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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0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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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非常微弱,需要极其苛刻的‘调谐’条件——高度专注、对物品有情感或兴趣联结、个体本身有一定敏感性。普通参观者,或者心不在焉的工作人员,几乎不可能触发。” 孤门夜判断,“但对于像他这样的实习生,或者极度痴迷的研究者,未来可能还会偶尔体验到类似的‘瞬间回响’。”

她们向实习生解释了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、基于高度专注和物品历史而产生的、类似“共感”的体验(隐去了现实协调的部分),建议他不必过于担忧,但如果在工作中再次遇到类似情况,可以尝试暂时移开视线、深呼吸,将注意力拉回当下。实习生虽然半信半疑,但似乎松了口气,至少这不是他个人精神出了问题。

接着,她们探访了那位小说家居住的老公寓。她们以“对老建筑历史感兴趣,想收集写作素材”为由(由剑崎真琴和相田爱出面,真琴的艺术家气质很有说服力),获准进入公寓短暂参观。老房子确实有种独特的氛围,木制结构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光线透过彩色玻璃窗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
在小说家描述听到异响的书房,孤门夜再次展开感知。这里的“历史频率”更加复杂、层叠。无数代居住者的生活片段、情绪波动如同无数层淡得几乎透明的薄膜叠加在一起。其中,确实存在一段与“深夜打字”和“旧式广播”相关的、相对清晰的“频率层”,似乎对应着几十年前某位可能是记者或作家的住户。小说家本人对历史氛围的沉浸、深夜写作时的专注、以及对“旧时代故事”的强烈创作欲,可能无意中与这段“频率”产生了共鸣,导致她感知到了那些微弱的声音,甚至在高度投入的创作状态下,其潜意识可能短暂“借用”了那段频率中的某些元素(如速记符号),投射到了草稿上——当然,这只是推测。

“这里的‘回响’更丰富,也更‘杂’,” 孤门夜对同伴们低语,“因为建筑本身容纳了太多人的生活。小说家的敏感性和创作状态,让她成了这些‘频率’的偶然接收者。只要她不过度沉溺,将其视为纯粹的灵感刺激而非现实困扰,应该问题不大。但我们需要提醒她,注意区分现实感知与这些历史‘回声’,保持良好的作息和心理边界。”

她们在离开前,委婉地向小说家建议,如果那些“声音”或“现象”带来困扰,可以尝试调整写作时间、在书房播放一些轻柔的背景音乐覆盖潜在杂音,或者偶尔换个环境写作。小说家笑着表示感谢,坦言自己其实已经把这些“馈赠”当成了故事素材的一部分,只要不影响睡眠,她乐在其中。

最后是那位老园艺师。她们以社区绿化调研志愿者的身份(四叶有栖和圆亚久里很擅长这个),拜访了老人的家。那棵老樱花树确实枝繁叶茂,虽非花期,但姿态优美。老人在树下的藤椅上,向她们讲述了他的梦境,语气平和,甚至带着一丝怀念。

“很奇怪,明明梦里那么难过,醒来后却不觉得害怕,反而……心里有点沉沉的,但很平静。” 老人抚摸着粗糙的树皮,“好像看到了很久以前,某个人的故事。说不定是我爷爷年轻时候的事呢?这棵树是他种的。”

圆亚久里靠近老树,将手掌轻轻贴在树干上。这一次,她感受到的不是某个瞬间的“频率”,而是一股更加绵长、深沉、如同大地脉动般的“记忆流”。这“流”中交织着家族的悲欢、季节的轮回、社区的变迁,以及树木自身对阳光、雨露、岁月的感知。老人反复梦到的“树下告别”场景,很可能是这漫长“记忆流”中某个情感浓度特别高的“节点”,在现实协调增强的“可及性”下,与经常在树下休憩、对树木充满感情的老人,产生了梦境层面的共鸣。

“树的生命漫长,它见证、承载了太多,” 亚久里收回手,对老人温和地说,“您的梦,或许是这棵树长久记忆的一部分,通过梦的方式,与您分享。它不会伤害您,更像是……一个古老的故事,在寻找倾听者。”

