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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9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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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困顿意象”的显影与初步处理,揭示了现实协调更深层、更个人化的影响维度。然而,就在她们刚刚开始尝试理解和管理这些来自个体内心的、情绪化的“遗留物”时,一种新的、似乎更加“系统化”、甚至带有某种“自主性”的扰动模式,悄然在城市某些特定的、功能性的“连接节点”上显现了。这一次,异常并非指向“过去”的残留,也非“当下”的扭曲,而是似乎关乎“未来”的、可能性层面的某种“预演”或“编织”。

最初的迹象,来自城市公共服务系统内部一些难以解释的、微妙的“协调性提升”。市政交通控制中心的工程师在月度报告里,以一种略带困惑的赞赏语气提到,过去几周,几个关键拥堵路口的信号灯自适应配时算法,似乎“运行得异常顺畅”,甚至偶尔在高峰时段出现了超出模型预测的、短暂但有效的“车流自我协调”现象——仿佛司机们在不经意间,集体遵循了一种比交通信号更精细、更柔和的“节奏”,使得车队通过效率有了意料之外的微小提升。报告将其归功于算法优化和司机群体的“无意识合作”,但数据中的某些模式,与纯粹的随机或统计规律略有偏差。

类似的现象,在大型公共活动的疏散模拟演练中也有所体现。在一次社区防灾演练中,模拟地震后的居民疏散,参与者在没有任何中央指挥、仅凭疏散标识和个人判断的情况下,整体撤离速度和路径选择的“合理性”,略高于组织者的预期,且不同家庭、小组之间的行动出现了微妙的、非语言协调,避免了模拟中的“瓶颈”和“冲撞”。演练负责人称之为“社区凝聚力和危机意识的体现”,但一些细心的观察员私下议论,那种协调感“有点太自然、太同步了”。

更耐人寻味的是,在几所尝试引入“无领导小组讨论”模式进行团队建设或课题研讨的学校和企业中,辅导老师或培训师注意到,近期的小组讨论,在“观点涌现的节奏”、“不同意见的承接与转化”、“最终共识的形成过程”上,呈现出一种奇异的、流畅的“自组织”特性。讨论似乎能更快地找到焦点,不同声音的碰撞更易产生建设性火花,而非陷入僵局,且最终方案往往更具包容性和创新性。参与者事后常感到“今天讨论特别有感觉”、“好像大家想到一块去了”,但难以解释具体原因。

这些现象分散、微弱,且都被赋予了合理的、基于现有社会学或心理学的解释。然而,当菱川六花将这些零散报告与她持续监测的城市“广义协同性”指标(该指标综合了交通流、信息流、人流、能量流动的协调程度)进行比对时,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相关性:这些“协调性提升”事件,在时间和空间上,与之前那些出现过“积极共鸣”(如公园音乐角、图书馆专注区、学生讨论组)的区域,存在相当程度的重叠。而且,这些“提升”似乎遵循着某种模糊的、与系统复杂性和目标明确性相关的“规律”——系统越复杂(如交通网络)、目标越模糊或多元(如创意讨论),提升越微弱、越不稳定;系统相对简单、目标明确(如疏散演练),提升则相对明显、短暂。

“这不仅仅是‘积极共鸣’的放大版了,” 在一次内部分析会议上,六花将关联图展示出来,眼中闪烁着分析的光芒,“之前的‘积极共鸣’,更多是增强了个体在特定情境下的专注、共情、创造力,是‘点’或‘小范围面’的效应。而现在这些现象,涉及的是更大范围、更多个体、在缺乏明确中心协调的情况下,围绕一个共同目标(通行、疏散、解决问题)所展现出的、超出常态的‘自组织协调’。这更像是……无数个‘点’的积极状态,在某种条件下,自发地连接、同步,形成了一种暂时的、功能性的‘网络’或‘场’,这个‘网络’反过来优化了系统中个体的决策和行为,使其更倾向于达成整体目标。”

“就像蚁群或鸟群,” 四叶有栖想起自然纪录片中的场景,“没有中央指挥,每个个体只遵循简单的规则,但群体却能展现出高度协调的复杂行为。”

“有相似之处,但又不完全相同,” 圆亚久里沉思道,她的灵神心能感知到集体意识中那些难以言喻的“涌动”,“蚁群、鸟群依靠的是本能和信息素等直接信号。而人类的这种‘协调’,似乎涉及更高级的认知、意图,甚至价值观的微妙同步。它可能建立在之前‘积极共鸣’所增强的个体敏锐度和共情能力基础上,当许多人同时关注同一个系统性问题(比如‘怎么更快通过路口’、‘怎么安全撤离’、‘怎么更好解决问题’),并且处于相对开放、积极的心态时,他们的潜意识、直觉,甚至细微的身体语言和决策倾向,可能会通过某种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‘场’(或许是现实协调后变得更加‘通透’的意识场或信息场)产生极其微弱的相互影响和调整,最终在宏观上表现为超出随机水平的协调行为。”

