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8章 太白梦醒，剑心回溯与开天之策（2/2）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那是你以前做过的事。”李墨的声音很轻，带着宽慰之意，“现在有我和清雪在，我们会帮你完成未竟之事，你只需要记住你是谁就行。”
小太白可怜巴巴地盯着酒葫芦。
苏清雪从身后走来，手里多了一样东西。
一串糖葫芦。
以冰蓝灵能在精神空间里凝结的，山楂外面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冰糖壳。
形状、大小、连串上去的间距，都和太白平时最爱吃的那款一模一样。
苏清雪把糖葫芦递到小太白面前。
小太白伸手接住那串糖葫芦，眼圈又红了一圈。
然后他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哭得浮岛都在震。
因为在那些铺天盖地的记忆里，没有一颗糖葫芦，没有一壶二师父的酒，也没有人叫他“小太白”。
都是剑，都是血，都是一个人扛着所有事情。
李墨和苏清雪默默并肩半蹲着，等他哭完。
不着急，也不催。
小太白边哭边啃糖葫芦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。
“嗯？”
“我说……是甜的。”
李墨站起来，转头看向空间的另一端。
天穹的最高处。
全盛太白的虚影站在那里。
白袍猎猎，长发飘散，手提玉壶，面朝一个正在扩大的黑色裂缝。
他的背影笔直，一只手按在剑柄上，另一只手提着空壶。
他在堵那个裂缝。
每一段试图涌入的上古记忆，都被他拦在身前。
但裂缝在扩大，他堵得越来越吃力，白袍的边缘已经开始碎裂，化成光粉往外飘。
李墨看着两端的浮岛。
一端是蹲在简笔画上吃糖葫芦的小孩。
一端是独自扛着天倾的上古剑仙。
中间隔着整片正在崩裂的诗句苍穹。
李墨拔开黑金葫芦。
剩余的国运开天酿全部倒出来。
酒液没有落地，在半空中化成一道金色的光带，从这端的浮岛往对面延伸，一直铺到天穹尽头。
金色酒气凝成的桥面上，浮着细碎的字符，是唐朝李太白的诗。
“举杯邀明月”、“天生我材必有用”、“将进酒”。
还有属于未来的诗。
“去吧。”李墨对小太白说。“走过去看看那个你。”
小太白站在桥头，歪着头问道：
“我可以不用变成他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但我得知道他做过什么？”
“对。”
小太白回头看了李墨一眼，又看了苏清雪一眼。
然后他转过身，踏上了那道金色长虹。
酒香从脚下升起来，每走一步，就有一段上古记忆从两侧的裂缝里飘过来。
但不再冲撞他的精神海，而是平稳地融进桥面，被金色酒气消化。
走到桥中央时，他脚步顿住，随后低头看向脚下透明的桥面。
桥面里映着一张脸。
高额，剑眉，薄唇微抿，和守墓人石像上的一模一样。
但那双眼睛不冷，带着笑意，也带着酒气。
小太白蹲下来，伸手去摸。
指尖触到桥面的瞬间，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
很轻，很远，但每个字都清楚。
“万年之后……不意竟得后来者。”
小太白愣了两息。
然后站起来，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桥的尽头，全盛太白的虚影就在面前。
两人面对面。
一个高，一个矮。
一个沧桑，一个稚嫩。
全盛太白低下头，看着面前这个抱着糖葫芦的小孩。
“吾辈星殒万古前，所幸今朝后继有人。”
小太白仰起头。
“我好像开始不怕了，你的事我会接着做，我还有大师父和二师父帮忙，我会加油的。”
全盛太白笑了笑，伸出手。
小太白握住。
光芒从两人交握的掌心炸开，金色与白色交织，将整片正在崩裂的苍穹重新照亮。
裂缝停止扩大，诗句字符重新归位，破碎的韵脚一个个拼回原处。
——
城楼上。
小太白猛地睁开眼。
两只眼睛的颜色回归正常。
但黑色深处，多了一丝极淡的金。
他坐起来，环顾四周，看见赵铁柱举着链锯剑守在旁边，王莽趴在控制台后面盯着他。
与此同时，天上的国运龙气已经恢复平稳。
“二师父，二师娘。”
李墨和苏清雪同时睁眼。
精神共振断开，两人的掌心分离。
小太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恍然大悟。
“我想起来了，但没完全想起来。”
他抬起头，眼中既有孩子的天真，又有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锋锐。
他伸出手，“酒来！”
李墨闻言，笑着把酒葫芦扔过去。
小太白接住后，猛猛灌了一口。
一场合内部危机悄然被解决了。
可还不等李墨松一口气。
城楼下方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一根竹杖点在石阶上，发出清脆的叩击声。
盲眼老者苍狮，拄着竹杖走上城楼，青衫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。
“陛下。”苍狮停在十步之外，“我有一条消息，免费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开始做慈善了？”李墨端起夜光杯，揶揄道。
“陛下说笑了，我从来不做奸商。
是这样的，西域商路上，三天前出现了一支商队，打的是粟特人的旗号，但队伍里有至少一半人不会说粟特语。”
“嗯，重点是什么？”
“他们在运的货物，采用特殊铅箱封着，我的人打不开，但隔着铅箱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在震。”
苍狮把竹杖往前点了一下，表情愈发凝重。
“那震动频率，跟昆仑山口的地震频率一模一样。”
李墨放下杯子，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？”
苍狮的竹杖往西指了指，“陛下，昆仑或有破局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