老人听了,脸上露出豁达的笑容:“是吗?那也不错。我这把年纪,能听听老故事,也挺好。只要别让我在梦里哭得太伤心就行,哈哈。”

三个案例调查下来,结论逐渐清晰。这种“记忆回响”现象,是现实协调在“光滑化”现实结构后,一个意料之外、但逻辑上可解释的“副产品”。它让那些沉淀在历史、地点、物品中的、集体无意识或环境记忆层面的微弱“痕迹”,变得对特定敏感个体更加“可及”。其影响目前看,更多是个人化的、非侵入性的体验,可能带来困惑、灵感,或对历史的微妙感触,但尚未发现直接的危险性。

然而,风险依然存在。菱川六花指出:“如果某些地点承载的‘记忆痕迹’不是中性的生活片段,而是涉及强烈创伤、暴力、恐惧的历史事件呢?比如古战场、灾难遗址、发生过悲剧的旧屋。如果敏感者无意中与这样的‘频率’共振,会否遭受精神冲击?甚至,如果多人同时、反复接收到同一段强烈的负面‘回响’,会否在局部形成类似‘困顿意象’但更加庞大、更具历史重量的‘负能量场’?”

“更复杂的是,这种‘回响’可能与地方传说、民俗结合,” 剑崎真琴补充,“被误解为‘闹鬼’、‘地缚灵’等超自然现象,引发不必要的恐慌,或者吸引灵异爱好者聚集,反而可能强化那种‘频率’的显现。”

“我们需要建立一份潜在的‘高敏感历史地点’清单,” 相田爱思索道,“特别是那些已知曾发生重大负面事件的地方。评估其‘记忆痕迹’的强度和性质,并考虑是否需要采取一些预防措施。比如,用界痕的力量,在不影响历史氛围的前提下,轻微‘模糊’或‘隔离’那些过于强烈的负面‘频率’,防止对无意闯入的敏感者造成伤害。或者,至少在这些地点设立不引人注目的警示标识?”

“或许,还可以考虑引导,” 圆亚久里提出另一个思路,“既然这种‘回响’可以被敏感者接收,我们能否主动地、有选择地,在一些具有积极历史意义的地点(比如纪念公园、古文化遗址),通过环境设计、信息引导,甚至我们自身能力的微调,来增强那些代表勇气、智慧、和平的‘记忆频率’的‘可及性’?让人们在参观时,不仅能通过文字、实物了解历史,还能在潜意识层面,更直接地感受到那段历史中蕴含的积极精神?当然,这必须非常谨慎,不能篡改或强加,只能是‘提纯’和‘凸显’本来就存在的正面信息。”

“无论采取何种策略,我们都需要更多的数据和研究,” 菱川六花总结道,“我们需要更系统地监测城市中不同区域的‘历史信息场’活跃度,寻找其与敏感者报告之间的关联规律。同时,也要关注这种‘回响’现象是否可能被恶意利用——比如,有人故意在具有强烈负面历史的地点进行某些仪式,试图‘激活’并引导负面‘回响’影响他人?”

新的课题摆在了面前。现实协调不仅影响了当下,也微妙地搅动了历史的沉积层。那些沉睡在时间长河中的记忆微尘,如今在更加“通透”的现实之水中,偶尔会折射出朦胧的光。它们可能是启示,可能是困扰,也可能是未曾愈合的伤疤在新时代的隐痛。光之美少女们意识到,她们的守护范围,无形中又向时间的维度延伸了。她们不仅要照料当下的心灵与空间,还要开始学习倾听历史的低语,分辨哪些是值得珍视的回响,哪些是需要抚慰的叹息,并在过去与现在之间,维系一种清醒而温柔的平衡。城市的天空下,每一块砖石、每一片树叶、甚至每一缕风,似乎都开始诉说着更加悠远的故事。而她们,既是当下的守护者,也正在成为这些无声故事的谨慎聆听者与温和的调音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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