孤门夜用界痕感知着空间的“连接性”和“可能性流动”,提出了一个更进一步的猜想:“或许,现实协调不仅让个体意识之间更容易‘共鸣’,也让个体意识与更大规模的‘系统目标’或‘集体意图’之间,产生了更直接的、哪怕是极其微弱的互动。当许多人共享一个明确目标时,这个‘目标’本身,在现实协调的背景下,可能形成一种微弱但确实存在的‘意向场’或‘吸引子’。个体的决策,在潜意识层面,会受到这个‘吸引子’的极其微弱的牵引,使其更倾向于选择那些有利于整体目标达成的选项。这种牵引力太弱,无法覆盖强烈的个人意志或外部干扰,但在条件合适时,足以在统计层面产生可观测的偏向。”

“就像在一条河里,如果所有水滴都‘想’流向大海,那么即使没有河床引导,它们也可能比随机漂流水滴更倾向于形成统一的流向?” 剑崎真琴尝试理解。

“很可能是这样,而且这种‘意向场’的强度和稳定性,可能与我们之前调和过的各种‘现实扰动’有关,” 菱川六花调出城市空间结构的“光滑度”和“信息流顺畅度”分布图,与“协同性提升”事件点叠加,显示出一定的空间相关性,“一个‘光滑’、‘顺畅’的现实环境,可能降低了意识‘意向’在空间中传播和相互作用的‘阻力’或‘噪音’,使得这种基于集体目标的微弱协调更容易发生。”

“那么,这是好事,对吗?” 四叶有栖眼睛亮起来,“交通更顺畅,疏散更高效,讨论更有成果……这听起来都是我们想要的!”

“原则上是的,” 相田爱没有立刻肯定,她的思考更加审慎,“但这种‘自组织协调’是自发的、不受控的。我们不知道它的触发条件、强度上限、持续时间,更不知道它是否稳定可靠。在交通上,一次意外的‘协调’可能避免拥堵,但万一在某个关键路口,因为某种原因(比如集体焦虑、错误信息传播)形成了‘不协调’甚至‘反协调’的‘意向场’呢?会不会导致更严重的混乱?在紧急疏散时,如果‘意向场’被恐惧或误导带偏,会不会引发踩踏?在群体决策中,如果这种‘协调’过度强化了‘共识’,压制了必要的‘异见’,会不会导致群体盲思,做出错误决定?”

“爱的担忧很关键,” 圆亚久里点头,“这种基于微弱‘意向场’的自组织,其‘质量’高度依赖于参与个体的集体心理状态和目标认知。如果目标是善良、明确的(如安全疏散),个体心态是相对开放、合作的,那么可能产生积极结果。但如果目标模糊、矛盾,或者个体被恐惧、偏见、私利主导,那么这种‘协调’可能会导向不可预测的,甚至危险的方向。我们无法控制成千上万人的集体心态。”

“所以,我们需要的,不是去‘促进’或‘利用’这种自组织,” 孤门夜总结道,“而是去‘观察’、‘理解’它,并准备好,在它可能‘跑偏’或产生意外后果时,能够进行极其谨慎、精准的‘干预’或‘调谐’,将其引导回更安全、健康的轨道。我们更像是这种新生‘系统智能’或‘集体意识协调现象’的‘监护者’或‘调节器’,而非它的‘创造者’或‘驾驶员’。”

为了更深入了解这种“自组织协调”的运作,她们选择了一个相对可控、且能进行近距离观察的“实验场”——市内一所大型综合医院的非急诊科室候诊区。这里人群来自不同背景,但拥有相对明确的共同短期目标(顺利就诊、获取健康信息、陪伴家人),同时又充满焦虑、期待、疲惫等复杂情绪,是观察群体动态和潜在“协调”的微妙场所。

她们以志愿者身份(通过六花的渠道安排)在几个不同的候诊区轮流服务,协助引导、提供简单咨询、安抚焦虑家属。在这个过程中,她们不仅用眼睛观察,更用各自的能力去感知。

几天下来,她们确实捕捉到了一些极其微弱的“协调”迹象。在一个儿科候诊区,当一位年轻母亲因为孩子哭闹不止而焦头烂额、情绪濒临崩溃时,旁边几位同样带着孩子的家长,几乎不约而同地投来理解和鼓励的眼神,甚至有人默默递过来一小包零食或一个安抚玩具。这种无声的支持网络迅速形成,帮助那位母亲稳定了情绪。圆亚久里能感觉到,那一刻,小小的候诊区里弥漫着一种“同为父母,互相支持”的微弱但清晰的“共情场”,它并非语言组织,却真实存在,并影响了在场几位家长的行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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