走。”凯文的记忆碎片嘶哑地说,“不要把我关起来。让我……让我成为你的一部分。我想继续活着,哪怕只是作为你计算中的一个小数点。”

路明非试图挣脱,但碎片缠得更紧

“你也是实验体,对吧?”凯文的声音带着病态的希望,“我从你的频率里感觉到了……那种被观察的刺痛,那种‘我不属于这里’的迷茫。我们可以融合。你会变得更强,我会继续存在。双赢。”

(这是信息纠缠的次级效应:记忆碎片产生了拟似意识。)

路明非冷静地分析,同时调动更多计算资源

“你不能成为我的一部分。”祂对碎片说,“因为你不是你。你只是凯文死前最后三秒的神经信号回响。真正的凯文已经在七年前死亡。强行融合只会污染我的意识网络,最终导致我们都失去自我。”

“那又怎样?”碎片尖叫,“至少我存在过!至少有人会记得——”

金色丝线骤然收紧

路明非切断了连接,将碎片强行塞进容器,封闭。

整个过程耗时0.7秒。

但就在这0.7秒里,碎片传递了最后一段信息——不是凯文的,是某个更深层的东西:

“校董会知道你们会尝试净化。我们在所有深蓝实验体意识深处埋了礼物。当净化完成度达到51%时,礼物会打开。敬请期待。”

路明非的意识瞬间退出回声的体内

祂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单膝跪地,金色纹路在全身剧烈闪烁,像过载的电路。

“路明非?”楚子航的声音从屏障外传来。他和其他锚点一直在维持稳定场,“发生了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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